阿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睿確實踏實又聰明,雖然剛上高中時,在高手如云的重點班里成績排在中等靠后的位置,經過一年的努力,這次分科后第一次月考,他已然考到了年級二十多名。
而孔見青不知道為什么,之前她隱隱覺得趙睿和韓應的關系不太好,兩人之間總似有看不見的敵意,她都不太敢在他們面前提起對方的名字,但是到現在,他倆的關系卻不知為何肉眼可見地緩和了,甚至韓應午休時候出去打球,還會叫上趙睿。
孔見青對此十分疑惑,之前晚上和韓應一起回去的時候,有次聊到趙睿,她便問了問他。
韓應當時瞥了她一眼,道:“男人之間的事情,你懂什么?”
孔見青心里:媽的?
她小聲地嘟囔:“男人?毛長齊了嗎就男人?”
誰知道韓應的耳朵比狗還靈,他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攔住孔見青不讓走:“我是不是男人,怎么著,要么讓你確認一下?”
確,確認?
孔見青傻眼了,等到反應過來時,臉已經燙得跟煮熟的蝦似的。她又羞又惱,瞪住韓應,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么耍流氓啊!”
韓應挑眉:“怎么是我耍流氓呢?不是你先耍流氓的嗎?”
孔見青:“……”
而到了高二以后,班里調座位便不像高一時候那般頻繁了,兩三次考試過后,才會調整一次座位。冬天的時候,孔見青和趙睿坐了一次同桌,完成了初三時那個未完成的約定。
同時一月一次的考試來得比生理期還準時,班里的名次表也終于在波動中逐漸趨于穩定。岳文轅經歷了一次成績下滑后,很快又穩定在班里前三名;韓應沒有像高一時候的岳文轅那樣回回穩拿第一,發揮得差時,他也會掉到五名以后,但大多數時候還是第一名;孔見青不是千年老二了,她考過一次第三、第四,也險勝過韓應和岳文轅一次,終于奪了次魁首;沈中天穩在了班里前十名,偶爾也能沖到前五;趙睿的成績也穩步提升,與沈中天實力相當……
一時之間,班里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直到高二下學期,理科競賽重新吹響號角。
進了省隊的閆旭是從高一開始就確定要走競賽路子的,他早已經把大部分寶押在了競賽上面,高二上學期末,還在一次重大賽事中拿到了三等獎,競賽老師對他寄予厚望。
而除他之外,競賽老師還纏上了韓應。
彼時臨近高二尾聲,五月份的時候,又到了競賽報名的時間。
負責物理競賽報名和帶隊的張老師已經找韓應談了好幾次:“你要是還想走競賽,這是最后一次機會,可得好好把握。怎么樣,幫你把名報上?”去年韓應因故在考前離場,錯失進入省隊的機會,他自己倒沒什么,張老師卻為此扼腕嘆息好久,只因他帶了這么多年隊,但似韓應這種天生為競賽而生的苗子,實在是可遇不可求。
然而韓應想都不想就說:“沒興趣了。”
張老師愣了一下,以為他是對自己沒信心,便鼓勵他道:“離競賽還有半年時間,時間是充裕的。雖然你不像閆旭一樣早早進了省隊,一直都有不間斷地訓練,但是憑你的基礎和……”
韓應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地打斷他的話:“張老師,我是真沒興趣,我有別的事。您還是找別人吧,要么我幫您找?沈中天好像對這個挺感興趣的。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啊。”
張老師被他氣得差點沒說出來話,他恨鐵不成鋼地沖著韓應的背景怒吼:“韓應!你給我回來!”
然而韓應的背影已然消失在辦公室門口。
但張老師氣歸氣,又是真舍不得放棄韓應,他知道韓應現在的綜合成績非常優異,很少掉出過年級前三名,想來韓應是要踏踏實實準備高考,不想把時間和精力分攤到別的事情上來。可是,憑韓應的實力,他是一定能夠在競賽里闖出一條路來的,拿到競賽獎牌,就相當于拿到了頂尖高校的敲門磚,他怎么就是不明白?
張老師又找韓應談了幾次,無果,他便又去找老白,希望老白以班主任的身份出面,給韓應做做思想工作。沒想到老白表面上滿口答應,實際上僅僅是裝模作樣地跟韓應聊了聊,不僅沒有鼓勵他報名競賽,反而跟他強調了一番高考的重要性。眼看高三就要到來,老白根本不希望學生把心思分到別的地方。尤其韓應雖然成績好,但心性本來就像云一樣飄忽不定,老白本就時時擔心把控不住他,還搞競賽?趁早絕了這個心思,踏踏實實準備高考吧。
韓應最終也沒有報名物理競賽。
所有人都說韓應囂張狂妄,不把老師放在眼里。只有孔見青知道,韓應在準備下半年的一場國際賽事,叫什么imidc的,她第一次聽見的時候完全一頭霧水,后來才知道是國際上含金量很高的一類中學生機械設計比賽。韓應自高二開始,便為此耗費了很多心力,最開始也就是試試,卻意外地一路挺進決賽,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他絕無放棄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