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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的一個小包房內(nèi),現(xiàn)在是一片狼藉的景象。酒瓶子摔了一地,不少東西也都被砸成了破爛。兩個小青年被打的鼻青臉腫,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十幾個黑衣打手圍在里面,一個光著膀子,身上有刺青的壯漢坐在沙發(fā)上,擺弄著手機。
邵杰帶我進了包房,我四外圈都掃了一遍,最后把眼睛定格在了光膀子的壯漢身上。 看來這個才是正主。
邵杰對我眨眨眼,說道:“海哥,我大哥把錢送來了。”
“錢呢?拿來。”
光著膀子的海哥從沙發(fā)抬起屁股,慢悠悠的站起來,直接向我伸出了手。我點頭笑了笑,把事先準備好的兩千塊錢拿出來,交到他的手上,“兩千正好,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我跟邵杰就去攙扶那兩個小子。我們剛走到門口,幾個打手就把我們攔下了,海哥冷笑道:“別急著走啊,咱們的賬還沒算完呢!”
“海哥,錢已經(jīng)給你了,你還想怎么樣。”
邵杰回過頭,討好的說道。
海哥面無表情的搖頭,道:“這兩千只是你們的剛才的消費,這兒呢?把我這砸成了破爛,就想撒手不管?”
“草!你別太過分了!”
邵杰的一個朋友憤怒的罵道,兩個打手撲過去,在他的肚子上打了兩拳,把他罵人的話全都打死在了肚子里。邵杰眼睛一紅,就要動手,我趕忙跑過去抱住他的肩膀。小聲告訴他讓他冷靜,然后,我從地上撿起了一瓶酒,慢慢的走向了海哥。
幾個打手以為我要對海哥不利,呼啦啦的圍了過來。海哥一瞪眼睛,揮手道:"都閃開,我倒是想看看他想干什么。“
我在海哥面前站定,用牙起開了酒瓶子,蹲下去,瓶底在地板上磕了三下,我一口氣喝光了瓶子里的酒,說道:“海哥,今天頭一回接觸,兄弟事沒辦利索就領(lǐng)人,是我的不對,我自罰一個,你消消氣。”
“呵呵,還挺會來事的,也跑社會的?誰家的?”
海哥笑呵呵的說道,臉色也緩和了很多。在社會上混,只要不是解不開的梁子,一般有一方先敬賠罪酒,另一方多少都得給點面子。
“海哥,我就一學(xué)生。”
我不打算報出于撼岳的名號,因為我不清楚他跟于撼岳有沒有交情,萬一兩家再有點過節(jié),那我今天就更被動了。
海哥點點頭,剛要說話,外面就傳來了嘈雜的吵鬧聲。海哥的臉色一寒,怒道:“出去看看!”
“不用了,是我!”
話音一落,一個穿著紅色套裝的女人就走了進來。我不自覺地瞟了她一眼,頓時就有點一不開眼球了。這女人大概二十四五歲的年紀,臉蛋生的非常漂亮,酒紅色的長發(fā)帶著時尚的大波浪,柳眉下,一雙滿含春水的大眼睛有著與生俱來的誘惑。挺直的瑤鼻,嫣紅的嘴唇,前凸后翹,身材高挑。
腳下一雙褐色的高跟鞋,再往上就是兩條白凈的小腿。這個女人從進來以后,就很高傲的昂著頭,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海哥,我攔不住柳小姐,她,,,,”
后面有幾個人跟了進來,一進來就跟海哥訴苦,海哥一揮手讓他們?nèi)鋈ィ约旱哪樕弦猜冻隽藷o奈的苦笑。
“柳姐,誰又惹到你了?告訴兄弟,我馬上帶人拆了他!”
海哥對這柳小姐的態(tài)度把我嚇了一跳,看來這女人的身份很不簡單啊。
柳小姐微微噘嘴,說道:“好啊小海,虧了我這么照顧你的生意,沒想到你竟然對我還留了一手!”說著,她居然把目光定在了我的身上,氣憤的說道:“他就是那個死肥婆說的頭牌吧?你居然不告訴我!”
我沒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海哥就苦笑著擺手:”不是啊,姐,親姐,他是也是來這里玩的客人,不是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