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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為什么不早點去療傷?”秦依雨想到這里,心里撲通撲通地直跳,仿佛猜到了原因。
李驍陽暗示地說:“還不是他因為掛念著某人,在比賽的時候,他就是因為老是分心想著千尺之外的佳人,才會落得如此傷痕累累的下場啊。”
秦悅心懂聽懂一些不懂一些,只是認為都林哥哥傷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心情一下子變得失落,連看比武的心情也沒有了。
李驍陽磨一磨手中的汗水,他每次吹牛時都會手心出汗,然后繼續補充道:“而且啊,他受的傷多大都不打緊,最緊要的是他受的情傷重啊,已經無可救藥咯。”
這一刻,秦依雨心神一顫,右手瞬時無力一松,名劍綠錦隨即掉落
在一旁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的秦士東可是把李驍陽看了個透,每個動作神態記得一清二楚,已經初步知道了李驍陽的性格特點,知道了他在夸大其詞,但也不打算戳穿這點無傷大雅的事,所以他沒有像身旁兩個女性那樣愁眉擔憂,都林師兄修為深厚,豈會有事。
秦依雨聽到這里,心如鹿撞,再也忍不住心中對意中人的掛念,對李驍陽說:“我要去看看他。李公子能帶我去嗎?”
李驍陽立即回復:“能!”他也知道那個叫秦士東小家伙有點心機,城府不淺,心想,禹都林啊,壞人我是當了,你們這對有情人能不能成眷屬就看你是否好好把握機會了。
比賽繼續進行,精彩不斷,臺上的修士用劍者居多,招式新奇百怪,層出不窮了,廣場上的人們高呼喝彩,熱鬧喧天。
李驍陽穿過人海,帶著三個人前往清凈無比的玉清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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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都林已經回到玉清觀內自己的庭院門口,還以為李驍陽那小子比他先回到觀里,進去后,卻發現幽深冷寂,空無一人,心想,李驍陽他去哪了?
他是在比武時才確認這個自稱李坤的人的真正身份:南衡李王的兒子,李家未來的家主李驍陽。
他在刺出那破空一劍的時候,就清楚了這區區一個劍鞘都能承受如此威力的沖擊,比韋云興的長劍還要堅固,再想起李驍陽他那柄睡覺都要抱著的剔透三尺劍,衣服內脖子上掛著個潤澤通明的美玉,還有他的口音是南衡人,南衡內高貴到如此又那么無聊跑到北冥作死的公子哥,就只有那個傳聞最玩物喪志、膽大包天的李王之子了。
他走向庭院內那張新換的木桌,上次粗心毀掉了那張不便宜的大理石桌子后,師父呂敬巖就訓了他一頓,差點一言不合打起來了,還是李驍陽滑嘴油舌相勸,才化解了吵架。現在這桌子是最普通的木桌了,可能還是師父親自去山里砍樹做的,一是因為怕他太手多又砸爛一張桌子,就直接弄張易壞的,破了大不了再造張唄,二是因為玉清觀確實貧窮,一個大觀里只有兩個人,來拜訪的香客本來就很少,給的香火錢比其他觀更少。
此時這張嶄新的木桌上擺放著幾件東西,禹都林看到后,心頭一暖。桌上有止血消毒用的藥草含磷草、回復體力提神養性的祛疲靈丹、加快傷口恢復的愈合藥丹......他想一定是師父把這些靈丹妙藥放在這里的,說明師父還是有看我比試的,之前都錯怪師父小氣了。
他扯開衣服,別人看到傷口都會感到觸目驚心,但他依然平靜,腰部的傷口大到可以把兩只手伸進去,只是幸好沒有傷及內臟,不然后面的比試都不用考慮了。
他口咬住一根木棒,手碾碎含磷草,然后把一手溢出白色汁液的含磷草鋪在傷口上,傷口頓時傳來螞蟻撕咬般的刺痛。
這時,庭院外遠處傳來最近幾天都無比熟識的嗓音:“禹都林,有人來探望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