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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古嗓音滄桑而不沉重,有力且有氣,臺下頓時掌聲連綿不絕。
衡山宗最尊貴的大長老秦古,上前一步,親自敲響千斤大銅鼓,朗聲宣布道“武試開始!”四年一度的衡山武試便正式開始。
他伸手一揮,登時鼓樂齊鳴,響遏行云,群眾一下子激動起來,李驍陽聽在耳中,也感覺是好鼓樂,贊嘆一句:“帥啊!”
禹都林這時看到了不遠處的秦依雨,見到她看著臺上的大長老秦古,盈盈微笑。
他這一看,便移不開視線了,看得十分入神,臺上秦古說的話他也沒聽進去,直到李驍陽搖了他一下,才從恍惚中醒過來。
李驍陽說:“別再看妹子啦,顧好你自己吧,比賽開始了,你在第七個擂臺!”
禹都林如夢初醒,說:“啥?比賽開始了?”
“看你這樣神不守舍的,能贏嗎?”
禹都林錘下胸口,說:“認真點看,我的實力對付七階不是問題。”
李驍陽白他一眼,你本身就是八階,如果打七階的不是吊打的話,要你何用?
“先去報道了,應(yīng)該差不多就開始了。”,禹都林走前再看向原來的方向,發(fā)現(xiàn)秦依雨已經(jīng)離開,她是在第二個比試場,應(yīng)該也是差不多就開始了吧,她的對手是外宗刃清觀的張司良,同樣是八階,她打得過嗎?
“唉!別老發(fā)呆分神啊,要是你在賽場上還是這個狀態(tài)怎么辦?”
禹都林笑著拍拍李驍陽的肩膀,說;“沒事,我行的,對手不過是個七階的。”
來到第七賽場,禹都林向臺下做記錄的裁判修士大聲招呼,就算是簽到了。
他的對手是外宗禮清宗的一名弟子,姓韋名云興,此刻已經(jīng)躍到了擂臺上,身形頗為灑脫,臺下更是一片叫好聲。李驍陽轉(zhuǎn)眼去看韋云興那邊臺下,足足坐下了百來號人,大部分都是的禮清觀的服飾,相比他這邊只有十幾個人,而且禹都林的師父都沒來,論氣勢就輸了大半。
禹都林臺下簽到后,立刻縱身一躍,一跳十步,快如脫兔,直接跳到擂臺中央,相比之下,韋云興的步履就顯得差點了。禹都林紅發(fā)飄飛,十分瀟灑超脫,李驍陽大呼:“帥啊!”
此時韋云興走前幾步,和禹都林只相隔幾步,拱手道:“禹師兄,請賜教。”
禹都林看了看對面的韋云興,神情不見一絲緊張,想必是有備而來,于是拱手還禮道:“請韋師弟手下留情。”
說完,他抽出后背的鑲金劍鞘,光是材質(zhì),就比一般鐵銅要重許多,而且金屬光澤明亮,比起一些寶劍還要好手感。
韋云興看得有點不懂,怎么他用劍鞘不用劍呢?私下聽聞禹都林不久前不自量力去挑戰(zhàn)秦浩城,不過兩下子功夫就敗下,劍都被折斷,但任玉清觀怎么貧困潦倒,也不至于只剩下個劍鞘吧?但畢竟對手比他高出一籌,不敢怠慢,先行后退兩步,或許這劍鞘有蹊蹺。
此時,禮清觀那邊都大笑起來,“怎么拿劍鞘上來比了?玉清觀窮的響叮當(dāng)了?”、“哪里是窮了,分明是這小子輸給了秦師兄,拉不下面子,不敢告訴師父呢。”、“他不自量力,敢去挑戰(zhàn)那秦師兄,哈哈哈哈~”
李驍陽嗤笑,用只有自己的聲音說:“好一個禮清觀!說的全是屁話,虧得字里有個禮字,凈是些沒教養(yǎng)的家伙,而且一點見識都沒有,這劍鞘哪里是尋常的劍鞘,這可是讓南衡最上等的幾個工匠不眠不休接連鍛造三個月,比造普通劍還花多幾層融火的工藝,論靈力的貫通性和堅硬程度,絕對不是這些窮小子那的破銅爛鐵能比的,只是劍鞘是鈍的,殺傷力要大打折扣。”
禮清觀一行人內(nèi),有一個穿著較高貴的中老年人,撫摸著長過胸口的黑灰胡須,望向臺上的韋云興,臉上露出淡淡笑意,顯眼是對這韋云興很是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