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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萬物停止生長,我對你的愛都不會變化分毫......”禹畫賢紅著臉繼續說。
這時,那群人也涌了上來,一個個師姐姬妹妹叫嚷著。
姬雪昕是忍不住了,拔出腰間的破曉劍,散發出的炙熱光華把別人嚇了個透。
眾人只見姬雪昕腳踏上破曉,發動靈力,竟御起劍來飛行,逃開這些個人的糾纏。
那些愛慕者一個個被驚嘆了,虞畫賢更是目瞪口呆,呆看著姬雪昕逐漸遠去的旖旎背影。
這姬雪昕是突破了金丹的關卡了嗎,通玄感悟天地,氣連周天,這等修道天賦,天下誰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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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李驍陽在馬車內托著下巴,望向窗外。
他們正通過磺山山脈的一個山鞍。在這個由秋轉冬的季節,山上都是橙黃的落葉松,如穿上金色的袍子,他抬頭仰望那蒼勁挺拔的松,一種敬意油然而生。
北荒的樹比中土的更高挺,花草的種類比較單調,但絕不是中土說的那么荒涼不堪,或許到了春天,這里也會是繁花似錦、紅情綠意。
此行他們要經過嬰釋城,那是較繁華的大都市,也是兩國商品交易交換的主要地方。
道路沙石太多,凹凸不平,李驍陽受盡了一路顛簸,想好好休息也不行,到是伍曉琴這粗俗小妞睡得香,靠著車廂一天能睡十幾二十個小時,流了一臉口水。
李驍陽是很羨慕這種睡得安穩的人,自從遇到了前幾次兇險,他就沒敢睡過安穩覺,都是半睡半醒狀態,生怕有人偷襲。
突然馬車好像磕到了一塊石頭,跳了起來,熟睡像死豬的伍曉琴當然也彈了起來,一頭撞李驍陽懷里,本來李驍陽是很樂意保住這可愛妮子的,但無奈感覺好重,托不住她的身軀,反過來把她推倒在地,說:“真重!”
奇怪的是,頭朝地敲了一下的伍曉琴居然還不醒。真是毫無戒備的女子,怪不得你爹不給你跟來,空有一身功夫,卻沒心機使。上次讓她去探查到底運的是什么貨也搞不定,實在是個呆萌妮子。
李驍陽把手深向去,想趁她熟睡,揉一揉那兩團柔軟。
忽然車開始停了下來,打斷了他的猥瑣動作,他伸頭出窗外看看,又是怎么回事?
在前面遠方,一支紫色旗幟在高空旖旎飄飛著,那是嬰釋城的旗。
前行的路被許多砍倒的巨木橫放攔住。
這路本來就不寬,路旁還有兩排高樹,馬車難以繞過,于是伍德下馬呼喚:“伙計們,過來把這幾滾木搬了!”
李驍陽下車,走過去,阻止道:“伍門主,且慢。”
“李公子?怎么了?”
“先不急著搬,我覺得有蹊蹺。”
“哦,有什么不妥的?”
“伍門主先聽我細說,此路是從南通往嬰釋城的唯一的一條路,而且從這樹木的缺口看,這些木已經是被砍下好幾天的了,還有這里離嬰釋城那么近。”
伍德摸摸腦袋,說:“公子你的意思是?”
“有別人故意把樹砍下,擋住來往的路,而且做這等事的人很可能是嬰釋城里的魔族人。”
“沒道理啊,這魔族人干嘛要這樣做?”
李驍陽搖頭,說:“這個我也不知道。”
他爬上那棵巨木,用望遠鏡遠眺嬰釋城的動靜。嬰釋城城門大關,瞭望臺上偵察兵有多個,戒備森嚴,完全不像是最開放通商的城市。
伍德問:“要不我過去問問他們為何堵住這條路?”
李驍陽舉起單手來示意所有人別動,他看到嬰釋城有奇怪的動靜。
暮色蒼茫,殘陽似血,嬰釋城城門大開,涌出一波騎著伊利丹的紫色甲胄士兵,浩蕩如汪洋一線潮,向商隊的方向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