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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似夢,滴空階,宵深恨未栽......”
這唱詞凄美,聲音婉轉,如泣如訴,似寒鴉泣血,又像醍醐悲鳴,眾小兄弟先是一愣,隨后卻不禁全都心生酸楚,仿佛歷經了生離死別一般。
“不好,音波催眠!”
心智最為堅韌的東方青槐第一個發現了問題,猛然一聲斷喝出口,驚得后方眾人一個寒顫,竟齊齊落下汗來。
可再看場中的陳沙,卻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后方的呼喊一般,竟仿若失魂的一步步朝那白衣身影走了過去,一邊走,香腮上隨之滑下點點淚珠。
“嬈嬈小心!”
眼見著陳沙的模樣,錢小豪顧不得什么不得干擾的規矩,不由得聲嘶力竭的扯著嗓子大聲呼喊,但陳沙卻仍舊向前緩緩踱步,并沒有停下的意思。
“不行,我得去......”
看著陳沙的模樣,錢小豪真的有些發起瘋來,眾人一個沒攔住,只見一道紅光晃動,再看已然沖了出去。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錢小豪那掛定火勢的身形將將來到場地邊緣,卻仿佛一頭撞上了無形的屏障一般,任他已達到龍劍后期的實力,竟然絲毫無法向前再進一步。
“啊~”
隨著聲嘶力竭的吼叫,在看錢小豪青筋蹦起兩眼血紅,仿佛拼命一般朝場地中間用力,周身上下已經完全被滔天的烈焰包裹,但無論如何,卻絲毫不得寸進。
就在此時,只見方才還一直朝中央踱步的陳沙忽然停下腳步,緩緩回頭望了一眼后方已然睚眥俱厲的錢小豪,臉上忽然泛起一絲似喜似悲的微笑,而后輕輕的搖了搖頭,再次向前走去。
這一個舉動,讓方才還急切異常的錢小豪頓時停了下來,仿佛若有所思一般的盯著那曼妙的背影,卻不再奮力掙扎,因為只一瞬間,他清晰的看到陳沙那已然被淚水模糊的雙眼之中,透著的是無比清澈而堅定的光芒。
一步,一步,陳沙的身體就這樣伴著悠揚悲傷的歌聲,翩然的,毫無阻礙的來到了那白色撫琴身影的面前,而后慢慢蹲下身軀,緩緩的深處了單手,輕輕的,撫在了那被長發所覆蓋的臉頰之上。
“唰~”
隨著四周土刺的瞬間飄散,凄美的歌聲戛然而止,但伴隨著悠揚的琴曲,整個小院的上空,一幕幕畫面仿佛電影一般,籠罩了整片天空。
在蒼茫群山的腳下,住著貌美的少女清姬,少女的家人不知什么原因紛紛離去,只留下年少的清姬獨自打理著不會有人光顧的小屋。
日子平靜而安然的流逝,直到這一天,一個年輕的僧侶從小屋前經過,年輕的僧侶名叫安珍,本是要去熊野參拜菩薩路過此地,但見到一個人孤單生活的清姬之后便心生憐惜之情。
孤獨的清姬很久沒有見過陌生的青年,靦腆而又羞澀,俊朗的安珍被她的清純打動,而安珍健朗的身姿也深深的印入了清姬的心間。
就這樣,兩個人在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后互生情愫,甜蜜而又珍惜的,互相許下了終生的誓言。
可是,安珍本是一名虔誠的僧人,一心侍奉菩薩,被奪走信徒的菩薩十分惱怒,通過安珍隨身攜帶的佛像告訴他,如果不離開去朝拜佛菩薩的話,將會降災難于兩人身上。
已經滿心都是清姬的安珍害怕佛菩薩降罪會傷害清姬,于是假說有事出門,兩三天便會回來,單純的清姬就這樣傻傻的獨自等待,可誰知,這一等便沒了消息。
年輕的清姬每日都站在簡陋的茅屋門口,向著安珍離開的方向苦苦張望,希冀的眼神之中希望能夠再次出現安珍的身影,但只可惜,安珍的身影卻再也沒有出現。
滿心牽掛的清姬久等不見安珍回歸,心急之下干脆一路追隨而下,可是路上荊棘密布,道路險阻,年少的清姬磨破了腳掌,劃傷了手臂,數次跌落懸崖而又險象環生,就這樣一直前行,終于在一條大河前看到了安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