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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媳婦兒,沒你這么拆臺的啊,我這眼瞅就成功了,你這么著急干啥?”一聽陳嬈嬈這么說,剛才還一臉委屈的錢小豪瞬間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焦急的說道。
“等等,到底咋回事,你跟我說說。”本來李云洛是萬萬不想管這些事情,但看到陳嬈嬈那里顯然有些氣惱,心知是自己的態(tài)度惹得這位小辣椒生出些許不滿,無奈只得追問道。
“唉,云洛啊,這事我是真沒騙你,這個洪振東也確實是沖著你來的,這絕人飯門的話也的的確確是他說的,只不過......”錢小豪說道此處,顯得有些吞吞吐吐起來。
“只不過什么呀?”李云洛顯得有些焦急的問道。
“哎呀他不好意思說,這事本來就是他自己嘴碎,眼見干不過人家了就干脆扯旗報號,可是他混這幾年凈特么得罪人了,還能報誰的號,直接張嘴就說‘我兄弟就是那個挑了好幾個堂口的李云洛’,這不,就讓人家給堵著了。”說到這里,陳嬈嬈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面前使勁捅了一下錢小豪的后背。
“啥?錢小豪!你特么的......”聽聞此言,李云洛氣得直接跳起,顫抖著手指點著錢小豪的鼻子,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繼續(xù)說下去。
“云洛,我這也是沒辦法啊,當(dāng)時情況又急,我也不知道這洪振東一聽你的名字就跟讓人剁了尾巴似的,再說你也知道我家里,這事要是跟我家人說了,不但沒人管,還得先揍我一頓,我這不也是沒轍了么......”錢小豪苦著臉,一臉的委屈神色。
“唉,你這話都潑出去了,還能咋辦,那最后到底啥結(jié)果啊?”雖然李云洛一臉的郁悶,但心知無論如何責(zé)備錢小豪,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先問問情況,不行去找找王爺爺,看能不能通過洪六把這件事擺平了。
“結(jié)果,結(jié)果就是那樣嘍......”錢小豪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了指窗外的校門口。
李云洛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往窗外望去,卻只見校門口附近,十余名十幾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掐著煙頭染著頭發(fā),正在謹(jǐn)慎的盯著從學(xué)校里出來的一個個學(xué)生,時不時的還上前盤問一二,一副尋人的架勢。
“靠!錢小豪你到底咋回事?人家咋都直接堵門上來了?”這下李云洛可是有些慌了手腳,本來這事不難解決,江湖事江湖了,鐵駝子也好,洪振東也罷,無非是圖一口氣,也許其中還有誤會,找?guī)讉€朋友說合一下也就算了,可如今人家十幾個小弟跟門口等著點炮,這事就變得不好解決了。
“錢小豪啊錢小豪,你說......你啥時候能成熟一點呢?”此刻的李云洛,氣得直在原地轉(zhuǎn)圈,“你就慶幸我就不會罵那個村街吧,不然我天天站你家樓門口點著燈罵你。”
“云洛啊,你得原諒弟弟我不懂事啊,再說你是不知道當(dāng)時情況多危險,十幾個小子都帶著家伙......”錢小豪擺明了開始耍起了無賴。
“唉。”李云洛長嘆了一口氣,低頭沉思了片刻之后,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小豪啊,你今天這炮點的真不是時候,說實話,不是我不想替你出這口氣,而是我這功夫,壓根就不是打架用的。”
“嘿嘿,云洛呀,你可別糊弄我了,你在王爺爺那練功的時候我見過,好家伙,那一堆鐵球悠起來多塊的速度,你在中間愣是全能躲開,那是得多大的功夫啊。”聽到李云洛如此說法,錢小豪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很明顯,他完全不相信李云洛的說法。
“我一猜你就肯定以為我在糊弄你,實話跟你說了吧,我這功夫,它就是個比武的功夫,要說街頭的斗毆啊,我是真不行。”李云洛無奈的搖了搖頭。
提起此事,王老爺子的話還在李云洛耳畔回響:“你別看我領(lǐng)你到處學(xué)習(xí)切磋,那是正規(guī)途徑,講究的是個光棍,可你自己,千萬不要以為能耐大了就去惹事,就憑你現(xiàn)在的閱歷,參加街頭斗毆肯定吃虧,那可是沒什么規(guī)律可言的。”
雖然沒經(jīng)歷過街頭的斗毆,可是這理論,王老爺子倒也對云洛說了不少,打架這玩意,說白了無非是為了贏,能用的手段更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撒石灰,扔磚頭,下絆子挖坑都是常有的事,以李云洛現(xiàn)在的閱歷要是打野架,那是必輸無疑的。
“不會吧云洛,你可是連武警部隊都去招呼過了的,那些武警可都是專門對付這些歹徒的啊。”錢小豪明顯還是一副不肯相信的模樣。
“拜托,你以為人家職業(yè)的武警會真跟我一個小孩子動什么真招式么?“李云洛滿臉苦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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