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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那邊,慕容容得知玄淵竟然欺騙她,含著淚,憤怒地輕輕看了一眼,便翻身上馬,揮動長鞭,漫無目的地行走在大草原上。
玄淵一見,容容反應過激,他騎馬追人,兩腿一蹬,馬兒飛快奔跑。
寒風絲絲飄來。白雪紛紛飄落,落在慕容容頭上。慕容容淚散如風,用力鞭笞著馬兒。
大樹飛速后退。
玄淵追上,與慕容容并列飛馳。慕容容側頭一見,眼中的火快噴發出,她扭過頭,不直視,她快馬加鞭。
玄淵道:“容容,聽我解釋。”
慕容容哭笑道:“解釋?”一再欺騙我,更不知上次那香味的事是真是假。又道:“夫君,我不知可否再信你。”話中帶著絲絲哭腔。她抹掉淚水,正如嫡母所言,男人就像貓,哪有不偷腥的,直怪太天真。
玄淵沒料到會如此,失策呀。解釋道:“容容,這是測試媛兒而已。”
風兒輕輕刮來,刮著慕容容臉發紅,她眼中微紅,嘲諷道:“夫君,至今仍在懷疑媛兒。”
玄淵掐準時機,一躍,飛至慕容容的馬上,與她共馳。
玄淵用手握住她的持著韁繩的小手。慕容容用力掙扎,可無果。玄淵低頭蹭著她微冷的臉,柔和道:“容容,為夫錯了。”
慕容容不言,只遙望前方。一列列無葉的樹,落入她的眼中。已無葉,何來花。已無信,何來諒。馬兒仍在飛馳著。
風輕輕吹著兩人,越吹越冷,心涼身寒。
玄淵懊悔不已,凝視著慕容容,念念道:“容容,容容。”望容容能原諒他的欺騙。若早知,他絕不如此做。
慕容容望著高山,聞著風聲,嗅著水清。她平淡道:“回去罷。”
風輕輕擺動,白雪點點飄散,千里馬縱奔,馬蹄萬山里。
兩人便與其他下人回合。下人皆不敢出口大氣,將軍與將軍夫人現在是在冷戰,好冷,比大雪深數尺更寒,他們抱緊身子,渾身一抖一抖的。
馬車徐徐行駛,調皮的風兒鉆入車內,慕容容與玄淵相對而坐。玄淵可憐巴巴望著慕容容,她卻似在想著什么,在神游似的。
玄淵趁機挪了下位置,更靠近慕容容。她一抬眼,輕飄飄地道:“不坐,下去。”
玄淵便一動不動,唯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凝視著她。
朵朵雪兒飄落于馬車上,風兒輕輕扶起馬車,忽然馬車一停。車夫道:“將軍,將軍夫人,到了。”這里乃將軍府后門,人煙罕見。
玄淵先下車,伸出手,想扶著慕容容。她一見,道:“讓開。”然后看著他。
玄淵只好默默地往右一邁。慕容容便下了車,兩人從后門入府。剛邁入,便有一暗衛請將軍與將軍夫人到庭院一視。兩人相視,慕容容撇過頭,不見他。玄淵微微勾起嘴角,容容只是在賭氣吧,不是真的恨我就好。他眼一暗,容容我不能沒有你。
步于庭院時,玄淵抱著慕容容飛上屋檐。聲輕無比,好似不存在。無人知屋檐有兩人。
白雪紛紛飛翔。天白,地白,屋檐亦白。
慕容容看著媛兒提著衣擺,往桌上一站,其后發生的事讓她越來越心寒。
風輕輕刮來,刮著慕容容眼眶一紅。她的媛兒,已走了,悄悄飛走了,在無人知的夜晚中。
玄淵早已猜到,可當真相來臨時,不免也有點傷感。他與容容的結晶,猶如流水悄悄流去了。
他抱著慕容容。她不再掙扎,媛兒的事已充滿在她的心中。兩人靜靜相擁。
兩人飛下屋檐,先媛兒一步走至她的屋內,等著她。
再說那邊,媛兒一臉歡快,邁入房內,便揮手退下丫鬟,她更喜歡獨處。她悠閑地躺在貴妃椅上,臉上得意的笑不減。她忽然扭頭,望著前方的柱梁。警惕地盯著那邊。慢慢地彎腰,手接近履鞋。若有事,立馬拔出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