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遠眺被白霧遮擋的高山,衣襟已濕透。
雪落來,覆蓋水面,遮住一片清水。
她倚靠著欄桿,低頭端視著雙手,雙眼微痛,淚流太多,太多,雙眼已經無法承擔了。
而就在她身后,她卻不知道有一人撐著傘,想給她送去,卻在看到她那茫然的表情時,心猛地一痛,然后轉身迅速逃走了。
玄淵往書房走。
他一遇到容容的事情,心總是會痛得厲害。
他到了書房,便端坐在桌子前,手持著公文,強迫自己沉下心,不過一會兒,他便快準狠地處理著,手一揮便又書寫了一件。
可當他歇息,伸手握著茶時,腦海中全忽然浮現出慕容容狹長著眉眼中帶著深深的笑意,是多么的美艷,突然一張慘白的小臉,在湖泊旁,迷茫而又痛苦扭曲的表情,令他頓時滾了一地的燙水,手顫抖了下。
他低頭,卻見原本應該鮮綠的茶葉漂浮于沸騰騰水中,此刻卻被打翻倒地,無人憐惜,看在眼中,頗為刺眼。
他手抖了下,然后輕輕拈了下絲絲茶葉,以及粉身碎骨的茶杯。
他竟然突然生起了一種閑致,把它們全都輕輕地放在桌上,然后用輕巧的手,把它們給還原。
可就在他要還原時,突然一陣風來了,歡快的風鈴響了起來,他的手抖了下,所有該被還原的依舊是破碎了。
破鏡難圓。他倒在了椅子上,苦笑泛起在嘴邊,如果他與容容再這樣僵持下去,恐怕會物是人非。
風停了,風鈴不再響了,這里寂靜了。
沒人會再打擾玄淵了。
可玄淵卻恨這片的寧靜。
許久,玄淵站了起來,抽出重要的公文,然后袖口一揮,大步往外走,臉繃得很緊,不留下一絲隙縫。
他施起輕功,躍起,微點地,又再次騰躍起,他就像一抹影子,飛過,卻不曾留下一點痕跡。
他低頭看了下,眼神微暗,然后再次微點樹枝,而樹枝下游玩的人們,卻還在玩耍著,完全不知道有人曾在樹上看著他們。
他走得如狂風般輕快。
不到一會兒,他停下了,停在院內頗為偏僻之地。門房皆為破舊,此地毫無奴才與奴婢的身影。沒有一絲人煙。
他推開門,進入房內。房內四角木柱邊,全是白而輕的蜘蛛絲一堆,再望前看,卻見它布滿任何角落。他無視之,然后向前行走數十步,抵墻后,他輕輕轉動火把,門忽然現身。他鉆入,進入秘室里,然后扭動石墻上的機關,門便關上了。
秘室頗為狹窄,剛好一人寬。在伸手不見五指中,他好似天明似的,沒有任何影響,他徐步慢走。岔路不少,他左走,又直走,行了一會功夫,道路豁然開朗,前方有點點日光。
沒有幾步,他出了秘室。望入他眼的是高聳的巍峨,空中迷茫著層層白霧。前方有無數身穿黑衣的人,正互相廝殺,血痕累累。
他們前方站在一位白衣人,他一見玄淵,連滾帶爬跑了過來。
玄淵觀察著他們的情況。
白衣至玄淵面前,行了禮后,畢恭畢敬道:“將軍,有何吩咐。”
玄淵一臉冰冷,道:“各家的勢力。”話畢,他抬腳邁步,走入專屬的書房。
白衣領命,隨后飛離此地。
風一卷,白雪一飄,水波平躺。
在書房內,玄淵翻閱著書冊,冷聲道:“上官家?”
白衣站在他面前,恭敬道:“將軍,那是忽然崛起的,不知緣由。上官家捂得可緊。”
玄淵對著雪飄思索,不到一息后,就道:“全部信息。蒼漓速見。”
白衣一一答應,然后退了下去。
玄淵手扶著書桌,眼瞳微微變小,冰冷的目光打在公文上。
不一會兒,蒼漓來。蒼漓道:“將軍,何事如此宣臣?”
玄淵望了他一眼,然后又注視著公文,道:“等。”
風徐徐吹來,吹來了白衣。白衣手捧大堆書卷,他放在書桌上。
對玄淵道:“將軍,全都在這里。”
玄淵迅速拾起公文,一一翻閱。
白衣道:“將軍,若沒事,那我就退下了。”
玄淵揮手,白衣便退了下去。
一股狂風襲來,卷著寒雪,一室寒冷起來。
玄淵放下書卷,提筆沾墨,“嘩嘩嘩”,書寫罷。然后起身對蒼漓道:“聯絡上官家。”
蒼漓領命,蒼漓隨后道:“將軍,以何種名義?”
“交易。”玄淵說罷,便離去。路過白雪飄飄,踏過清風,入洞口,越走越狹隘,隨后旋轉機關,回到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