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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文的監制的電影,將在月底上映,他導演的那部,尚在商談中,具體情況,尚屬未知。按以往的慣例,作為好萊塢商業片的精心作品,國內的大片都會選擇避其鋒芒。等狂潮結束之后,再來收些利潤。”
報告員在屏幕前,將接下來的檔期與影片情況,分別說了一下。重點放在了好萊塢大導演斯蒂文監制的作品上,特意用筆打了個圈,以示嚴重性。
楊雨薇看了張斯一樣,說道:“正好與我們撞上呢。”
“嗯……”張斯沉吟了一下,說道:“好萊塢大片來襲,確實應該避一避,按我的意思,倒是可以等等。”
“遲了……”楊雨薇聳聳肩,說道。
“嗯?”張斯不解,疑惑地看向她。
楊雨薇示意了一下,報告員將原先與《狙擊電話亭》一個檔期的電影報了一下:“張謀的《弓在弦上》,陳歌的《驚情萬里》,馮曉的《蹤影》……”
“他們都調了,所以我們只好待在原地了。”楊雨薇解釋了一句。
張斯這才恍然,方才提到的都是內陸的頂級導演,在業內影響力非常大。其實大家都知道,拼票房肯定干不過好萊塢大片,所以紛紛轉移陣地,調到了安全的檔期。而張斯影響力不夠,好檔期被人占了,他只好獨自面對斯蒂文了。
“這是要我們當炮灰呀……”張斯嘆了口氣,搖搖頭,笑道:“既然如此,也不用費那些心思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在咱的類型特殊,并不會有多大沖突。”
楊雨薇也不禁皺眉,說道:“咱的資歷缺了些,不然,也不至于這樣被動。”
《狙擊電話亭》固然是好片子,有話題,有內容,民眾的關注度還高。但由于投資小,又沒有什么大腕加盟,雖然張斯的名聲不小,卻也只導過一部片子。所以論影響力,還不能與以上幾位比。
正因如此,以上幾位利用手里的人脈,將自己的檔期調開。而張斯的公司成立不久,楊雨薇盡管能力過人,卻也做不來這樣的事。那樣的影響力,必須通過長時間的積累,也算是一種資歷吧。
“那就這樣吧,安排正常上映。”楊雨薇拍了拍手,表示散會。
人群陸陸續續退出,張斯與秦正遠一道,邊低聲商量,邊向外走。剛交代了幾聲,還笑著說一起去吃個飯,卻聽楊雨薇喊道:“斯,待會兒跟我走。”
張斯聞言,停了下來,疑惑地道:“干嘛?”
“不干嘛……”楊雨薇白了他一眼,轉向了秦正遠。老秦是個機靈鬼,瞬間便懂了,忙道:“張老弟,我想起來還得去給我老婆買東西,先走一步了,下次再聚。”話音方落,抱歉地點了個頭,匆匆離開了。
“這家伙……”張斯莫名其妙,皺著眉嘀咕了一聲。
楊雨薇說道:“近來學了幾道菜,跟我回家試試吧。”
“嗯?”張斯戒備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會做菜?不會吃壞肚子吧……”他想起了朱紅,做的東西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別看臉蛋長得那般好看,手上功夫卻不利落,連他自己都不如。
“哼……”楊雨薇輕輕冷笑了一聲,說道:“對吃菜沒興趣?精力都放在跟人說三個條件,四個條件之類事情上了吧?”
“額……”張斯卡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楊雨薇走出了門,說道:“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從不喝酒,卻愛看別人喝酒。看來你今晚要在我家住了,要不要給你媳婦打個電話?”
張斯的眼皮耷拉下來,嘀咕道:“又喝酒……”
這樣的事已非一兩回了,自從楊雨薇與他一道工作,兩人相處的機會極多。平日里在一處吃喝,十分親密。曾有幾次,張斯還在她家中過了夜,可惜的是,楊雨薇穿的性感妖艷,一勁地誘惑他,卻始終沒發生關系。而他已被老娘責備好幾回了,就知道在外面胡混,你到底想不想回家了?
晚上的情況在意料之中,兩人熱鬧地共餐,喝了不少酒。似乎有些情動,在楊雨薇別有意味的笑靨中,張斯說了不少沖動的話。兩人擁抱在一起,隱約之中,他記得還與她接了吻,有種窒息的感覺。
接下來,張斯果然在她家睡了一夜。
楊雨薇沒有絲毫酒意,將他衣裳脫盡,蓋上被子,照顧好好的。邊聽著他的囈語,邊在他的衣領上吻下一個清晰的唇印,還將一些脫落的秀發,放在了他的內衣上。然后打著哈欠,心滿意足地睡下了。
外面的議論沒有停歇,張斯與酈清的“奸情”隨著小說的推進,越發明顯了。張無忌與趙敏這對冤家,跌跌撞撞地走向人生最重要的時刻,經歷著各種挫折,在跌宕起伏中感覺到了對方的愛意。
將它當作影射來看,無疑是不道德的,張斯已經有了馮軒軒,就不該再有其她女人。但小說的感染力,卻在消減這種不道德的感覺。由于戳中了大家的心意,許多讀者都希望張無忌與趙敏能最終走到一起。順帶著,對張斯與酈清自然也有了別樣的感情。
有人支持,有人反對,更多人是保持中立,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因為涉及到兩位當紅作家,影響力不小,已經成為了社會熱點。
因為沒人受傷,張斯也就不必站出來了,在他想來,只要沉默一段時間,讀者也就沒興趣討論了。事實確實如此,與馮軒軒那樣的懷孕和師生戀比起來,此次的事件不單無法判斷真假,更顯得有些小。所以時間久了,大家自動偃旗息鼓了。
而另一個不可控的家伙,還是被驚動了,也就是酈清本人。
當張斯第二日回家,正要為衣服上的口紅解釋時,馮軒軒依然很淡定,并不愿多聽。只搖了搖頭,說道:“你能回家就好,莫在外面待的太久,媽媽會生氣的……”一句話將他堵住了,仿佛坐實了他亂來的罪行。
而此時酈清的電話也打了過來,第一句就說:“我就知道,你小個小混蛋心底終究是有些喜歡我的……”語中喜滋滋的,聽來十分不錯。
“我能否認么?”張斯嘆了口氣,說道。
酈清不屑地說道:“有意思么?”
“其實,那是一個意外,情節是早就定好的……”張斯苦笑道。
酈清說道:“欲蓋彌彰……那我問你,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額……喜歡。”張斯說道。
酈清聽了格格直笑,說道:“這段時間沒事,我去看你,好不好?”
張斯看著馮軒軒挺著大肚子的身影,本想拒絕的,但話卻沒能說出口。酈清也不待他答應,就轉到了其它話題,閑扯了幾句,也就掛了。
想想還真奇怪,當日出了馮軒軒的事,除了柳璃與雪倫,他與幾位女朋友基本上處于鬧崩的狀態。原以為此生不再有什么關聯的,但大家反應并不如何激烈,先是楊雨薇回來,與他一起工作,表現的極為曖昧。接著是酈清,嘻嘻哈哈,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楚韻時常有些幽怨,卻沒責備他。
說起來只朱紅一人,尚無音訊,他也一直不敢聯系。想起往事,不禁有些嘆息,那個單純愛著他的姑娘,不知現在過的怎么樣?便在此時,電話響了,對方的聲音將他嚇了一跳,說話都有些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