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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半晌,“怎,怎么了?”靖茗有些奇怪。
“恭喜這位公子,賀喜這位公子咯。今晚得到了和浸月姑娘一起談天說地風(fēng)花雪月的機會啦!”那嬤嬤激動地說道。
還不明白情況的靖茗傻傻的看向了花士影。
“這小子才多大,浸月姑娘,原來你好這一口啊!”有人叫囂道。
立刻引來附和,“是啊,浸月姑娘,是不是指錯了啊?”
“就是他,頭簪羊脂玉,腳踏白靴的公子。”
眾人唏噓著。
花士影看著那戲臺上的女子,還有這一幕怎么覺得如此熟悉呢?腦海里忽然閃過他的五千金,難不成這個女的是那個江湖騙子?“不會吧?”說完,一個箭步,踩過桌椅,旋身而上,站定。
“哎公子,你這是要干嘛阿?”嬤嬤護在浸月前頭,“我說你這個小公子,沒選上你難不成還要硬搶不成?”
花士影才不想聽她啰嗦,一個疾步,把嬤嬤推到一邊,緊緊攥住浸月的手,“浪里飛燕?”
“你,你在說什么啊?”
“就是你這個騙子,還我五千金!”
浸月無奈的笑了笑,“公子,你認(rèn)錯人了吧,我何時見過你?”
“來人啊,把這臭小子給我攆出去!”嬤嬤一聲令下,幾個壯漢沖上臺來,眼見場面就不在控制之中了。
“慢著!”靖茗呵了一聲,“各位且慢,怕是這其中有什么誤會,我的朋友絕非過來惹事的。”說完也上臺去,把花士影強拉著走。
可那嬤嬤并不吃這一套,“原來你們是認(rèn)識的,來人啊,給我一起攆出去!”
“住手!嬤嬤還是算了。”這一次是浸月阻攔住了他們,“這位小公子是我選的人,要是把他攆出去,我浸月以后的臉往哪放?”
嬤嬤想想也覺得有道理,招招手讓人都下了臺去。
“我的朋友也要留下!”靖茗說。
花士影盯著浸月看,越看越像,只是當(dāng)初那騙子帶著面紗,現(xiàn)在只能靠感覺來辨認(rèn)。
“隨意!”浸月丟下兩個字就下了臺去。
經(jīng)過剛才的事,嬤嬤的態(tài)度顯然沒有之前好了,“這位公子,敢問尊姓大名啊?”
“在下,立青!”靖茗說道。
“把立青公子送至浸月姑娘的小船上去。”
“是!”幾個侍從簇?fù)碇杠x開。
“花,花士影。。。”
“公子!喂大嬸,你這是要把我公子送去哪啊?”
嬤嬤白了他一眼,“送去‘溫柔鄉(xiāng)’!你還是回你的房間去吧,別給嬤嬤我找不愉快。”
“剛才的那個女的去年騙了我的錢!”
“您這是在說笑吧?浸月姑娘來這里有一年多了,去哪騙你的錢!”
“沒錯,就是一年前!”
“再者說,你知道有多少達(dá)官貴人王侯將相要送錢給她花嗎?自作多情!”底下聽完也是哄笑一片。
只好尷尬的下了臺,想起那個紅衣蒙面女子,還自稱什么浪里飛燕,花士影簡直是恨得牙癢癢,但愿千萬別給他逮到才好!
聚集在戲臺下的人群慢慢散去,去了別處找歡樂。
而就在這花船的某個角落,一個小胡子氣呼呼的砸著墻,憤慨而言:“這個混蛋,到處宣揚我是騙子!”說完,用手指固了固定自己的小胡子,“明明是銀貨兩訖的事情,卻說我騙了他五千金,才五千金而已嘛!真是吝嗇鬼!哎呀,他不會是追我追到這來的吧?怎么可能呢,我裝扮成這樣,他哪里認(rèn)得出!哈哈——”自言自語完,走至明處,摟過兩個小姑娘,“來來來,讓大爺我看看你們長的俊不俊!哎喲,真是好看吶!大爺我給你們說個故事啊!”
“爺,什么故事啊,可別唬咱們。”一姑娘嬌嗔的說道。
“說的是,一個叫做浪里飛燕的女俠,哈哈哈——”一邊說著,一邊笑著離開了。
在花船不遠(yuǎn)處的一艘小木船之上,靖茗與浸月姑娘對坐著,不語。
看著桌上擺著的酒盞燭燈,在看看不遠(yuǎn)處喧囂的江面,此處還真是清靜的很吶,靖茗總算是有了一些笑意了。
“公子,你腰間的玉佩真好看!”浸月先開了口,怕是只要她不說,兩人會一整夜這般沉默。
“謝謝!”
“你長的很像我的一個故人。”
靖茗不知道該如何聊天,點了點頭。
“公子叫何許名字?”
“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