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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沉非笑道:“你這個牛犢子,這是什么邏輯?”
曾易多卻聽了開懷大笑,向杜沉非說道:“牛犢哥說的對!我看你做我姐夫是挺合適的。哥哥,要不要我把我姐姐介紹給你啊?你們兩個去談愛吧。”
杜沉非笑了笑,他竟然怕自己會臉紅,立刻轉(zhuǎn)移了話題,道:“剛剛那張振飛、柳葉平那一伙人,為什么要追你?”
曾易多道:“我是跟他斗畫眉,他輸給我了。我們先是賭小的,賭注一貫錢,我總是輸給他。他見我連連輸,便將賭注加到五十兩。他說有種的就五十兩,我那時就同意了,沒想到這次倒贏了他。他就耍賴,轉(zhuǎn)過來說是我騙他。我抓了銀子就跑,他們就追來了。”
牛犢先道:“真是個鴨蛋里蹦出的鐵公雞。”
杜沉非拍了拍曾易多的肩頭,道:“兄弟,這種人,不是什么好人,我看你以后最好還是少跟他們接觸,免得受他牽連。”
曾易多點了點頭,道:“好!我聽你的!我也不怎么跟他們來往,只這一回。”
杜沉非抬頭看了看天色,道:“天色已晚了,我們回去吧。兄弟,你也早點回去,免得伯父伯母牽掛。”
曾易多道:“那下次我可以到哪里來找你們玩?”
杜沉非道:“只在小金橋邊,我們常常在那里賣冰水。”
當(dāng)時,曾易多別了杜沉非與牛犢先,自回家去了。
杜沉非與牛犢先也往虎狼谷方向而來。
太陽落山的時候,天空倒還下起了大雨。
張振飛和柳葉平等人,終于穴道自解,能夠自由行動了,但都已淋得像剛從滾水中燙過的雞。眾人一齊來到張振飛家時,已是掌燈時分。
張振飛的家在書院大街,只要走出這條街,就可以來到湘江邊,能看到對面江中那被譽為“小蓬萊”的沖積沙洲——橘子州。這橘子州又名“水陸洲”,浮裊裊凌波上,佳景如畫。這里盛產(chǎn)南橘,遠(yuǎn)銷江漢。上有名勝水陸寺,有“拱極樓中,五六月間無暑氣;瀟湘江上,二三更里有漁歌”之名聯(lián),至今仍膾炙人口。
張振飛令人取來干凈衣裳,眾人都換了。這些人因被杜沉非的石子打過,這個時候正好發(fā)作,一個個鼻青臉腫,一動即疼痛難忍。
張振飛咬牙切齒地罵個不停,道:“若有機會,哪一天,我一定要活剝了杜沉非與牛犢先這兩個狗娘養(yǎng)的玩意。”
柳葉平道:“大哥,我們連連被這兩個王八蛋破壞好事,這口氣怎么咽得下去?”
張振飛嘆了口氣,道:“沒奈何!誰叫我和你武藝低微,手段不濟,怎么敵得過他?若打得過他時,只叫他三刀六洞,方泄我恨。如今,不要說這口氣得吞下,就是打落牙齒,也只得和血吞。”
柳葉平道:“依大哥說,我們就這樣算了,被他見一次打一次,再也休想抬頭做人?”
張振飛道:“不這樣算了,那依你看來,可有什么好辦法?”他略微停頓,目露兇光,握緊了拳頭,惡狠狠說道:“只有整死他,才能出我這口惡氣。”
柳葉平勉強歪著嘴巴笑道:“你如果想整他,我倒是有一條小計,只是略有些毒,不知道你肯不肯聽我的?”
張振飛聽了,立刻雙眼放光,道:“你不是喚做‘五步蛇’嗎?要整倒他,怕什么毒?無毒不丈夫!你如果有什么好計,就快快說來,只整得他下十八層地獄,永不得超生,方稱我意。”
柳葉平笑道:“你還記得不記得,幾個月前在勾搭‘董記典當(dāng)行’那個妹子董甜甜時,我囑咐大哥的事?”
張振飛想了想,卻一時想不起來,道:“我是不記得了,是什么話?別賣關(guān)子,你且說說。”
柳葉平伸著兩個指頭,指指點點,將這件事一一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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