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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整個人勾勒出一圈不真實的柔和之感。
女人頭不曾抬起,手中針線縫著一個小小的虎頭帽,是為腹中還未出生的孩兒準備的。
感覺到男人的腳步聲逐漸走近,葉萋恰好處理完最后一個針腳。
小將軍這次的偷聽對于女人而言是無奈大于生氣,她仔細想想,回憶起男人好些日子的哀怨,最終還是決定哄著他來吧。
誰讓是自家的小將軍呢?
“將軍你瞧……”臨近身側的男人不曾開口,葉萋主動說話,拿著虎頭帽給他看,剛剛抬頭,入眼的就是那個巧奪天工的玉墜,“這是什么?”
“定情信物。”四個字說出口,沈將淵知道自己臉上肯定發紅了,耳根子都在發燙。
“定情……”葉萋在最初的呆愣后快速回過神,面上也沒好到哪里去,緋紅一片,心底里翻涌出久違的羞澀。
沈將淵梗著脖子點點頭,看著夫人臉頰情動,他咽下口水,喉結滑動時,取出了墜子,隨即撩起絨毯,將墜上紅繩系在了葉萋殘疾的腳踝上。
大夫有提過,懷孕夫人到胎兒長成后期身體會微微浮腫,具體時日因人而異,葉萋的時間就早了些。
看著對方腫起的小腿,沈將淵明白夫人所受的罪都是來源于子嗣,初為人父的他鼻酸,又想起萋姐姐因為跛腿遭受的白眼冷遇。
“淵兒,不好看的……”葉萋想解下那個墜子,戴在腕上或許更好。
“好看。”沈將淵吸了吸鼻子,反握住葉萋的手送到唇邊磨蹭親吻,“這個墜子是我的將印。”
“見印如見我,以后誰再敢給你白眼看,就一腳上去,萋姐姐的背后是我,我的背后后是沈家軍,再也沒人可以欺負你了。”
男人話語說得鏗鏘,但又帶著點急促的氣音,顯然他不甚習慣這般的宣言,手指更是因為緊張抓緊了葉萋。
顧不得手上傳來的疼痛,葉萋聽著聽著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里泛起水霧,在遇到沈將淵之前,她孤苦漂泊太久,慢慢冷卻的心被眼前炙熱的男人融化。
女人是溫柔的,卻是因為男人用獨有的方式敲碎了她的外殼。
慶幸,她遇見了他。
“好,沒人再會欺負我。”
眼瞅著夫人歡喜地把玩撫摸起玉墜,沈將淵暗自松了一口氣,以為偷聽的事情就此揭過,可就在這時,葉萋冷不丁問了句。
“將軍呀,玉墜子打造了不少時日吧。”
“唔。”
“今天送我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賠禮?”
“不是……”沈將淵冷汗直流。
“不是?”葉萋繼續問。
“是。”
“你呀。”葉萋伸出手掐住小將軍臉,收到禮物的歡欣是真實存在的,她也就不必在乎之前無足輕重的小鬧劇,隨口問道,“原是打算什么時候送我呢?”
“想在孩兒出生后。”
“如此看來,淵兒是覺得孩兒比我重要了,連定情信物都要那時候送。”葉萋故意裝作吃味的模樣。
孩兒比我重要,六字提醒了沈將淵近些日子發生所有的根源,就是他覺得夫人滿心滿眼都是寶寶,不夠關心他。
“明明就是萋姐姐把孩子看得比我重要,你都沒給我縫過帽子。”沈將淵酸溜溜看著那個憨態可掬的虎頭帽子。
“將軍也想要虎頭帽?”逗人不成反要哄的葉萋啞然失笑,“淵兒的話,倒也不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