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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望塔上,小黑見著付舟又把人聚集在一起,不用猜就知道肯定在謀劃著什么壞事,可這距離太遠,實在是聽不清。
九州拿著望遠鏡在觀察著那伙人,卻是看見了在付舟身邊說話的那人,便說道:“小黑你看,肘子身邊那人不就是那個被抓起來的作家嗎?”
小黑接過九州遞過來的望遠鏡看去,也奇怪到:“可不是嗎?那家伙怎么會在哪里?他也是和肘子一伙的?”
一旁的園丁接話:“你們說那個叫什么九的?這人可不老實,五個月前試圖越獄,跑到外邊又被我們給抓了回來,但是怎么都不說自己是如何跑出去的。后來我們查了監(jiān)控,沒看見他從圍墻邊上出去;又想著或許是他打了個洞通向外頭,可我們把他房間翻了個遍,也不見有什么異常。”
“不是吧?這么玄幻?”小黑吃驚道。
“可不是嗎,我那時候就住在他隔壁,也沒想到他就這么不聲不響的溜出去了。”賈子也說道:“當時他就出名了,一些犯人隔三差五的就來找他,他的骨頭也是賤,被打的半死也不愿把方法告訴別人。”
“靠,那這下可就麻煩了,他能跑出去那勢必就能帶人進來啊!”小黑一拍腦袋說到。
眾人聽后才反應(yīng)過來,好不容易因為找到食物緩和下來的氣氛又緊張起來。
小黑起身道:“事不宜遲,咱們得想出一個招來對付他們。”
幾人一商量,留下九州在瞭望塔觀察付舟一伙的動向,小黑去找一龍,其余的人則去檢查監(jiān)獄的角角落落。
一龍在辦公室里正整理著今天曬好的鼠肉,小黑向一龍匯報了情況后,一龍也吃了一驚:“我之前也聽說過黑九越獄這事,當時傳的還挺邪乎的,想不到他現(xiàn)在居然在幫肘子做事。”
小黑回道:“今天看到那人和肘子站的很近,我怕萬一他們得到了進到監(jiān)獄里的方法,我們可就招架不住了。”
一龍點頭道:“眼下當務(wù)之急就是比他們先一步找到那個漏洞做好防備,否則實在是太過被動了。”
兩人正說著,園丁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小黑問道:“丁哥,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嗎?”
園丁搖搖頭:“剛剛我去看了關(guān)過黑九的牢房,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機關(guān)暗道之類的東西,只是見到他的床上刻有一行字,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三人來到那間牢房,園丁掀開有些霉味的被單,露出了鐵床的床板,床板左上角刻著的一行小字——《漫游記》-179p
一龍想了想:“上邊的文字用書名號框了起來,這應(yīng)該是一本書,179p或許是這本書的第一百七十九頁?”
“可這是想表達什么東西呢?”園丁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你們看這行字,明顯就不是新刻上去的,新的劃痕摸上去必定會有些割手,可這些劃痕已經(jīng)被磨得光滑,怎么說也有許多年頭了。但是那黑九被關(guān)進這里還不過半年,搞不好這只是前面的人信手涂鴉而已。”一龍分析道。
原本還以為這個發(fā)現(xiàn)有點價值,可聽到這里大家心底都有些失望。
就在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小黑突然想到了:“我好像看過這本書!”
“這是一本小說,我記得初中的時候看過的。”小黑接著說道。
“哦?那是一本什么樣的書?”園丁提起了興致。
小黑說道:“我記得那是建港市一個不知名的作家寫的,已經(jīng)出版了五十多年了。那本書情節(jié)并不精彩,尤其是內(nèi)容設(shè)定錯漏百出,有許多相互矛盾的漏洞,作者寫了第一卷就放棄了。只是因為其中出現(xiàn)很多十八禁的內(nèi)容的描寫,所以到現(xiàn)在還作為黃書被盜版?zhèn)鞑ァ!?
“那說不定就是這個了!”園丁驚喜到。
“是什么?”小黑到還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漏洞!”一龍說道:“你不是說書里有很多漏洞嗎?刻字的人會不會就是在暗示著這個漏洞?”
一龍說著,招呼著兩人隨他來到了辦公室里,打開了辦公室角落的檔案柜,一龍取出了一摞文件。
“我之前就對黑九的越獄事件挺感興趣,前些日子我在辦公室里還特地翻找過這些檔案,這所監(jiān)獄曾經(jīng)發(fā)生過兩起越獄事件,一次是黑九那起,另一次則在五十年以前。兩起案件都有一個相同點:越獄者逃跑后,所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其逃跑的方式,仿佛越獄者會穿墻術(shù)一般逃出了監(jiān)獄,更邪門的是,這兩個黑九和五十年前的越獄者,都是被關(guān)在同一間房間。”一龍說道。
“那能不能知道五十年前的犯人信息呢?搞不好這兩個人會有什么聯(lián)系。”小黑問道。
一龍搖搖頭:“由于時間過去實在太久了,辦公室里并沒有文件記錄。”
這時園丁說道:“我知道這些文件記錄就保管在專門的地下室里,監(jiān)獄建成快六十年了,所有的卷宗都被保存在那里。”
園丁帶著兩人來到了他所說的地下室,那間地下室實在太過老舊,已經(jīng)快兩三都沒有人再去打開過,門上的鎖頭早就被鐵銹腐蝕,不得已一龍只能掏出手槍崩開了鎖頭。
聽到異響的賈子急忙趕來,問道:“什么情況啊這是?”
“來的正好。”園丁跟賈子解釋了情況后,便拉上他一塊進到了地下室里。
地下室的燈線路已近老化,開起來還一閃一閃的,幾人看著里頭堆積如山的卷宗腦瓜子一陣疼。
幾人分開去尋找卷宗時,一龍問道:“小黑,你能不能仔細想想,那本書的第一百七十九頁究竟寫的什么?”
小黑放慢了手上的活,調(diào)動著腦子里的記憶。
“那個作家有個怪癖,他每一章的字數(shù)必定是四千字,一頁紙就印五百字,到了那一頁應(yīng)該是第二十二章的內(nèi)容了。”
雖然已經(jīng)隔了好幾年的時間,但是作為小黑的性啟蒙教材,里頭的一些內(nèi)容小黑還是影響深刻。
“那一章寫的是男主人公去隔壁家偷情,結(jié)果碰巧那戶人家丈夫回來了,男主人公跳窗跑路的情節(jié)。”
“哦!這個刺激!”賈子壞笑道:“來,把故事經(jīng)過仔細說說給咱幾個解解悶。”
園丁白了賈子一眼:“少在那里發(fā)情打岔了。小黑,情節(jié)就以后在和我說,先說說那一章節(jié)的漏洞。”
“嗯……”小黑抓著頭發(fā)苦思冥想。
“好像是窗子,因為前面一章說道男主人公注意到隔壁的女人是因為看見她在窗口的防盜網(wǎng)上曬內(nèi)衣,可是到了這一章,防盜網(wǎng)卻是不見了;還有一點,男主人公來的時候還是早晨,可那女人的丈夫因為發(fā)現(xiàn)忘帶錢包返回的時候,時間的描寫卻變成了晚上。”
“靠,這寫書的上過小學(xué)了嗎?”賈子撇撇嘴不屑到,正要繼續(xù)吐槽的時候,園丁搶先說道:“我找到檔案了!”
幾人立馬湊到園丁身邊,看著他手里拿著一個發(fā)黃的文件夾,由于壓在底下回了潮,上邊還長出了霉斑。
“這個檔案記錄了當時住在那間牢房的越獄者的信息,名字和犯了什么事都能知道。”園丁說著便把檔案交給了一龍。
一龍撕開了上邊的封條,抽出里邊的紙張,幾人看著記錄的第一頁,皆是倒抽一口涼氣。
“犯人姓名:張山遷,男,21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