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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小黑個矮,再加上那三座肉山擋在前邊,這下是啥都看不著,只得掂起腳伸長脖子往前湊。
也不知道魁文是不是拎自己拎上了癮,小黑又是被魁文像小雞一般拎起,剛想張口抗議,倒是先被魁文的一聲吼嚇到了。
“別愣著,跑!”
小黑被魁文帶著跑向張大爺對門的一棟宅子前,只得吃力的回頭一看,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感情那些感染者也知道納涼啊!難怪剛才路上都沒見著幾只,原來全都躲在了張大爺的房子里。此時屋里感染者也發現了他們四人,頃刻間,尸潮猛的從房子里涌出,撲向他們四人。
那間屋子大門緊鎖,可感染者已經近在咫尺,魁文身邊的那兩個漢子一咬牙,竟是硬生生的把門撞開。
幾人連滾帶爬的上了樓,一條道的跑上樓頂,小黑一被魁文放在地上,便猛的關上了大門。
只是這一回小黑就沒有想在張大爺家那般幸運了,樓頂的大門是木頭做的,已經年久失修,門邊上都長出蘑菇來了,哪里經得起那群感染者的沖擊?
兩個漢子用身體死死抵住門背,才沒讓感染者破門而入。
“魁爺,頂不了太久了!”兩個漢子咬著牙說到。
可如今魁文也沒了法子,一口氣要對付這么多感染者,再來五個自己都沒有絲毫勝算。
這里的騷動自然是被對面樓上的張山遷察覺,張山遷警覺的抓起長槍正要一探究竟,卻是聽到一聲叫喊:“五哥,你在那嗎?”
“老八?”張山遷心頭一動,定睛一看,便看見了魁文帶著小黑在對面樓上呼喊著。
“老八,小黑,你們怎么會在哪?”張山遷喊到。
“五哥,先別問這個,趕緊想個法子,我們快撐不住了!”魁文回頭看向那扇木門,門框上用來固定的石塊隨著感染者的攻擊正一點點的松動。
“張大爺,這是怎么了?小黑怎么會在那里?”九州在一旁緊張的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他們現在很危險。小九,你過來幫我的忙。”張山遷說道。
九州點了點頭,問道:“我要做什么?”
張山遷把長槍交給九州,說:“你在這里看著,別把那東西放上來。”
說罷,張山遷從背后摸出短刀,把樓頂的鐵柵欄打開,飛身下了樓。
張山遷直奔五樓的雜物房翻找了一通,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捆麻繩。
等到張山遷往回趕的時候,一聲槍鳴從樓上傳來,張山遷看見通往樓上的樓梯竟多了一排血腳印,心底暗道不好,腳上更是加快了幾分。
張山遷沖到樓道口才發現,那個感染者頭上已經被子彈轟開了一個大洞,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小九,做的不錯。”張山遷上了樓,對還有些驚魂未定的九州說道。
九州回過神來,見張山遷拿著的麻繩,心底也清楚了他的計劃,只是擔心到:“張大爺,這能成嗎?”
“也只有這么一個辦法了。”張山遷說道:“等會就試著把繩子拋過去,你和我就把這頭拉緊了!”
張山遷招呼著著對面樓的魁文,讓他接住了繩子。魁文把繩子固定在了一旁的欄桿上,打上了死結。
只是張山遷這邊的房子沒有能用來固定的地方,對面的人能不能過來,全看自己這邊拉不拉得住了。
“小子,你先過去。”魁文招呼著小黑。
“尊老愛幼,還是您老人家先過吧。”小黑打心底是不愿第一個逃跑。
魁文伸手重重的敲了一記小黑的腦袋瓜子:“都什么時候了還跟我貧嘴,你身子輕一些,先過去幫忙拽著繩子。”
“得嘞。”見門口那兩個漢子撐的牙都快咬碎了,小黑也不敢再浪費時間。輕輕攀上繩索,卻還不忘回頭說一句:“魁爺,待會上來的時候可別被繩子卡著蛋了。”
小黑一邊怪腔怪調的說著,一邊扭著屁股爬了過去。
魁文氣的真想一腳把小黑給踹下來,叫罵到:“小子,等會就有你好看的。”
魁文說完卻是跑到那兩個漢子那里,一把將兩人擠開接了他們的活,說道:“你們兩個,先給我過去,省的待會還成個累贅。”
那兩個漢子也不再多說,只是感激的道了一句:“魁爺您自個小心。”便挨個爬了上了繩索。
魁文見幾人都已經安全的過到了對面,便開始暗暗的提氣。
待會等他跑的時候,門外邊的感染者勢必蜂擁而入,若是一個不留神,自己這百八十斤肉可就得交代在這了。
“待會給我繃緊了!”魁文大吼一聲,猛的跑動了起來,木門失去了支撐立馬轟然倒地,最前邊的感染者失去了重心摔在地上,立馬被后邊的感染者踩著頭撲了上來。
魁文一把到撲在繩子上,繩子猛的向下一沉,小黑他們加起來五個人一時間都差點沒拉住。
那群感染者的勁頭是狠,只是智商卻成了硬傷;前邊的為了抓魁文,接二連三的都摔下了樓去,后邊的還一個勁的往前沖著。
“恭喜大爺闖關成功。”小黑見魁文有驚無險的爬了過來,也是松了一口氣。
只是魁文這會兒一看到小黑就來氣,砂鍋大的拳頭提起來就要打。
“得了,和小輩較真也不怕被笑話。”張山遷伸手攔住了魁文。
魁文瞥了一眼在一旁得意洋洋的小黑,鼻子一哼,說道:“五哥,我這也是跟他鬧呢,就沒想這把他胳膊擰斷。”
張山遷搖搖頭說道:“老八,許久不見,也跟我說說話吧,咱們也是許久沒有單獨聊聊了。”
小黑他們一聽,識趣的退到了一旁,給兩位老爺子讓出了空間。
“老八,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桂淀嗎?是怎么到這來的?”張山遷問道。
桂淀是建剛的鄰省,九龍會散了之后魁文便一直居住在桂淀省。
“五哥,我這不是前幾天剛來的么?”魁文眉頭揚了揚,接著說道:“聽說出了這檔子事,我放心不下五哥的安全,前幾天才從桂淀趕來建剛,搬到離五哥近的地方住下了。我知道五哥愛清靜,便也不敢打攪您,只敢每天晚上快到飯點的時候悄悄過來瞧上一眼,如果看著放心了我也就回去了。可沒曾想昨天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卻發生了這種事情。”魁文說完,自己也有些懊惱和自責。
張山遷一笑:“老八,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一點沒變,還是那么把五哥放心上。”
魁文咧開嘴巴還沒有笑出聲來,張山遷卻又話鋒一轉:“只是啊老八,就連你說謊的時候愛挑眉頭這個毛病也是沒變啊。”
張山遷雖然從九龍會退下位來,可是在江湖中依舊是眼線。早在兩年前,就有人告訴自己,魁文已經回到了建剛市隱居了起來。只是自己卻也沒有打聽過魁文的住處,魁文不愿告訴自己,自己便也裝著不知道的樣子,時常和魁文保持著電話聯系。
“老八,你來建剛也兩年了,怎么也不來和五哥喝個酒啊。”張山遷輕嘆一聲,卻沒有抱怨的意思,更沒有對魁文的謊言有一分的不滿。
魁文垂下了頭,半響才說道:“還是五哥了解我啊。我這條命是五哥給的,九龍會老八的名也是五哥幫我立的,我不是有心騙五哥,可是我從回建剛開始腳就已經踩進了江湖,是實在不想在拖五哥下水,才一直瞞著五哥啊。”
張山遷卻是不解:“老八,你這又是怎么一回事,不是早就從位置上退下來了嗎?”
魁文猶豫了半天,最后還是說道:“五哥,你是不知道,金爺他……又開始搖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