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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果一直在不動聲色地引導,但是葉榮歡一直不“開竅”,她免不了有些急了。
見到這份上,葉榮歡竟然還沒有要追問的意思,她就小心翼翼道:“是這樣的,我這兩天,聽說了一些不太好聽的流言……”
“既然不好聽,那不要去管它就好了。”葉榮歡說。
“不行!怎么能不管!”葉榮歡本來就是故意的,果然她這樣的反應,讓秦果忍無可忍了,“榮歡姐你知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啊?袁瑞可、袁瑞可回來了你都不知道的嗎?”
“我知道,還和她見過了。”
“那她最近都干了什么你都沒關注?”秦果瞪著眼睛,曾經她和袁瑞可關系也還算不錯,但也就表面上的而已,而且還是看著對方是紀清河女朋友的份上,現在不是了,葉榮歡又已經和紀清河結婚,她和葉榮歡關系還那么好,理所當然就站在葉榮歡這邊。
“清河哥最近帶的女伴都是她!”秦果臉色不好地說,“你都不知道的嗎?”
葉榮歡從那張報紙上就已經猜到一些端倪,只是她打探消息的渠道太少,每天又沒法出門,所以知道的還是不多。
她只是猜測袁瑞可和紀清河之間有了什么,多的什么都不了解。
聽到秦果這樣說,她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下來,“跟我說說。”
說都說出來了,秦果也不再隱瞞,“我都是無意間聽別人說的,就是最近,清河哥每次出席各種宴會,身邊帶的都是袁瑞可!而且、而且我還聽人說,他們兩個私下里也……”
看著葉榮歡的肚子,秦果又不敢刺激她,“不過那些多半都是瞎編的,他們私下里怎樣別人怎么知道?那些你都不要信,就是女伴這事,你回去一定要好好問問清河哥,讓他給你個交代!”
她又跟葉榮歡說了好些來自不同渠道的消息,不知是真是假,但都是一個意思,袁瑞可和紀清河背著她,舊情復燃了。
下車的時候,兩人間的氛圍已經不復之前的輕松。
葉榮歡努力想要不那么在意,但是效果卻不盡人意。
她現在已經不懷疑紀清河對她的感情了,所以根本沒法理解,他和袁瑞可之間又是怎么一回事。
秦果跟在她身邊,小心翼翼地哄著她,跟她說著自己在國外的一些好玩的事。
“你訂的什么衣服?”見秦果絞盡腦汁地哄她開心,葉榮歡感動的同時又有些不好意思,主動挑起話題,和她說起其他事。
“啊,是一套禮服。”秦果說,“明晚的。”
葉榮歡本來只是隨口問一問,可是無意間一偏頭,卻發現秦果眼底閃過一絲心虛,像是有事情隱瞞著她。
葉榮歡不動聲色,“明晚有宴會?”
“啊,對,我本來不想去的嘛,但是我媽他們非讓我去。”看了葉榮歡一眼,她又道:“好像是賀家?我和她家人也不太熟,只聽說是個什么慶功宴,不過這也和我沒什么關系啦,我就去湊個熱鬧。”
賀家?
葉榮歡總覺得,秦果特意跟她說這些,另有其他目的,但是一時沒琢磨出來。
只覺得賀家好像有些耳熟……
“榮歡姐你要跟我一起去嗎?”秦果忽然問道。
“怎么會想到讓我一起去?”葉榮歡詫異道,“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適合去嗎?”
“沒關系啊,我也待不了多久的,我們去露個面就離開……不過你說得對,我也不放心你這樣過去,不過……”
見她借口都說得磕磕巴巴,頗為辛苦,葉榮歡無奈,索性直截了當問她:“想讓我去干什么?”
“沒有啊,我哪里……”秦果本來還想否認,一見葉榮歡了然的表情,就有些挫敗,小心翼翼道:“我是聽說,清河哥也會去。”
葉榮歡心中微微一動。
“那些人說得那樣難聽,我才不信,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正好有這么個機會,我們親自去看看,不是很好嗎?”&
葉榮歡沉默了下,嘆了口氣,摸摸她腦袋,“謝謝果果這樣為我著想。”
秦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眼中閃過心虛。
“好,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葉榮歡點頭說。
秦果立即松了口氣,又說:“宴會是在酒店舉辦,那邊我已經訂好一個房間了,到時候你就待在那里,我先下去看情況,然后再給你打電話,不會讓人發現你的。”
葉榮歡說:“被人發現我又怎么樣?”
“這不是,怕讓清河哥知道了,會產生什么誤會嗎?”秦果訕訕地說,“而且有人認出你告訴了袁瑞可,誰知道那女人會干些什么呢。”
葉榮歡沒有異議,都聽她說。
不過她聽出來,秦果安排的這么穩妥謹慎,不太像她自己的手筆。
而且她剛剛點頭答應,她竟然就說房間都已經訂好了。
葉榮歡目光閃了閃,什么都沒有說。
兩人到了目的地,秦果的禮服已經準備好了,她試穿了一下,還算滿意。
她和店鋪的老板熟識,本來打算跟人介紹一下葉榮歡,結果還沒開口,就聽對方擠眉弄眼地八卦道:“果果,聽說你和紀少關系不錯啊?那有沒有什么消息分享?”
秦果一愣,下意識看向葉榮歡。
葉榮歡眼神微微一動,給她使了個眼色。
遲疑了下,秦果道:“你指的什么?”
老板眉頭一挑,“你跟我裝糊涂啊?還是真不知道?”
秦果有些無語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說的什么。”
她年紀小,但是從小就在這圈子里混,認識的人多,和很多人談得來,大多數人也不把她當小孩子,甚至一些家族評定她的時候,已經把她當做兒媳婦候選人,所以盡管老板看起來大她好幾歲,但是說話也是按照平輩相處的準則來,張口就和她談論八卦。&
“就他和袁家大小姐啊,你是真不知道?”老板有些詫異,揚著下巴指向店里的一套水藍禮服裙,“看到了沒,那是紀少定的!”
秦果睜大眼,“你說什么?”
她下意識又看了葉榮歡一眼。
那套禮服裙腰身設計得那樣細,一看就不是給葉榮歡的……
“紀少來的當天我沒在店里,是其他人接待的,聽說他帶了個女人來,我店里的人不認識袁小姐,也不認識那位紀少夫人,我也不認識,不過之后聽他們描述,我又看過紀少留下的尺碼,和一個接過袁小姐單子的姐妹對比了一下,發現是一樣的,那應該就是袁小姐的尺碼沒錯了!”
老板說著,忽然看了葉榮歡一眼。
葉榮歡正坐在邊上,小口喝了一口綠茶,手中隨意地翻動著一本時尚雜志,對她的話并沒有什么反應,像是一個事不關己的路人。
兩人之間隔了一點距離,葉榮歡這副做派,店里其他人又沒提醒,老板還當她和秦果不是一起的,于是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又扭過頭小聲和秦果八卦。
好奇心實在太旺盛了,壓制不住。
“我不是聽說紀少和他老婆感情特別好?那現在是怎么一回事?難道紀少心里一直愛的都是袁小姐,所以現在人回來了,又偷偷摸摸……”
“不可能!”不等她說完,秦果就斷然否認,“清河哥才不是那種人呢!”
“哎你別氣你別氣,我這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胡亂猜測嗎?就是最近聽到好多關于紀少和袁小姐的消息,所以忍不住就想問問你,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秦果擰著眉,“我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可以保證,清河哥絕不是那種會婚內出軌的人!”
見她生氣,老板好聲好氣道:“我也相信,說不定是有什么誤會呢?那天我又沒在,說不定和紀少來的人只是他的什么親戚,那衣服是幫人訂的也不一定。”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她的偏向誰都能看得出來。
畢竟她都親自核準了紀清河留下的尺碼和袁瑞可的一樣。
秦果有心想要多打探一些,但是顧慮葉榮歡,就沒有多說,很快就帶著葉榮歡離開了店鋪。
走的時候,老板看見她和葉榮歡一起,有心驚訝,尷尬道:“這位是……?”
秦果有些忿忿地正要說話,葉榮歡就笑笑,道:“我是她表姐。”
老板喜歡八卦,但是對紀清河袁瑞可以及葉榮歡之間的恩怨糾葛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也并不知道紀少夫人現在懷了孕挺著個大肚子,雖然有些驚訝秦果突然冒出個表姐,但是也沒多想。
回去的路上,秦果欲言又止,卻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葉榮歡知道她想說什么,就道:“在看到事實之前,我不會輕信別人的話,別擔心。”
秦果稍稍放了心,可是想到店鋪里那條裙子,又忍不住擰起眉。
她悄悄給店鋪老板發信息,讓對方注意到時候來取衣服的人,并及時告知她。
但是也知道有收獲的可能不大,取衣服這種事情,隨便叫一個助理過去就好。
回去之后,葉榮歡終于想起來賀家為什么會耳熟。
因為那是袁瑞可的表姐家。
紀清河下班回來,她稍稍試探了兩句,得知他果然也要去。
紀清河有些警醒:“怎么了?你想去?還是不想我去?要不我不去也可以的,在家陪你。”
葉榮歡說:“我不去,你也沒必要因為我而不去,只是想叮囑你少喝些酒。”
紀清河就抱住她,小孩子一樣習慣性地在她頸窩里蹭蹭,悶聲說:“知道啦。”
又說:“真不想去啊,想在家陪你。”
葉榮歡抬手摸摸他腦袋,笑笑不說話。
她以前不會做這種動作,但是偶然一次之后,發現紀清河竟然不反感,雖然嘴上抱怨說不想要老婆摸小孩子一樣摸他,但是行動上卻不見絲毫反抗,甚至葉榮歡扭過身去不搭理他了,他還主動湊上來,“算了,你摸吧,你開心就好。”
嘴上為難,葉榮歡手落在他腦袋上,他還挺開心的樣子。
葉榮歡看出來,這男人的本性還是很幼稚。
第二天的時候,紀清河下班打了電話回來又一次報備,說晚上會回來得很晚,讓她不要等,自己先休息。
那時候晚飯都還沒有吃,葉榮歡在電話里應了,扭頭就換了身衣服,從房間出來剛好秦果過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