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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阿姨撇了撇嘴,“反正聽著是很嚴重,但是我覺得多半是騙人的,她就是想搬到這邊來,刻意針對您。不過那些事就算都是真的,那也是因為她多行不義,活該。”
葉榮歡垂著眸子沒說話。
既然紀清河能把人安排到這邊來,那就說明這些事有一定的真實性。
聽賀阿姨這說法,是有人想著法要害她啊,是誰?
紀夫人?
紀夫人有十分大的嫌疑,之前她一直都在等對方行動,可是好久沒有動靜。
現在看來,很可能不是沒有動靜,而是那些動靜都不方便讓人知道。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紀夫人,而是牧晴招惹上的其他男人身邊的人。
但是不管是誰,又有什么區別呢?
她就只是想看牧晴倒霉而已。
“這兩天多注意著外面的消息。”葉榮歡說。
賀阿姨有些不解,但還是應了。
葉榮歡預料得果然沒錯,之后沒過兩天,外面都傳遍了——紀子行婚內出軌,牧晴就是那個小三!
不過在這傳言當中,這次出軌并不是紀子行主動的,而是牧晴主動勾引,纏著紀子行不放,還以肚子里的孩子要挾——在傳言里,牧晴肚子里的孩子是紀子行的。
葉榮歡之前參加各種宴會認識的幾個圈內朋友,這種八卦消息很是靈通,跟葉榮歡打電話的時候本來還顧忌著牧晴是紀清河的小姨,紀子行是她公公,不太敢跟她說,但是經過葉榮歡幾句言語暗示之后,對方就興奮起來了,和她分享了這驚天大八卦。
“這傳言是誰傳出來的?”葉榮歡問道。
對方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那個牧晴和你——和那位紀先生的約會照片都傳出來了,我們都看過,絕對不是P的,等會兒我可以發給你看。還有啊,最近有人看到了牧晴,發生她身上戴了一套首飾,特別眼熟,結果一查,你猜怎么著?那是之前一個拍賣會的拍賣品!好多人都知道最后被那位紀先生拍走了!當時大家還以為是拿回去送給那位紀夫人的,但是誰知道現在竟然戴在牧晴身上!”
葉榮歡一聽就明白過來了,她就說紀夫人為什么要那么舍得把那套珠寶送給牧晴,原來打的是這主意。
想必這兩天甚囂塵上的流言,和紀夫人脫不了干系。
牧晴本來就名聲不好,出國幾年本來好多人都忘了過去的事了,就算還記得也不會故意提起,只是她一回來,先是又和第一任男友搞在一起,惹得對方前妻開車想要撞死她,結果因此入獄。
后又勾引姐夫,成為對方的情婦,還懷上了孩子,一時間圈內她風頭無兩,貴婦名媛們聚在一起八卦,百分百都要說起她。
言語間更加鄙夷唾棄了。
葉榮歡作為紀子行的兒媳婦,這兩天接到不少約她出去玩的電話,都是想要打探消息,都覺得她肯定知道不少內幕。
她以身體不方便為由,一個都沒有答應。
對于如今的發展,她喜聞樂見,聽賀阿姨說隔壁牧晴發了好大的脾氣,連門都不出了。
只是有些憂慮,鬧得這么大,老爺子肯定已經知道了。
紀清河回家來,問起她:“外面那些消息……”
“和我沒關系。”葉榮歡道。
紀清河一陣沉默,說:“我沒有懷疑你。”
葉榮歡扯了下唇,“那你問我干什么?”
紀清河說:“我只是想問你都聽到了些什么。”
葉榮歡沒說話。
自從查明真相后,紀清河在她面前是真正地開始伏低做小,他的頭大概從沒有低得這么低過。
但是葉榮歡不為所動。
紀清河的道歉,她經歷過太多次了,到現在已經有些不敢信。
或許她今天剛原諒了他,明天就又會被他質問。
葉榮歡依舊對他冷冷淡淡,紀清河覺得難受,卻又自知理虧,不敢逼她,只能什么都依著她來。
然而葉榮歡依舊不領情。
賀阿姨看著紀清河這牧晴,心里比葉榮歡還覺得解氣。
要說葉榮歡對紀清河是經歷了一次次失望,她又何嘗不是這樣?
她心里就不明白了,紀少怎么就能這么作呢?每次她覺得他改好了,下一次又要被氣得肝疼!
要說是他心里并不是真的愛葉榮歡,所以總是因為其他人其他事讓她受委屈,經過她觀察又不盡然,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葉榮歡一直關注著外面的消息,她不信紀夫人的動作就到此為止了。
果不其然,又過兩天,聽人說牧晴出了意外,孩子差點沒了。
“怎么回事?”
消息是賀阿姨先知道的,也不知道她哪來那么靈通的消息。
“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這種時候竟然還出去參加宴會,不說挺著肚子不方便,她現在這種名聲,竟然也有勇氣?”賀阿姨吐槽,接著又道:“好像是被人報復了,聽說對方好像是她曾經勾搭過的男人的妻子的表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就是沖著她來的,直接把她從臺階上推下去了,及時送了醫院,才保住了孩子,現在還躺在醫院里沒出來呢。”
聽賀阿姨這說法,牧晴的情況應該是有些嚴重,然而到了下午,人就從醫院回來了,都能自己走路。
可見傳言有些夸張了。
賀阿姨見了也有些驚訝,說:“她運氣倒是好。”
葉榮歡沒說話。
那邊有人過來喊紀清河,說是牧晴想見他,讓他過去看看。
紀清河直接拒絕了。
“她身邊醫護人員那邊齊備,我過去能做什么?”一句話就把人打發走了。
紀清河坐到葉榮歡身邊,跟她一起看書。
葉榮歡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察覺到身邊的目光太過明顯,她才停下翻頁的手,嗤笑道:“你擔心她就過去,在我這里做什么?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是我不讓你去。”
“沒有,我……”紀清河說,“我沒想過去。”
葉榮歡又不跟他說話了。
紀清河看著她冷淡的側臉,在心底無聲嘆了口氣。
那邊牧晴沒等來紀清河,又暴躁地發了脾氣,吵鬧聲葉榮歡這邊都能聽見。
她放下了手中的書,紀清河也拿著一本書,只是好半天沒翻動一下,見狀就對管家道:“去讓他們那邊安靜一點。”
管家領命而去。
不一會兒回來,卻道:“紀少,少夫人,紀先生來了。”
葉榮歡和紀清河抬頭。
管家卻繼續道:“去的是隔壁,找了牧晴小姐。”
紀清河聲音有些冷:“他有說來做什么?”
“說是聽說牧晴小姐受傷,就過來看看,其他的不清楚。”
紀清河沒忍住發出一聲冷笑。
葉榮歡又拿起了自己的書。
紀子行大概是沒臉過來的,就算過來,也不會承認外面那些傳言,只會說都是別人亂說的,畢竟之前可是去醫院檢查過,有確鑿的證據證明牧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可就算那個孩子真不是他的,又能證明什么?
他和牧晴約會曖昧,也是證據確鑿的事,外面誰都知道了。
葉榮歡大概能猜到紀子行來找牧晴是要說什么事。
牧晴剛剛還大發了一場脾氣,但是還是有些虛弱——她是真的摔了,還摔得不輕,像賀阿姨說的她是運氣好,才沒有出事。
紀父一來,她就將所有照顧的人都趕出去,問他:“你來找我,是想說什么?告訴我你終于要和那個女人離婚了嗎?”
紀父沉默了一會兒,道:“再給我些時間。”
話音剛落牧晴就冷笑出聲:“再給你些時間?你也不算算我給了你多少時間了!我可提醒你,這個孩子在我肚子里待不了多久了!你再這樣糊弄我,他就真的要成為私生子了!”
沒等紀父說話,她就咄咄逼人地質問:“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想過要娶我?還有這個孩子,你是不是也根本就不想要?!”
“你胡思亂想些什么?”紀父皺眉。
“我胡思亂想?我是在胡思亂想嗎?你聽聽外面那些傳言!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卻什么都不做!任由我被那些流言中傷!我的孩子差點就被人害沒了,你也什么都不做!你這樣也敢說你在乎他?!”
“我怎么會什么都沒有做?”紀父眉頭擰得更深,眉宇間滿是疲憊之色,“那些傳言我正在讓人處理,這次有人襲擊你的事我也沒忘,稍后必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那你什么時候跟她離婚?”
“我說了,這件事……”
“你別又想糊弄我!”牧晴聲音尖銳,“到這個地步了你還舍不得離婚,你真的對她沒一點感情?之前為了她你甚至愿意離開紀家,你敢說你對她沒感情?!”
她臉上閃過怨恨,“當年你對我姐,可沒有這么情深義重!”
紀父臉色一變。
“當初你多愛我姐啊,可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讓她徹底成了一個笑話!什么深愛?屁!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