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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她倒是沒有看出來。
邵崇杉哼笑,“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長得像就算了,還氣質性格也那么像,雙胞胎都不一定能這么相似吧?但凡有腦子的都能看出來這女人有問題啊,我猜多半是有人不了解你和清河之間的感情情況,聽到了一點不靠譜的風聲,就妄加揣測,然后故意培養了這么一個人,想要討好清河。不過也有可能是商業間諜什么的,誰知道呢?你只要知道清河和她不可能有什么就行了。”
接著他又說:“還有,這個袁菲菲從昨晚出現在清河面前開始,就不斷往上湊,雖然清河沒搭理她,但是可能有人拍了一些斷章取義的照片,你要是看到,也不要相信。這女人是混娛樂圈的,說不定她想利用清河炒作,或者是其他原因,反正都不能只看表面。”
葉榮歡想起了牧晴給她發的照片,還有今天早上云鳴給她看的,都是邵崇杉說的這類。
她不知道這個袁菲菲背后到底是誰,但是猜測多半和牧晴有關。
一聯想到這里,她就信了邵崇杉的話。
只是她和紀清河之間的矛盾,和袁菲菲也沒有多少關系,所以即使知道了紀清河和那個袁菲菲之間沒什么,也對她的態度沒有任何影響。
邵崇杉為他們兩個的感情操碎了心,每次都奮斗在最前線,今天特意跑過來,也是來做和事佬的,見說了這么多,葉榮歡都無動于衷,不由得有些急了。
他試探道:“榮歡啊,你要有什么事情,可不要憋在心里,你肚子里可還懷著我干兒子呢,你肯定也不想自己的心情影響到他,對不對?要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說,我們早就是朋友了吧?你是信任我的,對吧?你和清河之間的事呢,要是你這邊占理,我肯定會站在你這邊,不會幫清河的,要是你們兩邊旗鼓相當,那我……還是站在你這邊,畢竟很多時候我也看清河不順眼。不過要是清河沒有錯,那你能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見葉榮歡蹙眉,他趕緊解釋道:“你別誤會,我這不是幫清河說話,我沒想幫他,他這個人太混賬了,我恨不得見他倒霉呢,不過我實在是擔心我干兒子啊,你們兩個大人鬧矛盾,怎么能讓他跟著一起受罪呢?他可什么都沒有做錯,這也太無辜了……”
葉榮歡扶額,往長椅后一靠,“行了。”
她信了邵崇杉的胡扯才有鬼。
幫紀清河就幫紀清河,說這么多廢話也不嫌浪費口水?
“你女朋友呢?”她轉移話題。
“哪個?”
“……丁泠。”
“哦,”邵崇杉反應過來,不甚在意地說:“分了。”
葉榮歡忍不住皺眉,“分了?什么時候?”
她親眼見過邵崇杉和丁泠的相處,還以為他們感情那樣好,會走到結婚那一步。
“有些時候了。”邵崇杉說。
看見葉榮歡的表情,他笑了一下,說:“你這什么反應啊,我和她時間已經很長了啊。”
他很嘚瑟地跟葉榮歡科普自己的情史,表示戀愛分手對他而言和喝水吃飯一樣平常。
“我和人戀愛和人分手都是你情我愿的,沒有搞什么強迫什么威逼什么利誘那一套,你別這樣看著我。”邵崇杉無奈道。
又說:“不過這也證明我經驗豐富啊,所以你要不要考慮下跟我坦白?說不定——啊不對,我是一定能解決你們之間的問題!”
對于他的大話,葉榮歡的回應是毫不掩飾地翻了一個大白眼。
聊了不少時候,邵崇杉見時間也不早了,只能遺憾地起身,準備告辭。
離開的時候他拉著紀清河,“非常抱歉,有負所托。”
紀清河淡定地扒開他的手,對于他一無所獲一點也不意外。
“她不跟我說,那你告訴我?讓我來給你們分析分析……”
“你該滾了。”
邵崇杉打著幫忙的旗號,但是紀清河哪能看不出來,他那顆八卦的心。
他沒有要讓邵崇杉幫忙的想法。
發生了什么他都知道,但是如果是一個人變了心,那光是解決所謂的矛盾,又有什么用呢?
邵崇杉離開后,紀清河進門來,葉榮歡早已經沒了影子,旁邊傭人告訴他:“少夫人已經上樓休息去了。”
紀清河沒應聲,他坐在客廳里,點了一支煙。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傭人過來提示他去休息,紀清河沒說話,只抬手揮了揮。
煙才抽了一口,再抬手的時候,動作頓了下,又放了下去。
自從葉榮歡懷孕,他已經很少抽煙了,在家里更是幾乎不碰。
香煙夾在指間,一點火光閃爍,慢慢地變得越來越短,最后感受到異常的溫度,快要燙到手,紀清河才如夢初醒,將煙頭扔進了煙灰缸。
他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緩慢地走上樓去,在自己房門前停了一下,最終已經放在門把手上的手又收了回來。
腳步一轉,走向了葉榮歡的房間。
葉榮歡早已經睡熟了,開門聲并沒有吵醒她,直到身邊傳來動靜,而后有人從身后抱住她,接著脖子上被咬了一口,她才驀地醒過來。
剛睜眼還有些迷糊,反應了一下,她才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干什么!”她抬手想要將人推開。
紀清河將她牢牢抱在懷里,讓她掙脫不了分毫。
“……紀清河!”葉榮歡的聲音因為睡意有些沙啞,又因為憤怒而有些尖銳。
紀清河沒有下重口,只在她脖子上弄出一個淺淺的印子,所以她并沒有感覺到痛。
“紀清河你發什么神經!松開我!”
紀清河恍若未聞,他松了牙齒,仿佛怕咬疼了她,像是安慰似的,在她那一圈牙印上溫柔地舔舐。
葉榮歡顫了一下。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手又不老實起來。
“紀清河你……!”
她根本沒法阻攔他的動作,紀清河跟發了瘋似的,雖不粗暴,但是氣勢讓人完全無法抵擋。
葉榮歡從一開始的惱怒謾罵,到后來咬緊了牙關不愿意發出聲音,再到最后失去理智只曉得哭求。
紀清河一直都不為所動。
到最后她嗓子都啞了,什么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紀清河親吻她的臉頰,感覺到上面是濕潤冰冷的水痕。
他抬手輕輕擦拭,將她花了的臉一點點擦干凈。
她眉頭微微蹙著,睡夢中也不安穩。
他輕輕觸摸,想要給她撫平,最終又沒動。
她這個樣子,讓他覺得可憐又可愛。
他睜著眼睛看了許久,仿佛已經將這張臉印刻在心上了,才閉上眼睛,手臂環住了她。
葉榮歡第二天早上醒得有些晚,外面天光已經大亮了才睜開眼睛。
她呆滯了好一會兒,才會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事,眼中就浮現出了怒色。
正想要起身,卻發生自己被一雙手臂環著,根本沒法動彈。
她猛地偏頭一看,才發現旁邊竟然躺著紀清河!
她一動,他就醒了,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一直都沒有說話。
葉榮歡臉色變了幾變,“松開!”
紀清河沒松,不僅沒松,還一下子將她拉得更近,兩個人腦袋幾乎挨在一起。
他低頭就去親吻她。
葉榮歡下意識一躲,他的吻就落在了她唇角。
紀清河滯了一瞬,忽而抬手,捧著她的腦袋,讓她沒法動彈,而后低頭準確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
葉榮歡抬手推打著,卻沒有一點用處,他的吻由淺入深,到最后幾乎要讓她斷了呼吸。
被放開的時候,她臉色已經漲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紀清河拇指擦去她唇角的水跡,聲音低沉沙啞:“早安吻。”
葉榮歡抬手就要打他。
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她氣得直發抖,“……紀清河!”
紀清河仿佛沒有看到她的憤怒。
“不要跟我賭氣了。”他說,“不管你因為什么跟我生氣,我都愿意認錯,不要再這樣對我。”
哈,他這是覺得委屈了?
什么都愿意認錯?
用這樣敷衍的話來應付她?
葉榮歡笑容里滿是譏諷,“你愿意認錯?我為什么跟你賭氣你都不知道,你就愿意認錯?”
“總歸就是那幾件事而已,不管你說的是哪一件,我都認。”紀清河淡淡地說。
葉榮歡怒氣更盛:“你都認?那你愿意改嗎?我可以直白地告訴你,我生氣就是因為牧晴,你打算要怎么做,來讓我消氣?”
紀清河靜靜地看著她,許久沒說話。
“你打算要怎么做?!”葉榮歡拔高了聲音。
紀清河沉默了好一會兒,說:“你想讓我怎么做?”&
“我不想她再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你再因為她,讓我受莫名其妙的委屈,我也不想因為她是你小姨,就要在某些方面退讓。”
紀清河看著她,“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聽不懂嗎?”葉榮歡冷笑,“我要求你在任何時候,我和她發生沖突的時候,都站在我這邊。”
紀清河說:“我這次也是站在你這邊。”
葉榮歡神色徹底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