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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紀清河上前，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我說的話，你好像記不住？就這么想男人，我不碰你，就迫不及待去勾引其他人？我以為告訴你鳴哥結婚了，你會有所收斂，看來是我高估了你的品性！”

“我沒有！”看見他冰冷目光中的鄙夷，葉榮歡感到無比屈辱，“我和他之間什么都沒有！”

紀清河不信：“那你告訴我，你怎么和他買個衣服，就買了一整天？”

買完衣服后，正好商場旁邊有餐廳，就一起去吃了飯。

葉榮歡本來是打算請云鳴吃頓飯，算是答謝他今天的陪伴，然而最后云鳴搶在她前面把錢給付了。

又說如果真的想答謝他，那就陪他一起去看電影，說最近上映的一部電影，他一直很想去看，只是沒有時間。

葉榮歡當然是拒絕，云鳴卻正好遇見他一個朋友，就把他朋友叫上了。

三個人一起，倒是沒那么不能接受，葉榮歡就答應了。

從頭到尾，她沒有任何逾越的行為，跟紀清河說起，當然也坦蕩。

紀清河卻不那么想：“早知道我會問，所以就拉第三個人打掩護？”

葉榮歡胸中一悶：“你根本，不相信我。”

不管她怎么說，總之他不會相信她，所以她的一切解釋，在他看來都是編造的或者另有目的。

紀清河直截了當道：“對，我就是不相信你！”

他手一用力，將葉榮歡整個人都攘到了床上。

“你干什么？！”

“干什么？”他一個一個解開襯衫的扣子，最后將衣服脫下來往旁邊一扔，陰鷙的目光緊緊盯著她，“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看見他開始解皮帶，葉榮歡猛然明白他的意思。

瞬間白了臉。

“你……不！”她爬起來想要逃跑，卻被紀清河先一步壓在身下。

“跑什么？如果不想要，你又何必去勾引其他男人？事到臨頭，還裝什么裝！”他眼底都是戾氣，“我現在滿足你，省得你出去丟我紀家的臉！”

“……不！我沒有！”葉榮歡神色驚惶，不斷掙扎。

紀清河靜靜看著她，忽然譏諷道：“協議才簽了沒幾天，這么快就忘了？”

葉榮歡猛地僵住。

對上紀清河嘲弄的目光，她張了張嘴，最終卻什么都沒有說。

只慢慢放棄了抵抗，僵硬又乖順地躺在他身下。

她閉上眼，眼角有些濕。

……

聽見浴室里響起水聲，葉榮歡才睜開眼睛。

她從床上爬起來，從衣柜里拿出一件紀清河的睡袍，艱難地裹住身體，走了出去。

至于那條紅裙子，已經被紀清河撕成了碎布。

紀清河出來的時候，葉榮歡人已經不在了。

看見白色床單上的猩紅血跡，他目光微微一頓。

……

賀阿姨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葉榮歡步伐不穩、有些狼狽地走回房間，許久長長地嘆了口氣。

她之前上樓叫兩人吃晚飯，卻聽到了葉榮歡的哭聲。

再趴在門上仔細一聽里面的動靜，她立即明白了里面正在發生著什么。

她從心底里覺得葉榮歡可憐，但是她作為一名傭人，能說什么？

只能轉身回廚房，給她煮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