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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鳳林:“我對袁野這個名字不怎么熟悉,不過我之前好像是在劣跡藝人名單上看到過。我不知道這個人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但我要說的是,我和于老師還有唐老師之間的矛盾只是藝術上有所分歧,但私下里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同樣的知名相聲演員唐大德也發布了一條長微博:“呵呵,袁野說是自己創立了什么脫口秀節目,不就是把我們相聲藝術中的單口相聲拿過去改編了一下嘛,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追捧這樣的一個人。他的那個脫口秀,完全是在糟踐我們相聲藝術。我希望現在的年輕人能夠多了解一下這門傳承百年的藝術。”
在這三位之后,又有無數的相聲表演者發布微博和袁野對罵。原本十分不和諧的一個圈子,因為袁野的一首八盼,竟然變得空前的團結起來。
而袁野的粉絲們和中立的網友們此時都已經懵逼了。
“嘿,我說這袁野怎么這么能折騰啊?都被封殺了就不能好好跟家呆著?你說你沒事兒招他們說相聲的干什么,你嘴皮子再溜,你還能溜的過那幫說相聲的?”
“樓上,這你就不懂了吧,袁野要是不鬧出點什么事兒來,那他就不是袁野了。”
“就是,在說了,明明是說相聲的先踩呼袁野的,袁野罵回去也正常,不過這次涉及面比較廣,哈哈,但是我就是喜歡這樣。”
“袁野的嘴皮子也是溜得一B啊,之前在脫口秀里面那一段報菜名,一點都不比這些說相聲的差啊,我還真想看袁野說段相聲,打打這幫說相聲的臉。”
“哈,袁野是個什么東西,在臺上講幾個段子就覺得自己能說相聲了?”
“于老師說的對,像袁野這種人早就該無限期封殺了,還想聽袁野說相聲,別逗了,相聲是一門很深的藝術,袁野那點水平根本玩不轉!”
網絡上的風云變幻就是這樣,有人捧,自然就有人黑。
袁野正愁沒事兒做呢,突然看到有粉絲說想看自己說相聲,又湊巧,京津兩城的電視臺聯合舉辦的全國網絡相聲大賽的廣告彈出冒了出來,袁野一下就樂了。
那份封殺文件上的批示是,讓各級電視臺、網絡媒體或新聞單位禁止播出劣跡藝人參與的影片或是其他作品。
只是將播出渠道限制了,但并不是說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和權益,這就好比是考公務員,你之前有過劣跡,就算考試過了,國家單位也不會用你,但并不代表你沒有資格去考試。
所以說,袁野去參加相聲大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只是他并不會出現在報道里面,網絡直播也不會播放袁野的畫面。
不過就算不能出現在直播中,那去攪攪局也是好的嘛,再說了,如果真的獲得了第一名,他就不信京城電視臺不讓他出鏡。
一看報名截止時間還有一天,袁野趕緊抄起電話按了一個號碼。
搭檔的問題他早就有了人選。
“喂?袁老師?今兒怎么這么閑?”
“哈哈,我現在天天都閑了。”
“這倒是,您說廣電總局怎么就那么不是東西?興他們韓國人搶咱老祖宗留下的寶貝,咱就不能罵他們?我們這幫開車的朋友聽說這事兒,都氣得直罵娘。”
沒錯,袁野打算找的搭檔就是曾經在深圳結識的那個司機于常見。
“嗨,不說那個,我說老于,我記著之前你跟我說你是天津人,小時候還學過幾年相聲?”
于常見摸不清袁野什么意思,不過還是爽快的回答道:“是啊,跟著師傅學了三年捧哏,還沒等出師呢,師傅就得急病了,所以我這才出來賣手腕的。”
一聽說于常見學的捧哏,袁野更樂了,笑著說道:“怎么的,這幾年功夫放下沒?”
于常見也是笑了,“嘿,不是我跟您吹啊,我開出租車那會兒是全公司掙得最多的,您知道為什么嗎?又好多回頭客專門找我這車,就為了上車跟我嘮兩句。”
聽到他這樣說,袁野更加放心了,直接邀請道:“來北京吧,別跟深圳干了,開車也掙不了幾個錢,來北京,咱倆搭檔,說相聲去。”
“哎呦,我說您就被跟我逗悶子了,您跟相聲界那點事兒我在網上都看著了,您都把相聲界給罵慘了,您還怎么去說相聲啊。”
“哈哈,天津衛跟京城兩個地方電視臺聯合舉報了一個全國網絡相聲大賽,聽說還有好幾個相聲協會曲藝協會都參加了,我琢磨著咱倆搭檔去湊湊熱鬧。”
于常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您現在都被封殺了,還能參加嗎?”
“怎么不能啊,廣電只是封殺我不讓我出鏡,又沒說不讓我參加比賽。”
“真能成?”
“準成,抓點緊,明天下午四點報名時間就截止了。”
“那成,明兒我就坐飛機過去,正好還能離家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