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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善淵著急要走,有些不耐煩。
那人卻嘆了口氣道:“沒想到揚州城還有如此絕色的美人,想來本宮以前孤陋寡聞了。”
善淵聽了那人贊許心里高興,嘴上卻道:“眼里只有顏色,庸俗!”其實心里卻在想,趙玄木你聽見了,有人正夸我呢,再不去跟爹爹提親……正在胡思亂想?yún)s聽那人又道:“在下鞠嵋子,想跟姑娘交個朋友。”
“好啊……”善淵一口答應(yīng)下來,心想一定找機會刺激刺激趙玄木,讓他知道本姑娘有多搶手。又道:“我正要回家,鞠兄不嫌棄就隨我回去。”
“如此,多謝姑娘了。”
善淵帶著鞠嵋子回了善家,一進(jìn)院就被武官張酌揪回屋,關(guān)了起來,并把窗戶門釘死封上了,善淵大驚:“張叔,你這是做什么,為什么要關(guān)我!”張酌隔著門喊道:“大小姐,你省點心吧,為了找你整個揚州城都快翻過來了,老爺已經(jīng)發(fā)怒了。”
善淵心里奇怪,難道舅舅沒差人告訴爹爹,舅舅在撒謊?善淵懶得去想只想快點出去:“張叔,我要見爹爹,帶我去見爹爹。”
“等著吧……”張酌轉(zhuǎn)身要走才發(fā)現(xiàn)同善淵一起回來的男子,有些不好意抱拳道:“這位先生怎么稱呼?”不等鞠嵋子說話又道:“怠慢了,大小姐被老爺禁足了,公子自便吧。”
鞠嵋子無奈的笑了笑道:“好吧,”然后對著屋里喊道:“善大小姐,在下先行別過了,日后有緣再聚。”雖然善淵不曾做個自我介紹,可是鞠嵋子一進(jìn)善府的大門認(rèn)出這是善家了。“走吧,走吧……反正我也出不去。”善淵不耐煩的喊著,鞠嵋子聽了正要走,卻聽善淵又喊道:“麻煩你找到趙玄木,讓他來帶我出去。”
“他在哪?”鞠嵋子剛問完,張酌聽見善淵要搬救兵不等她回答就催促道:“別聽她的,公子快走吧,別惹的老爺發(fā)火就不好了。”
“在下告辭了。”鞠嵋子一副十分順從的樣子,然后離開了善家。
這里趙玄木自從聽說善淵失蹤了就一直尋找,找了兩天始終不見人影,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善家門口,卻見大門緊閉,不由得心里納罕,這幾天善府的大門一直敞開著,來來回回尋找善淵的人都快要把門檻踏濫了,此時卻關(guān)起大門,只有一個解釋,就是淵妹回來了。一想到善淵回來了,心里立刻就襲上來一陣喜悅,腳步加重,疾步走到門口,敲開門,出來一個小童,趙玄木急道:“淵妹回來了嗎?”
“淵妹?誰是淵妹?”小童疑惑的問完,想了一下,好像猜到來人要找善淵,捂著嘴笑了半天,也不管趙玄木有多急,挑著眉說道:“就你也敢這么稱呼大小姐,小心老爺割了你的舌頭。”說的趙玄木臉紅一陣白一陣,轉(zhuǎn)身要走,卻又放不下,那小童見了關(guān)門進(jìn)去了。趙玄木遲疑了一下使出瞬移瞬間就進(jìn)了善府,找了很久不見善淵,突然想起第一天來善府,善淵帶他去的那個小樓,急忙跑過去,果然看見善淵被關(guān)在屋子里。
此時善淵正百無聊賴的擺弄一只簪子,嘴里嘀咕著:“該死的趙玄木,你怎么還不來,你再不來,我可真要生氣了。”一抬頭,突然看見趙玄木柔和的身影就立在自己面前,他就像一塊火炭,站在哪里,哪里都充滿了溫暖。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抬起白嫩的小手,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真是趙玄木,急忙扔了簪子,驚喜的跑過去抱住他,嬌滴滴的責(zé)備道:“你怎么才來!”然后又推開他,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眼里卻充滿了淚花。趙玄木也不理會,只是抓著善淵上下打量:“沒事吧,這幾天去了哪里,有沒有受傷,餓著沒有,受欺負(fù)沒有,看看,都瘦了……”善淵被趙玄木緊張的樣子逗的忍不住笑了,仍然繃著稚嫩的小臉說道:“你討厭,這么多天都不知道找我,他們都欺負(fù)我……”剛才還是裝的,說著說著還真覺得委屈,眼淚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趙玄木見了緊張的問:“誰欺負(fù)你了,我去找他!”說著就要走,“我一回來爹爹面都沒見就被關(guān)在這里,都是爹爹不好,他……他虐待我——”說完一邊大哭,一邊撲進(jìn)趙玄木懷里。
趙玄木乍一聽她受委屈以為真有什么人欺負(fù)她,聽完才明白她指的是她父親,安慰道:“你放心,我這就帶你出去。”
善淵推開趙玄木,生氣道:“你憑什么帶我出去,你是我什么人!”趙玄木聽了不氣反笑道:“我這就去給老爺提親去,那時你想去哪就去哪,我都陪著你。”
“真的嗎?”善淵滿眼淚水看著趙玄木。
“嗯,”趙玄木鄭重的點頭說:“我在衙門里做了降魔人,不愁養(yǎng)不起你了,你等著我這就請師祖來提親。”說著就要走,善淵拉住趙玄木笑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吧,也不急在這一時。”
兩個人正說著話突然聽見門外有人問:“小姐,你在跟誰說話?”善淵聽出是她的貼身丫頭玉農(nóng),平日和自己形影不離,只因兩個月前她母親病了才請的假,老爺給她指派了新的丫頭,她嫌棄人家粗手笨腳攆走了,聽到玉農(nóng)的聲音心情大好,不過還是給趙玄木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后對門外喊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母親病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