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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在糊弄我們嗎？”

審訊人員一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面，他覺得令狐蕊在捉弄組織。令狐蕊悠悠一嘆：

“我說過，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我說的真話。”

審訊人員正待發怒，就聽見身后傳來了推門聲，主任從屋外走了進來。

“啪”，主任將一打資料丟到了臺上，資料慣性一溜然后散開，于是令狐韓收集過的，關于孫悟空的相關情報全部露了出來。

“你的父親也懷疑過孫大圣就是孫悟空，只不過你說的故事太過玄疑，我們真的沒有辦法相信你說的話。”

望著臺上的資料，那里是令狐韓全部的工作秘密。令狐韓一直遵守組織紀律，這是令狐蕊第一次看到父親的工作記錄。一股憂傷禁不住再次涌上了令狐蕊的心頭。

“說說南方局大廈的鬧鬼事件——對了，那棟樓就是你爸爸開的那間公司，你知道，他的工作性質對外必須有一個掩飾。”

主任提醒了一句，令狐蕊的思緒回到了三年以前。感觸了一會，令狐蕊輕聲答道：

“那是死神準備出世，那個死神就是我們熟知的牛頭馬面。它摧毀了你們的大樓，但最后畏懼孫大圣的存在而躲了起來。”

“死神？”

主任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疑惑地說道：

“你的解釋未免太虛幻了吧，這個世界上面真的存在死神嗎？”

令狐蕊望著主任，她的笑容顯得有些無奈：

“主任，您的工作就是研究超自然現象，怎么您反而不相信自己研究的東西了？

異能事件存在，超自然生物同樣存在，死神出世并沒有什么好奇怪的，更厲害的東西都出來過了。”

“主任？你怎么知道我是主任？”

主任敏銳地捕捉到了令狐蕊的語言，進來的時候他根本沒有配戴標識，按理嫌犯不應當知道自己的身份。

令狐蕊根本就沒有興趣與他解釋，她只是哀婉地望著父親的相片，主任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他的心底頓時了然，主任冷冷地說道：

“你的父親果然出問題了，是他告訴過你我的情況吧？”

令狐蕊沒有答話，主任繼續說道：

“說吧孩子，告訴我們你的父親到底去了哪里？我們會盡量為你爭取政策，但如果你與國家對抗，你要考慮考慮會承擔什么樣的后果。”

主任這句話極有壓力，他知道什么時候需要展開心理攻擊。果然，嫌犯聽到這句話以后慢慢地抬起了頭來，望著女孩眼中的淚水，主任心頭一喜：嫌犯的防線終于崩潰了。

令狐蕊輕聲嘆道：

“我的父親？你們真的很想知道我父親的下落嗎？”

“對，告訴我們。”

“好吧，我告訴你們，但我希望你們相信，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

“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