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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蠢,這都要問。”
司徒明昊自己都沒有意識道,因為劉子路的成長速度快到令他現在就感到了威脅,他的心態是真的有些不平衡了。
他不禁有些心煩意亂,望向了一眼身旁的商正源,突然找到了樂趣一般地傳聲道。
“喂,大師兄,你可別忘了曾經答應過我的事情,我的方法可是在進來之前,就告訴了你的噢,東西也交給你了,你可別轉過身就給忘了呢。”
商正源表情不變,傳音卻疾言厲色地道。
“你還有臉說,下蠱算什么事?若是被師父知道你用這種邪門外道,不打斷你腿,我叫你師兄!”
司徒明昊心中一笑。
“師兄你可真會開玩笑,不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還挺誠實。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那小東西又不害人,只不過是子母蠱,用來尋人的而已。你找到了柳師妹以后,找個機會用子蟲把師妹體內的母蟲勾出來,再隨便一扔不就完了,又或者,你再求穩妥點,毀尸滅跡咯。”
聽到這,商正源頓時腦海里又浮現出了來這之前,司徒明昊說的一番話。
“你拿著這子蟲到了這里面之后,憑著子蟲尋母蟲的本能,尋到母蟲寄身的的柳師妹不就是早晚的事?到時候,共赴一段患難,師兄你再多表現一點,憑你的魅力,美人在抱這種事,對你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
商正源傳音冷哼一聲,“你給我好好說,你這些東西是從哪里來的?”
司徒明昊傳聲一笑,充滿了神秘。
“師兄,你難道忘了,我上一次,也就大該四個月前,出過一次任務嗎?”
“任務,什么任務?難道是……”商正源突然想起來了什么,“誅殺一個方姓邪修?那任務你不是失敗了嗎?”
聽到商正源的傳聲,司徒明昊卻絲毫沒有一點失敗的陰影出現在臉上,他繼續道。
“沒錯啊……我還挨了師父一頓罵呢,不過我也不是全無收獲,那家伙本身是個毒修,蠱毒也是他的常用手段,你那子母蠱就是我繳獲的戰利品呢。”
商正源心中更是大驚。
“你居然沒有上報?還把這些東西拿來用?你與那邪修有什么分別!”
司徒明昊卻滿不在乎地道。
“看師兄你說到哪里去了,邪修拿著這些東西是到處去害人,而我拿著,壞事一件沒做,也沒有要人命啊,相反,現在不還幫你做了件好事嘛?何必大驚小怪呢?再說了,這東西一上報,也逃不過一個盡數焚滅的下場,多可惜啊,這東西總要物盡其用才行,你說對吧師兄,咱們是不是不需要那么迂腐?”
商正源哀嘆一聲。
“你這話,要是給師父或者那些長老聽到,你的腿,真的別想要了。”
司徒明昊傳聲大笑。
“那就要勞煩師兄好好替我保管我的腿了!”
商正源嘴角一抖。
“你要死還要拉一個墊背的,我這次,是上了你的賊船了,下一次,我要再讓你出主意,我就是瞎了眼!”
“莫慌師兄,等你瞎了眼,我再瘸了腿,你背著我,我們還是能愉快地前行!”
商正源差點噴出一口心頭血。
而此時,洛無心的陣法終于完成。
聚集在陣中的靈氣如同深藍海面上的狂風涌動,又如狂風卷積著烏云,一層一層地沖向了地面的大型古陣。
古陣嗡嗡作響,旋渦一般緩緩綻開了一個一丈來寬的‘空間眼’。
洛無心隨手一揮,便有數十道陣牌灑向了一眾弟子,眾弟子接到各自陣牌的同時,只聽得洛無心淡淡開口。
“現在可以下去了,陣牌上有簡略的地圖,這東西千萬別丟,半年之后,要靠著它把你們召回來。”
說完這句,他悠悠然地走了開去。
竟是一句話也沒有多說!沒有半點鼓勵!
傅玄巖也是無奈,這種話只好自己說,他笑意盎然地揚聲說道。
“去吧,期待半年之后的你們,滿載而歸!”
眾人群情激奮,不由地將手中陣牌用力握緊!
罕無人跡,一片死寂的風神陵,終于是迎來了這一批鮮活的生機。
……
“什么?要出外歷練,還是自己一個人?不行,這絕對不行。”
聽到古茜月的提議,舞風陽想都沒怎么想,便當即拒絕。
古茜月眼眉微垂,道。
“宗主,我覺得我需要這樣的一次機會。”
舞風陽道。
“不是我不給你這樣的機會,你要清楚,現在暗中有多少眼睛在盯著你,只要你一出去,到時候追著你跑的,可不是什么兇悍的異獸,而是一群披著人皮的狼!”
舞風陽描繪得并不如何繪聲繪色,但是眼神認真地盯著她,令得古茜月聽著就如同有無數只貪狼睜著幽幽碧眼盯著她,或冰冷或炙熱,讓她心中不禁狠狠地一顫,不由得生出一絲退縮之意。
但她很快,心中又生出了一股信念,這信念輕易地便戰勝了這一絲恐懼,她抬起頭,亦是認真地道。
“如果我一定……”
“澹臺明有事叨擾,拜見掌門!”
就在古茜月剛想將自己心中的那一點執著以言語道出的時候,便被一聲朗朗清音給打斷。
打斷她的人自然是澹臺明。
舞風陽有些奇怪地道。
“澹臺長老有何事?”
澹臺明在兩人面前倏忽站定,道。
“有消息稱,天心仙派的素靜掌門,帶著她的一位徒弟,去了懲仙塔。”
舞風陽被這消息震了一震,但很快便想到,這并沒有什么值得他擔憂的事情,姬月瑤肯定是什么也不會說的,不對么?
這樣一想他很自然放下心來,不過被這消息一沖,他也就忘記了澹臺明到來得突兀這一茬了,隨即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知道了,勞煩長老了,這種事情,倒是沒必要讓你親自跑一趟的。”
澹臺明摸摸鼻子,似有些悻悻然地道。
“我以為是很重要的事情呢,看來是我多慮了……誒,茜月在這,看起來怎么藏著一絲憂郁,是有什么事情嗎?”
舞風陽像是一下子找到了知音一般。
“你幫我說說她,她又想胡鬧了,這次說什么要一個人去外面歷練,是不是上次給我說了一頓,現在存心給我添堵來了?”
澹臺明哈哈一笑道。
“原來是這樣啊,茜月,別胡鬧了,你這不是讓掌門難做嘛?你的重要性,讓我們可不敢讓你輕易冒險,雖然這也許會影響你的道,讓你的道少了一些必要的血的歷練,但是……”
舞風陽越聽越不對味,突然出聲道。
“等等!”
他望了一眼澹臺明,意味深長地道。
“澹臺長老出現得這么巧,你是來當說客的吧?”
澹臺長老頓時露出一絲被發現了企圖的尷尬。
“宗主英明,什么都瞞不過你。我確實是提議讓茜月出去,只要我們做好足夠的防范,我還可以將我的‘空界’交給她,這樣既能消除宗主的疑慮,也能滿足她的心愿。”
舞風陽眼睛微微一瞇道。
“‘空界’?此等神物,長老還真是厚待茜月啊,既然如此,那便由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