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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還要有味道的東西,這東西難道屬狗的嗎,還要嗅一嗅才能帶我去了?”
馮一山聽到這話,登時也流露出了為難的表情,這是最簡單的方式,他是有別的辦法,只是需要他再貢獻(xiàn)出一套小型陣法來,那于他而言是虧的,他不想那么做而已。
“這……”
他有些遲疑,內(nèi)心權(quán)衡了一下,還是覺得這只能夠被馴服的夜狼對他比較重要,剛想咬牙答應(yīng),哪知薛謙卻又突然嘿嘿一笑說道。
“不過我剛好就有!”他變戲法似的拿出一角布片,看到這布片,再結(jié)合他要找人的舉動,馮一山臉上肌肉登時微微一抽。
這分明是哪個少女的衣角,這家伙,該不會是個變態(tài)吧……
薛謙一見對方臉色便知道他在想什么,登時臉也是一垮。
“想什么呢,這只是意外,懂么?”
“哦,懂懂懂。”馮一山自然不會多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但心里卻是根本不信的,之后的兩人自然表面甚為友好的進(jìn)行了一番交換,之后馮一山便手持一張薛謙給的符箓,騎著夜狼走了。
而那一枚珠子,也在那衣片輕拂過之后,飄蕩在薛謙的面前,指引著他緩緩向前走去。
想到很快便要再見到嬰盈妹子,他便笑得很是燦爛!
馮一山騎著夜狼看似逍遙地在沒有山道的荒草中走著,實則心中竊喜不已,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一處寶地,只是那地方有好幾只精怪守護(hù),他根本靠近不得,所以才想方設(shè)法地從薛謙手里套走這只狼來。
馮一山掌心里貼著控制夜狼的‘亂神符‘,這張符箓雖說只是低級符箓,但是因為當(dāng)今符師是稀缺資源,所以小小一張低級符箓也顯得彌足珍貴,更何況是低級符箓中,功能性較強(qiáng)的‘亂神符‘。如若用它來對敵,在御氣境的戰(zhàn)斗里,那也算得上是一件利器了,那家伙居然只是用來控制一只夜狼作代步工具,說實在的,他第一眼看到對方拿出這東西來的時候,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啊。不過。要不是對方的大材小用,自己恐怕還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機(jī)會呢,所以他也是樂得如此。
靠近目的地時,他貼著符箓的手拍了拍夜狼的腦袋,讓它放緩了速度,一點一點地朝前探去。
前方雜草叢生,那些荊棘草木得有他半個人高,似乎并沒有路可走。
雖然他已令夜狼放慢腳步,然而行走在漫漫雜草叢中還是難免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這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還是很快便驚動了前方的幾只精怪。
吼~吼~
幾聲震動地面的吼聲猛然傳來,似是在發(fā)出強(qiáng)烈的警告,告誡那些別有居心之人不要靠近它們的領(lǐng)地。
這山中的精怪可不是什么都?xì)w人管,不像這些被輕易支配的夜狼,在這種地方的偏安一隅的精怪完全就是本能行動,傷人絕不打商量,要是誰去隨便招惹,可沒有光圈讓你逃命的。馮一山雖然求寶心切,壯著膽子而來,卻也被這幾聲吼叫嚇出絲絲冷汗來。
但他沒有多猶豫,一咬牙,猛地一拍夜狼的腦袋,同時翻身而下,躲入草中。夜狼得到指令,也許還有被那猛地一拍吃痛的緣故,突然撒開了腿朝前方橫沖直撞,草木皆倒,氣勢洶洶。
這洶洶的氣勢非但沒有嚇到里面的幾只精怪,反而更激起了它們的兇性,吼聲再次發(fā)出,震動地面的奔騰腳步也隨之而來。
躲在暗處的馮一山兩眼瞪直了,只見前方的荊棘草木也是排排倒下,霎時間沖出三只高大威猛的身影來,第一眼看上去有點像大了一倍的野豬,然而這三家伙可不止嘴上的獠牙突出猙獰,身上更是遍布著比之獠牙不遑多讓的剛刺,又像刺猬一般。這種精怪被稱為‘豕猬‘,屬于低級精怪中較為強(qiáng)勢的存在,那夜狼的體型與之相比根本不夠看,如若就這般兩相碰撞,毫無疑問是夜狼被開膛破肚,又或者淪為它們的腹中食。
然而夜狼卻沒有就這么地沖上去與它們搏斗,而是突然打了個彎,朝另一側(cè)狂奔而去,被激怒的三只豕猬可不會就這么輕易地放過它,當(dāng)然是對其窮追不舍,一下子就把三只豕猬暫時引開了。馮一山松了一口氣,他本來就打著讓這只夜狼來將這些家伙引走的念頭,畢竟夜狼的速度還算是可以的,雖然也沒有可以到哪里去,加之它的體力早已遠(yuǎn)遠(yuǎn)不足,遲早是要被追上的,不過,能給他爭取這一點時間,在他看來就已是足夠的了。
他三下五除二利索地爬起,飛奔也似地往前方跑去,跑到一處沒有多少踩踏痕跡的空地,他突然趴蹲下,一雙粗糙生繭的大手落地,徒手便開始挖土!
“這家伙想干什么?”
“誰知道呢?難道這地里有什么寶貝不成?”
“看他這樣子,似乎真是有什么寶貝的樣子,連我們都不知道那里有什么東西,今年的弟子,可真夠讓人意外的。”
“是啊,咦,好像是挖到了。”
馮一山雙手如同鐵鍬一般,使勁地挖,泥土上下翻飛,看似粗暴毫無章法,實際上卻很有分寸,忽有所感便能停了下來,整個身子俯身到挖出來的坑里去,輕輕破開一層泥土,只見到一枚晶瑩的種子,如同埋在泥土里的玉石一般。
馮一山眼中發(fā)亮,趕忙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將之連同泥土一起撥入瓶中,然后迅速起身藏起,目光朝四周一掃,雙腳隨意地將翻起的泥土踢了幾腳回去,然后便迅速離開了原地。
他這一俯身將東西藏起來的動作遮擋了山頂之人窺探的視線,看不到那究竟是什么,由此,見到這一幕的仙師們心目中對他的印象頓時深刻起來。
就在馮一山志得意滿欣然繼續(xù)上路之時,山中行走的先頭部隊,已經(jīng)遇到又一個麻煩。
他們面前的道路,在迎面飄來一陣清霧以后,突然之間便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