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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恨梟產生出一陣莫名的動容。
“木恰努,”恨梟道:“這是我的真名。”
“嗯。”黃患堅定道:“那我們就分出個勝負來吧,木恰努——以比賽對手的身份。”
說罷,黃患和木恰努兩人同時使出了自己的“技”,準備開始生死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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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關陣的邊緣位置,也就是溝壑附近。
“喂,婳兒,你怎么才搞出這么一小段樹枝啊,我們都快要被打死了!”陸南被一個鐵兵蟻騎士一腳踢飛,稀里嘩啦的滾落到九婳兒身邊,他扭頭一看,發現九婳兒用氣催生出的樹枝現在僅僅延伸了整個溝壑十分之一的長度,想要形成一座可以度人的橋,仍是路漫漫其修遠。
可九婳兒此時神情的極其嚴肅,對陸南說道:“閉嘴,我需要集中精力。”說罷便將雙臂的袖子挽了起來,重新又開始催生樹枝。
而他們后方的慕西懿,這時在他控制的風中摻入了無數的石子碎片,讓他的風變得如同沙塵暴一般,威力與之前和鳳成蝶對陣時決不可同日而語,只見他猛一運氣,周圍的旋風立乎向四處飛去,飛沙走石,七八個鐵兵蟻騎士瞬間被毀*。
(慕西懿的風是靈氣性質,但風吹起的沙石是物理性質,所以對稻草人有效。)
陸南在旁邊叫好:“行啊,慕老弟,你這一招多來幾次就好了!”
他話音剛落,又有幾十只鐵兵蟻騎士圍了上來,它們亂哄哄的使用著各自的技能,一陣風雨雷電一擁而上,將慕西懿逼退回來。
慕西懿連連后退,叫苦道:“這些家伙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單憑我們的力量,實在有些不足啊。”
形勢危急,九婳兒卻在此時忽然停了下來,一下子坐在地上,喘了口氣,大喊道:“實在太遠了啊啊,我得歇一會,你們頂住啊!”
“不是吧,婳兒,才搞了這么點你就不行了?”陸南無奈道。
九婳兒嚷道:“喂喂,這是要走人的啊,如果不撘的結實些,大伙兒掉下去怎么辦?”九婳兒催生出的橋梁雖短,但厚度十足,她是為了學徒們的安全考慮。
陸南重新審視一眼背后深不見底的溝壑,喉嚨哽咽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我的天,這么深、這么大的溝是怎么炸出來的?”
九婳兒擦了把汗,看著面前成群的鐵兵蟻,說道:“恐怕就是這些傀儡挖出來的!鳳仙山上總有人傳說夜里能看到木娜拉老師的機關獸在活動,想必它們就是日以繼夜的在挖這個溝!*”(參見疑問)
陸南用七節鞭打飛了一個靠過來的鐵兵蟻騎士,說道:“原來如此,所以,之后她只要做個結實些的表面來掩蓋住這個溝壑就可以了對嗎?難怪能一下子就炸開!”
一只鐵兵蟻從陸南的身后忽然用它的前腳戳了下來,幸好被慕西懿用風擊退了。
“喂,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慕西懿緊張的掃視著周圍前仆后繼、源源不絕的鐵兵蟻騎士,說道:“再這么下去,你們可能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我們?”九婳兒和陸南同時問道。
“對啊,當然是你們,”慕西懿道,“我要是頂不住可以飛走嘛!”
“。。。。。。”
“轟!”
忽然從遠處傳來了一陣巨響,三人以為是陰神獸傀儡沖出了場外,便均擺起架勢,準備迎戰。
但他們又覺得奇怪,因為他們看到的一陣塵土飛揚過后,一堆鐵兵蟻騎士被打飛到了空中。
是敵是友?
“剛一睡醒就看到是這種情況。。。。。。你們還好嗎?”
“陸晉!”三人齊聲叫道。
原來剛才是陸晉用他的一招“血吳鉤”直接從賽場方向沖殺了過來,將沿途的鐵兵蟻騎士全部打飛到了空中。
陸南看了看他手臂上的血,說了句:“小子,你悠著點,別沒打倒敵人自己先死翹翹了!”
“哼!”陸晉嚷道,“我特意趕來救你們,你還這樣說!”
陸南搖搖頭,說道:“哎,我倒是希望來救我們的是阿凰或是成蝶姑娘。”
“。。。。。。”
————
鳳成凰和鳳成蝶分別被禪于律和柳澤士糾纏住了。
先說禪于律和鳳成凰一邊。
禪于律獰笑道:“鳳成凰,你知道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多久了嗎?今天終于能在你我二人之間分個勝負了,只可惜,木娜拉提前動了手,否則我就能在所有人的面前打敗。。。額!”
“嗙!”
一道白光落下,禪于律迅速閃開,他有些驚訝,原本慢條斯理的鳳成凰居然會提前搶攻。
鳳成凰此時陰沉著臉,說道:“我對你所謂的勝負沒有興趣,我只知道要盡快打倒你,然后去救人。”
禪于律聽到“沒有興趣”四個字,有些惱怒道:“哼,你永遠都沒機會去救人了。”
語畢,他通體運氣,頓時出現了兩個黑色的分身,向鳳成凰殺去。
那分身除了通體深黑,其余與禪于律本人幾乎無異,見分身攻來,鳳成凰卻不閃不避,只是站在原地,指尖默默運氣。
鳳成凰自然被兩個分身直接擊中,但同時他運氣的手向下悄悄一揮,只見禪于律本體所站立的位置赫然出現了一個十字標記,隨后,周圍有七八枚棋子圍成圈朝著禪于律飛速聚攏。
原來,鳳成凰為了盡快打倒對手前去救人,才放棄了防守,不顧對手的攻擊而是直接反擊。
但是。。。
“看來你很是著急啊鳳成凰。”禪于律的聲音卻從另一方向傳來,鳳成凰扭頭一看,剛才打中的居然也是禪于律的分身,只聽他的本體繼續說道:“不過我已經見識過了你的‘技’,難不成你以為我還會站在你的攻擊范圍之內嗎?”
“。。。。。。”鳳成凰刻意冷靜下來的容顏也不禁透出了一陣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