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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起和袁朔二人啟程后,明起把《長生訣》繼續放在袁朔那,讓其參詳。二人率領進入心州北部,沿著東河的河岸,向氐州行進。一路上,明起只是默默跟在袁朔的身后,本想抓緊時間療傷,但每次一看袁朔,就不受控制的從袁朔的秀發看到纖足。心中仿佛有團火在燒一樣。袁朔每次回頭看向明起盯著自己的眼神,都是眉頭微皺,別過臉去。
直到兩天后的深夜,二人的部隊到達東河的變道,東河向著氐州的東北方流去。袁朔命部隊在東河西面三里處扎營休整,之后走向了河邊。明起看著月色下的玉人自然是跟著到了河邊。
袁朔回頭望了明起一眼道:“你說虛宿應該往哪個方向走了?”
明起笑了一笑,搖頭道:“不知道,“
袁朔微怒道:”這兩天你都想些什么?“
明起嘿嘿笑道:”娶你做老婆。”
袁朔微張著嘴,愣在當場,跟著轉頭往回走道:“將軍切莫再輕薄我,我和將軍是不可能的。”
明起疑惑的道:“你不是還答應我在我平南之前要陪我去郊游嗎?”
袁朔停下腳步道:“你與辰南相約的一個月之期已過,我以為雖然‘七殺’桀驁不馴,但至少心系天下,眼下你不但不重承諾,還不分輕重。”
明起尷尬的笑了笑道:“你的婚姻也由不得你自己做主吧,聽聞連軒正都向你提親了。”
袁朔深吸一口氣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明起沒有做聲,而是蹲在地上用箭在河邊的泥上畫起地圖來了。
袁朔等不到明起說話,轉過身來,看見明起畫東西,靜靜的立在一旁。
明起將整個氐州的地形畫完后,在氐州西面畫了三道,自顧自的道:“這是宋飛、軒正、軒瑤。”在北面畫了五道:“這是肖銳、黃凌、劉桀、呂峰、方玥。”又在難免畫了兩道:“這是你和我。”
明起沉吟一會道:“軒正和宋飛得算一路,你和我算一路,這樣一來一共是八路人馬。東面是海也算一路人馬的話,就是九路人馬。“明起又把氐州內的山河畫上后,接著道:“如果看此格局推算的話,若我是軒楓,必是遍及整個氐州的大陣。嗯……..。遍及一個州的‘八門金鎖陣’。“
明起站起身看向遠處道:”如果我所料不差,應該會有兩只部隊不久就會與我們取得聯系,向我們靠攏。而這‘八門金鎖陣“的關鍵就是圍,木琪必須要放進來。那么軒瑤就得退。這樣的話,軒瑤將會是一只像我們靠攏的部隊。在北面劉桀圍著張堅,肖銳大本營就在北面也動不了,方玥聽軒正講原是東海的人,我覺得不會長途奔襲來這。那么另一只靠攏過來的部隊應該是呂峰。”
袁朔禁不住好奇的道:”為什么不是黃凌.。“
:”黃凌得去東面接應軒正和宋飛啊。”
袁朔再次微張著嘴,呆立一會道:“你腦袋里想的都是什么啊?”
明起嘆了口氣道:“我自認為我很擅長從大局看問題,所以,你回去的時候最好告訴你哥,對于你的婚事要慎重考慮。”
袁朔臉色再變,怒道:“你再這樣,以后便不在和你說話了。”
明起沉默的低下頭,四周除了流水的聲音外,沒有其他的聲音,明起突然道:“方才月亮還很明亮,現在卻這么黑呢,而且還非常的安靜。”
袁朔跺了下腳,轉頭便走。明起低吼道:“別動。”
袁朔即刻站定,剛要發怒,眼前遠處本該燈火通明的營帳,卻是陰暗的如幾團鬼火一般。同時感覺到背脊發涼,急忙暗自戒備,低聲道:“怎么了?”
明起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盯著袁朔的身后。手中七殺槍上的光玉卻是漸漸的放出白光來。
袁朔注意到身后的光亮,雖然怨明起一再輕薄,但此刻卻出奇的信任,內力慢慢發出,月金輪緩緩的升起,迎合明起光玉發來的白光。
一輪白月漸漸升起,護在袁朔的身邊。
只見袁朔腳下的影子里,傳來了一聲嘆息,跟著一柄黑劍從袁朔的影子里以極快的速度刺向袁朔的后心。
本來半蹲的明起卻突然如一匹豹子一般沖出,七殺槍劃過光芒直刺袁朔影子的頭部。而同時明起身后的東河內,一道黑影手持長斧從水中飛出,砸向明起的后背。
袁朔在明起一動的瞬間,月步已動,月金輪圍繞自身高速旋轉。但那柄漆黑的劍卻緊隨其后,穿透層層的月光已達袁朔的后心。袁腳腳下的影子卻不合常規的從腰部扭曲到了一邊。
明起大喝一聲“操”左足一點地,已閃現到袁朔旁邊,正好看見袁朔驚恐的雙眼看著自己。明起的槍還維持著前刺的姿勢,收招不了,只得急忙左手抵在袁朔的后背,猛推出去。卻被防護袁朔的月金輪打在左臂和肩膀上,鮮血直流。跟著漆黑的長劍直奔明起咽喉而來,身后一柄長斧帶著勁風呼嘯而至。
明起右手槍尖猛刺入地,身體借槍為支點扭身,漆黑的長劍貼著鼻尖劃過,跟著明起順勢向后仰倒。大吼一聲,七殺槍帶著一片泥土橫掃身后。打偏了黑劍后,直接打在長斧上。迸出火花,明起順勢向旁一倒,半蹲在地上捂著胸口呼呼的喘氣,只是光玉上的光芒卻暗了下來。
袁朔急忙奔到明起身旁,看到明起手臂和肩膀上的傷是皮外傷,心下稍安,但看見明起捂得胸口卻是散脂大將利刃貫穿之處,血水已經浸透了前胸的衣襟,袁朔關切的問:“沒事吧。”
明起擺了擺手,手持長斧的人身旁的地上,慢慢升起一個黑衣人來。旁邊的東河河水也翻滾起來。碩大的玄龜浮出水面,數十道人影躍到岸上,立在明起和袁朔的四周。
明起勉強笑了一下,長槍上光玉光芒大盛,遙指黑衣人道:“你是大滿,還是密嚴?”
那黑人后退一步,招呼眾人慢慢合圍,接著略一頷首陰沉的道:“在下大滿。”
明起打個哈哈道:“一會難免生死一戰,能否讓我跟我心愛的女子說兩句話。”
袁朔蹬了明起一眼。
大滿卻不知道明起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連日來的傳聞和方才明起的表現。雖然心中想為兄弟報仇,但卻不想先去動手,當下舉起手,做了個請說的手勢。
明起拽住袁朔的手,袁朔急忙蹲下,明起對袁朔低聲道:“一會我拖住他們,你向北跑。”
袁朔緊張的看著眼前的敵人道:“我可以沖到我的部隊那,帶部隊趕過來。”
明起皺眉的道:“大滿的功法,應該是吸收光線和隔絕聲音,我也是勉強才能使用光玉照亮眼前這一塊而已。只怕你的部隊也是遭遇埋伏,情況堪憂。”
袁朔被明起拽著的手緊了緊,聲音發顫的道:“我怎能丟下我的部隊。”頓了一下接著道:“還有你。”
明起也緊了緊抓住袁朔的手道:“你帶著《長生訣》走,我有閃現,一人的話,還可能走。”
手持長斧的漢子對眾人道:“‘七殺’已是強弩之末,大家一起上。”
袁朔對著明起還要說話,明起卻突然上前,親在袁朔的櫻唇上。趁著袁朔愣在那時,松開袁朔的手,已站起身,長槍在半空中劃過一圈光滑平淡的道:“在我手中,已經死了三個夜叉,一個斗宿。你們可以來試試。”說完卻是忘記了傷口的疼痛,心中翻騰著,不敢再看袁朔一眼,并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袁朔也已起身,對明起道:“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