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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正笑道:“這個對土行的功法很有幫助,我們抓緊些時間,多找些對自己有用的丹藥,尤其是明起和宋飛。“
明起一邊翻陶罐一邊道:”我們能在這里呆多長時間?“
軒正沉思一會道:”從打開機關后,我感覺這里的天地靈氣的消耗速度,恐怕不會超過七天。”
明起接著問道:“你的人什么時候能到。”
軒正道:“如果沒有意外的,還需四天就能進來了。”
明起發愁道:“就是說,如果發生意外的話,我們出去的時候,他們都到不了。”
軒正苦笑道:“我的人可不是能與夜叉部和龍部正面相抗的,當初的既定路線就是要繞遠來這,不過我們四人在路上吸引了敵人的注意力,他們應該不會出什么意外。”
明起接著道:“前人是怎么想的,我不管,現在西天與中洲的情況大家清楚。”明起看向軒正認真的道:“我們四人今日到此,在此立誓,所有帶出去的東西,凡是身有斗甲之人,都有份得到,你看如何?”
軒正不假思索的道:“這個自然。”
明起笑了起來:“那還費什么勁。”直接拉倒一個架子,陶罐、瓷瓶碎了一地,明起撿起十多枚丹藥,從褲腰扯下一塊碎布包了起來,交給軒正道:“回去分好,然后叫人送來。”
軒正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道:“還是明起干脆。”言罷也是推到一個架子,跟著大家一起開砸,最后湊的丹藥足有百余枚都交于軒正。
待軒正收好丹藥后,四人離開丹房,打開了第二個石室。這個石室和丹房的石室一般大,不過擺放的卻都是殘損的武器和鎧甲,軒正上前撫摸著一桿半截的長刀道:”這些都是上古的斗甲,雖然是破損的,但光華猶在。“
宋飛道:“我還以為天地間的斗甲只有我們身上穿的呢。”
軒正道:“斗甲始于戰爭,有戰爭就會有破壞,我們現在身上的斗甲是歷經千年不斷修補成型的。”
明起指著墻上的弓道:”這里有三張弓是完好的,只是箭矢太少了。”
李倫走過去把三張弓拿到眾人面前,軒正仔細端詳后指著其中兩張弓道:”這兩正好一是七殺,一是破軍,另一張上有深深的劃痕,遇到強大的外力就會斷了。“
明起接過銀色的“七殺弓”道:“原來斗甲的武器還有弓。”
軒正道:“我讀過古籍,上古的戰爭要比現在多樣、復雜的多,因為上古的軍隊畢竟沒有現今這么有紀律性和規范化。上古更強調的是單兵作戰。”
宋飛對手中閃著黑色金屬光澤的“破軍弓”愛不釋手的道:“明起,還記得姬林的箭嗎?”
明起拿起一只銀色的箭矢架在弓上道:“當然記得,如果要是把‘閃現’或是‘白炎’融入到箭中,在對敵時,將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宋飛嘿嘿一笑道:“和我想的一樣。”
軒正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中一驚,不由得嘆道:“你們二人真是為戰爭而生的。”
明起又拿起一柄斷了兩截的長刀,只見那刀身約一指寬,銀光流轉,刀柄與刀身處由一虎頭連接,握在手里極為稱手。當下道:“這刀也不錯,一并給我送去。”
軒正笑道:”這軒轅古墓即便是能在開啟的話,估計來的人也得不到什么了。“
明起卻是有些憂心的道:“只是不知,你的人手能不能把這些東西都運出去,原來可是不知道這里這么多東西,你叫了多少人來?”
軒正道:“五千。”
明起稍微松了口氣,將刀放回原處道:“希望到這的人不會少。”說完離開石室向下一個石室走去。
軒正看著背在明起身后的銀色長弓和明起腰間的三支銀箭,眉頭有些微皺,默默的走了出去。
進了第三個石室,卻是個書室,室內各種古籍,不過都是講地理、人文、生物、醫藥、天氣等的書。四人隨便翻看了些就扔回原處,走進第四個石室。
第四個石室內,只有五個石桌,中間三個、兩邊各有一個。每個石桌上有個古樸的盒子,中間的三個石桌上的盒子,從里到外分別寫著“太乙”,”奇門”、“六壬”。左右兩個石桌上的盒子寫著“河圖”、“洛書”。
打開盒子,里面卻是空無一物,看來不是前人拿走了,就是本就沒放在里面。
到了第五個石室內,室內卻有五具浮雕,按五行列好,每具浮雕上都有一副人形圖,明起掃視一眼,率先看到西方一具浮雕,一個站著的人形,雙手似是微微前伸,雙條白線由丹田出發,經由肺部而至全身,最后回歸丹田。
明起站在浮雕前面如泥塑一般入定,體內真氣卻如白線的指示般游走。
軒正、宋飛、李倫看了明起一眼后各自找了一塊浮雕凝視。
過了許久,明起才移開目光,渾身如虛脫一般,總是感覺不大對,又說不出哪不對,轉頭看去,卻發現軒正已經走到最里面看著墻上。
明起走了過去,看見最里面的墻上也有兩具浮雕,左邊是一個似乎在走動的人形,粗黑線由天靈穴而始,終于天靈穴;右邊是個仰臥的人形,粗黑線始右足涌泉穴,終于左足涌泉穴。
軒正道:“這兩浮雕為一陰、一陽,取自外力,你所看的浮雕取自內力,兩相結合才是真正的《長生訣》中的《金行決》。”明起點了點頭,熟讀了孟章王所寫的金、火兩決自然懂得其中道理,當下仰面倒在地上,暗照仰臥人形的經脈流轉方式吸收外力,,再結合剛才所看的浮雕由丹田凝聚內力,兩相結合,在體內運轉。
軒正低頭看去,只見經過黑炎與東海浴龍泉水所淬煉的明起體表居然散發出淡淡的光芒來。
宋飛也走過來,凝視墻上的浮雕,軒正也不答話,雖然知道自己只能修煉其中的一輛幅圖,但仍是拼命記憶,要將這七幅圖全部記下。
就這樣,軒正是一幅一幅的看,一幅一幅的記;明起是看過南面的浮雕后,再次仰臥在地上;宋飛和李倫則是一會繞著石室走,一會仰臥在地上。
不過過了不久,幾人就圍坐在一起,李倫道:”我看來是只能練一幅了,練了第二幅,第一幅就用不了。”
明起也是嘆道:“我是總感覺金和火我都能練,但總感覺有沖突。”
宋飛也笑道:“我還陰陽都能練呢,不一樣有沖突。”
明起無奈的道:“可惜木老過世,李當又不在眼前,有很多疑問,卻又不知道怎么解決。”
軒正道:“常人能練一幅已是不易,眼下時間不夠,我們能記多少記多少,出去再慢慢想吧。”
:“也許,我能幫你們解決。”一道洪亮而威嚴的聲音響起。
四人齊回頭看去,卻見一白發蒼蒼,身材高大,赤著上身的老者走進石室。
軒正有些駭然的道:“你是?”
那老者哈哈笑道:“守墓人。”
宋飛雖然也很驚駭,但按捺不住自己的疑問,便道:“那就請前輩解答我等心中所惑。”
那老者收住笑容,正色道:“這天下間,能指導你們修煉成三幅圖不超過五人,另外四個不是死了,就是不問世事了,不過想要成功,是要付出代價的。”
明起皺眉道:“什么代價?”
那老者淡淡的道:”你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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