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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晚,黃德、木老、軒正等人正在議事,卻見從大門走進一少年。年紀和軒正差不多,個子比軒正還高上半頭,古銅色的皮膚,方臉,濃眉,很英俊。頭發略微上支,散亂的披在身后,到也有一種狂野的美感。身著暗灰色錦衣上衫,腰束亮黑色腰帶,沒有像一般世家公子般多加修飾。身體強壯,但卻不胖。進來后,徑直朝內室走去。
黃德嘆了口氣:“凌兒,沒看見來客人了嗎?招呼都不打。”
那少年有些木納的應了聲,接著便要對木老行禮。
木老微笑道:“算了,世侄,坐下說話。”
黃德對木老拱手,然后正色對黃凌道:“凌兒,這位是東海孟章王。”指了指軒正:“這是孟章王的公子。”
黃凌聽了后立刻起身,跪在木老面前:“臣黃凌參見孟章王。”
木老點了點頭:“不必拘禮了,坐。”
黃德接著對黃凌說:“我黃家世代為軒家家臣,到祖父那代改黃姓,就是黃國的國姓。你祖父更是軒家二輔之一。我雖是望國之臣,但我心在軒家,這你是知道的。”
黃德頓了頓開始講述中土的歷史;
整個中土在上古時期是按地域分東土,西川,南嶺,北疆。分散著各個部落,族群,國家。各個利益集團不斷的為土地,資源,奴隸等互相征戰,吞并。在四方各自形成相對較大的勢力,四處人就被稱為東夷,西戎,南蠻,北狄。
最先強大的是東夷,首領是神農。而后南蠻首領蚩尤進攻東夷,神農不敵,求助西戎首領軒轅。二人合力大敗蚩尤,史稱逐鹿之戰。
逐鹿之戰后,東夷大部同西戎合并。一部分東退,就是現在的東海;一部分北上和北狄融合;一部分南下。蚩尤的部分南蠻也歸順軒轅。相對于東,南,西,北四地,就把軒轅后來建立政權的區域叫中土了。
雖然整個中土本來就是東夷、西戎、南蠻和少部北狄組成,但中土人反而歧視他們的來源。這時,戎夷蠻狄四字開始具有歧視意味,再加上東海本有原住民;北方有鬼方十族;西、南尚有百越、百濮諸族。因此依然征戰不斷。
后期有軒轅扶植,太昊、神農、少昊、顓頊分別在四方建立政權,統一四方各部。以軒轅為黃帝,為主居中,太昊在東為青帝,神農在南為炎帝,少昊在西為白帝,顓頊在北為黑帝。中洲太平,史稱五帝時期。
可惜治久必亂。軒轅后人分裂成中土四大家:軒,轅,姬,公孫。四大家族都想做中洲之主。同時四方帝也想入主中原。中洲一時烽煙四起。
中元前117年,軒龍統一中土,五方得到暫時和平。其后五帝之間依然互有爭斗。
軒龍四代孫軒霄借白帝,黑帝之力得東夷上祖伏羲三書。領十四將收復四方,變四帝為四王。以中土為尊,中土外東、南、西、北各設七州。四王享有七州的自主權。那一年就稱為中元元年。
可惜王權依然過大,難免擁兵自重。
中元121年,軒麒想要撤王收權,不過四王間各懷鬼胎。東海孟章王風羽更是意圖謀反,軒麒用計,誅殺風氏一脈。令其弟軒麟接管東海,從此孟章王一系也姓軒了。不過這樣一來,北疆執明王聯合各方開始進攻中土;西川監兵王動向不明;南嶺內亂。始稱四王之亂。
中元149年,軒麒手下第一戰將——七殺辰動得轅氏相助殺帝策反,利用外交、戰爭平衡各方勢力。最后得八州,建立望國。而各方勢力因為互相牽制,雖然屬于自治狀態,但時至今日無人稱帝。其實說白了,帝與王之間也只是名稱不同而已,實權才是最重要的。
黃德喝了口茶對黃凌說:“我們黃家,世代是軒麟家臣。因此,凌兒,我希望你能秉承我黃家一貫宗旨,跟隨正公子,助他大業。”
“恩。”黃凌應了聲。
第二日凌晨,紫微城北郊。
木老在前,軒正跟在后面。
“爹,您這么急就要走?”
“是啊,我必須北上一趟,看看北疆情況,目前北邊局勢不穩。依我看當年辰動謀位還有潛在的一股勢力。并且依我掐算,北方或許有將星,我去幫你物色。”
“爹,黃家人都絕對可靠嗎?”
“黃德為人我很清楚,可以相信。至于黃凌,雖有家訓,但若想讓他真心為你辦事,還需看你自己能不能收服得了他。把這個拿去,看好時機給黃凌。”木老交給軒正一個小金牌子,上面刻著兩個古篆“武曲”。
木老拍了拍軒正的肩膀:“快回去吧,明天要去國子院了。兩年后我來看你。”
鎮中將軍府內,黃家祠堂歷代先祖牌位前。黃德點燃一束香,拜了三拜,對站在后面的黃凌說道:“我知道你長在中土,現為辰家家臣,對軒家沒什么感情。但我想說,你一心想要成為流芳百世的大將,但你也知道目前局勢隨時可變,暗流云涌。關鍵看你是否能跟對人了。”
黃凌深吸一口氣:“我懂。”
“你如何選擇,我不管你,也不過問。但我只要求一點,三年內保護軒正安全。”
“是。”
軒正送走木老后,回到黃府。下人見了,都稱軒正為表少爺。黃德外出進皇城上朝。黃凌陪著軒正,講述紫微城的結構。
紫微城是整個中洲規模最大的城市,分內外兩城。整個外城城墻是個八邊型,八個城門,交通四通八達。八個城門分別是:正北——玄陰;正東——紫升;正西——臨江;正南——紫陽;東北——琉璃;東南——澹臺;西北——湯陰;西南——金陽。內城是皇城,是個四方型,四個城門。城門名就比較俗了,正北——玄武;正東——蒼龍;正西——白虎;正南――朱雀。
內城五個城區:中間的皇城區,皇城也有四門:北神武,南揚光,西戰華,東理文;西北是王官區,供官員,王室居住區;東北是祭祀區;東南是內城商業區;西南是內城兵裝區。
外城西北是百姓居住區;東北外城兵裝區;東南是外城商業區;西南是外城辦事機關和全國商號總部區所在地。
對于皇城來說,戰華門走武將,理文門走文臣。外城八門中,東、南、西、北四正門是不允許百姓自由出入的,都是官門。四偏門才是百姓,商隊出入的。
紫微城院在外城的百姓居住區,而國子院在內城的王官區,緊靠皇城。因為皇子年輕時一般都在國子院就學,因此,一部分院區還在皇城之內。
軒正問:“聽伯父說,伯父打通關系后,還需要考核。都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