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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有人放出了當時的視頻。錄視頻的人是嘉奕然的粉絲,她當時就在旁邊的咖啡廳里,看到嘉奕然正在路邊錄節目,立刻拿出手機拍攝視頻留念,誰也沒想到竟然會錄下擊案的整個過程。
從視頻中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從第一聲響起,嘉奕然便毫不猶豫的將林述護在懷中,用身體為他擋住身后的可能的危險,最后他被子.彈擦傷了腿,或許是因為發現一味地逃跑無法躲開歹徒的追殺,他立刻推開林述,轉身撲向持者試圖奪。他腰部的傷就是在奪的時候被擊中導致的。
視頻同樣錄入了頓了幾秒才趕回來的林述兇狠撲向歹徒,發瘋了似的朝死里毆打歹徒的畫面。凡是熟悉林述的人都很難想象,這個看起來溫柔沉默的男人發起狠來,也能如此的血性和狂暴。
而最后,林述跪在嘉奕然身邊,哭得渾身發抖,面色青白,近乎昏厥的模樣,嘉奕然一臉微笑的安慰他,鎮定自若的給自己打急救電話的模樣,還有兩人緊握著沾滿了鮮血的手,深深凝視,專注的仿佛世界末日的眼神,都被這位粉絲錄得一清二楚。
不少人被兩人的真情流露感動的哭了。還沒等到嘉奕然醒來回應案件,媒體已經以“丹尼爾·嘉為保護男友中彈”“真情流露!男友近乎崩潰,丹尼爾·嘉鎮定安慰”等標題為此事蓋棺定論,而網絡和媒體上討論的話題也從支管理擴展到了反對恐同,lgbt平權的話題上來了。
而這熱鬧的一切,都與還在焦急的等著嘉奕然醒來的林述無關。
中午的時候,袁兢和南赫都趕了過來,袁兢也是一臉的憔悴,臉上胡子拉碴,他只來得及抱著林述拍兩下,就得去找節目組了解情況,處理后續事宜了。
南赫留了下來,他當即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示意林述接起來。
林母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隔著大洋,卻依然能夠清晰的聽到其中的擔憂:“銳銳,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奕然不會有事的,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讓媽媽和奕然擔心。”銳銳是林述的小名。
林述頓時哽咽了起來,他深吸了口氣,半天才輕聲道:“媽……”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能不停的啜泣了。
“誒,別怕別怕。”林母溫聲安慰道,“奕然會好好的,這孩子面相好,大富大貴,長命百歲,現在吃點小苦頭,以后走的才長久。別難過了。”
林述雖然已經年過而立,然而在母親面前,他卻無法繼續保持強硬的外殼。林母知道他這是需要發泄,安慰了幾句,便靜靜的聽他發泄。
“我知道他會沒事的。”林述哽咽著說,“但是,我一想到……一想到他流了那么多血……都是為了我……如果傷口再偏一點……如果擊中了要害……”他無法再說下去,那些嚴重的后果,他根本沒有勇氣去深想,“我對不起他……”
“瞎說什么呢,如果奕然遇到這種事情,你就不會幫他擋子彈嗎?”林母溫聲道,“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以后要好好地在一起,珍惜彼此,就行了。”
林述閉上眼睛,用力的點了點頭。
掛了電話,林述稍稍平靜了些,把手機還給南赫,轉身去洗手洗了把臉。
“出去抽根煙?”南赫提議道,“你看上去很糟糕。”
林述苦笑著拒絕了。兩人沉默無語的坐在走廊里,過了一會兒,林述輕聲道:“謝謝你過來。”
“沒事兒。”南赫把玩著打火機,“都是朋友,應該的。”
林述抿了抿嘴唇,想到自己和南赫其實還算是情侶關系,一股濃濃的愧疚感從心底升騰而起。
“對不起。”林述輕聲道,“我其實……”
“我都知道。”南赫握住他的手,“阿兢都和我說過了。他說你空窗期太久,快要控制不住對不可能的人下手了。他知道我因為安遠,心情一直很糟糕,就問我愿不愿意和你談一段,就當做是換換心情。所以我是在知情的情況下選擇和你試一試的,你不用道歉。”
“可是這并不是由我親口告訴你的。”林述道,“我還是對不起你。”
“其實,我也不是因為多喜歡你才愿意和你試一試的啊。”南赫摟住他的后背,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也不過是空窗期,試一試。你這樣客氣,給我壓力很大啊。”他輕笑了一聲,“咱倆在一起,也算是度過了一段很美好的時光啊。”
林述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后只能點點頭,低聲道:“謝謝。”
向林母和南赫發泄過后,緊繃著林述神經的負面情緒消減了一些,一夜沒睡,他感到有些疲憊。撐不住的靠在南赫的肩膀上,林述閉上了眼睛,卻又無法睡著,只是一邊聽著聲音,一邊閉目養神。
直到他再一次聽到勞倫斯夫人趾高氣昂,傲慢□□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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