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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和他上床。
嘉奕然忽然把冰袋扔了,轉身抱緊了抱枕,把頭埋了進去。
誰想過這么齷.齪的事情啊!嘉奕然心里想著,臉卻越來越紅,心里胡思亂想著,什么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
他看到自己又回到了他在曼哈頓的公寓,他和林述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著話。林述笑得很溫柔,讓他好想親一口。
而下一秒,他確實也這樣做了。他們緊緊的抱在一起,四肢糾纏,唇齒相依。他的手鉆進了林述的衣服,手掌中皮膚光滑的觸感讓他不住的嘆息。
“papa……”他輕聲喚道,用嘴唇膜拜著他能夠碰觸到的任何地方。
林述就這樣溫柔的躺在地上,微笑著看著他,溫順的展開自己的身體,交出了一切……
然后嘉奕然就被驚醒了。他懷里還抱著長長的抱枕,眼前是昏暗的臥室,表情怔忪,有點分不清自己在哪兒的感覺。
忽然他的臉突然黑了。因為他感到自己的內褲上沾了某種不可言述的東西。他立刻跳下床去洗澡,把內褲扔進垃圾桶企圖毀尸滅跡。
然而等到他再一次躺在床上的時候,夢里的旖.旎重新在他的眼前鋪展開來。那樣柔軟而不失堅韌的身體,那樣的緊.致,那樣的灼熱,那樣美妙……
小丹尼爾不受控制的再一次站了起來。然而這一次,嘉奕然沒有立即采取措施,他想了很久,最后脫下內褲,握住了小丹尼爾。
“papa……”一聲飽含壓抑情緒的呼喚從齒縫間泄出,十幾分鐘以后,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一切最終回歸了平靜,包括嘉奕然剛剛還百轉千回輾轉反側的心情。
“我果然是笨蛋。”他輕笑了一聲,看上去再一次充滿了昂揚斗志。
第二天早晨醒來,林述原本以為嘉奕然那樣憤怒的離開,今天應該會鬧脾氣才對,沒想到一大早就看到他站在自己宿舍門口。
林述愣了一下,還是讓他進了屋。嘉奕然歡快的蹦進來,一邊往廚房走一邊說:“述哥吃早飯了嗎?”接著他就看到放在飯盒里的煎蛋吐司三明治,已經切好了,用牙簽插著,方便取食,立刻高興的說:“今天也是自己做飯吃嗎?”伸手就想去拿。
林述眼疾手快救走了飯盒,猶豫了一下,道:“這一份不行,這是給南赫帶的。”
嘉奕然一愣,臉上的血色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受到了沉重的巨創,難過的像是要哭出來了似的。
林述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放下飯盒,從鍋里鏟出另外一份,這一份還沒來得切成小份。他用刀切成兩半,遞給他一半:“這是我的,嘗嘗吧。”
嘉奕然沉默的接過吐司,安靜的吃完,動作遲鈍僵硬,味同嚼蠟一般。
林述又收拾了一會兒,等到接到南赫“已經到樓下了”的微信,連忙端起飯盒準備出門,回頭對著嘉奕然招呼道:“走吧,大壕在下面等我呢。”
(╯‵□′)╯︵┻━┻又是南赫!!一大早晨就不讓人安生!
“述哥!”嘉奕然忽然一把拉住他的手,將他拽了回來,“我有話跟你說。”
“什么事?”林述看了看時間,“不能邊走邊說?”
“我、我……”嘉奕然覺得現在的氣氛很奇怪,或許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但是他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再忍受著一切了,再不說出來,這些話就要把他憋得爆炸了。
“我喜歡你!”他嚷道,“我愛你!我想做你的男朋友!”一鼓作氣的把這些話喊出來,嘉奕然深吸了口氣,忐忑不安的觀察著林述的表情,頓了幾秒,小聲道:“可以嗎?”
林述愣了兩秒,忽然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你啊……”他搖了搖頭,把飯盒放下,伸手抱住嘉奕然,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放心吧,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永遠都是僅次于我媽。我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疏遠你的。”
嘉奕然被親的很高興,有些懵懂的回抱住林述,幾秒鐘以后,忽然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猛地推開林述,急切的盯著他的眼睛:“我不是因為南赫才說這些話的!我是真的喜歡你!只是我昨天才想明白……”他漸漸的紅了臉,“我昨天、昨天晚上夢見你了……”他聲音也越來越低,“那種夢……只會……”
然而他的話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林述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接起了電話:“大壕?我馬上就下來……嗯嗯,好的。”他走進屋,從冰箱里找出一瓶水,“好了,我現在就下來了。”
掛了電話,林述轉身去看嘉奕然:“你剛才想說什么?”
然而嘉奕然憋紅了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他垂頭耷耳的跟在林述的身后來到停車場,南赫那輛香檳色的阿斯頓馬丁就停在電梯不遠處,看到林述出來,南赫搖下車窗探出頭,對著他揮了揮手手,然后才發現嘉奕然也在。
“誒?我以為我已經很早了。”南赫笑道。
嘉奕然勉強笑了笑:“我有事找述哥。”
“要上來嗎?”南赫很友善的發出邀請,“可以在路上繼續討論你們的事情。”
雖然嘉奕然很想說“好啊”,然后上車監視,讓兩人沒有辦法做任何事情。林述是個比較含蓄的人,有第三人在場,他是絕對不可能和南赫打情罵俏,更別提別的事情了。但是某種直覺告訴他不能做這種事情,除非他想被林述更討厭一點。于是他懨懨的說:“謝了,不過我開車過來的。”
南赫點了點頭。嘉奕然看著林述坐進了南赫的副駕駛,把飯盒里的煎蛋土司遞給南赫。南赫說了什么,林述一臉嫌棄的自己把吐司煎蛋拿起來,遞到他的嘴邊。
這一幕看的嘉奕然大腦充血,雙目赤紅,然而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壓著火氣回到自己的車內,跟在南赫的車屁股后面,朝著片場開去。
路上他撥通了索菲亞的電話,向她描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最后沮喪的說:“他根本沒有反應……”
索菲亞一陣無語:“他昨天剛剛找了男朋友,昨天晚上你還要當人家干兒子,今天你就表了白,你覺得他會怎么想?”
路上剛好遇上一個紅綠燈。嘉奕然停了車,趴在方向盤上,認認真真的想這個問題。一直等到紅燈轉成了綠燈,后面的車按喇叭催他快走之后,他才恍然大悟:“*……”
“不許罵臟話。”索菲亞道,“現在明白了,那接下來就好好表現。”
“我該怎么做?”嘉奕然立刻問道。
“……”索菲亞被問倒了,“你只需要順應自己的感情就好了。”
“……”嘉奕然想了想,忽然紅了臉,嚷道:“做那種事怎么可能追得到述哥啊!”
如果嘉奕然就在她的面前,索菲亞覺得自己一定會揍他一頓:“像個男人一樣的追求他!告訴他你的感情!展示自己的強大,可靠,成熟……算了你根本就不成熟……啊上帝啊我為什么要教你怎么追人?”索菲亞暴躁的說:“去看電影吧!看小說!看偶像劇!讓你的助理給你找幾個喜劇同志片還有小說看看,學學人家怎么追男人的!”
今天拍攝的部分有徐城為趙博辦了假身份后,路上偶遇追查趙博案件的警察,也就是南赫扮演的劉巖。一個不過是隨口詢問,一個卻是提著十二萬分的小心,生怕說錯一句話。
南赫和林述兩人配合十分默契,一個簡單的接頭問話的場景,顯得張力十足,周圍的工作人員都能感受到林述扮演的徐城緊張到心臟都要蹦出來的情緒。而南赫扮演的警察劉巖,看似漫不經心,然而每當大家就要放下心的時候,就偏偏就能把看似平淡無奇的下一句話,說得讓人再一次提起心來。他看起來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卻又好像什么都知道,徐城像是被逼近了死胡同的小獸,再多一絲壓力,就要崩潰了。
這一幕讓導演非常滿意,他沒有和南赫合作過,不過以前聽說他是個富二代,總帶著點偏見,劉巖這個角色雖然有不少劇情,不過并不需要什么演技,他也就買了個順水人情。他以前一直覺得南赫的成績恐怕和他的家世有不小的關聯,如今真正合作了,才發現南赫的專業素養非常之高。
看一個人的演技,不是看他能哭的多撕心裂肺,而是看他能把平淡無奇的一幕演出不一樣的吸引力來。在這一方面,南赫的演技可以說是排在國內絕大多數演員前面的。
這一幕結束,嘉奕然看著林述和南赫擊拳以示慶祝,兩人來到監視器后,回放自己剛才的表演,相互評論,看起來十分親密。
嘉奕然肺都要氣炸了,卻不能上前做什么。他雖然什么都不懂,但是也知道做讓人掃興的事情,只會讓林述不高興,因此只能坐在一旁玩手機消火。
隨手打開一個標著“愛情”和“同性”標簽的電影視頻,快進了幾分鐘,男主角正捧著一束玫瑰花,哭的肝腸寸斷,請另一位男主角原諒他。
……玫瑰花?是個好東西。雖然很俗,但是管用就行了啊。嘉奕然心想著。到底買多少枝玫瑰花比較好,999枝會不會太張揚了?99枝又覺得太少了……
一陣小喧嘩從門外傳來,林昭洋在助理的簇擁下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先是跟導演打了個招呼,把導演哄得直樂,接著竄到林述身抱住他的胳膊,甜甜的說:“哥啊,我今天來學習~”
“嗯。”林述摸摸他的頭,問了兩句他這幾天的情況,接著林昭洋讓自己的助理把自己帶來的點心分給劇組工作人員,自己捧著個盒子跑到一邊坐下。
他坐的位置和嘉奕然的不遠,嘉奕然隨意的側頭看了一眼,發現他正在擺弄一個小盒子,當里面的東西被拿出來的時候,嘉奕然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紙折的玫瑰花嗎?”嘉奕然坐了過去,指著他的盒子問道。
林昭洋看了他一眼,幸災樂禍道:“述哥他有南總了,不要你了,哈哈哈!”
嘉奕然沒理他這句話,又問了一遍:“這是紙折的玫瑰花嗎?”
林昭洋一看自己沒有把他撩炸毛,癟了癟嘴,道:“對啊。過兩天要辦粉絲見面會,做游戲的時候要折紙,說是送給粉絲……好煩啊!就不能讓我多唱兩首歌嗎!”他噘著嘴把一個折好的玫瑰花用暴力手段拆開,“根本學不會啊!”
嘉奕然從里面拿出幾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鉆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