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時辰后,蕭寅稍稍好些了。郁怡自是禮數周全,留瑟瑟和蕭寅在家里吃飯。
飯桌上,郁怡和蕭寅對于研習法陣的熱情和默契令瑟瑟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完全插不上話。
瑟瑟見根本插不上嘴,就給蕭寅夾菜盛湯。
可是,瑟瑟盛的蝦仁湯蕭寅一口沒喝,給蕭寅夾的菜他也一口沒吃。郁怡見狀解圍道:“蕭寅有些東西不能吃。”
瑟瑟看到桌上郁怡準備了兩種湯,頓時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這件事,令她懊惱不已。
晚上,瑟瑟越想吃飯的場景越不開心。她更氣惱自己怎么可以這么不懂事:“郁怡和蕭寅背負著那么沉重的擔子,心里那么難過,我卻還只想著自己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李清瑟!你的心胸可不可以寬廣一些!”
想著想著,瑟瑟竟委屈地哭了起來。
正哭著,郁怡輕敲瑟瑟的房門,“瑟瑟,我剛剛收拾東西才想起來,我給你買了一支簪子……”
瑟瑟不敢讓郁怡看到她哭的樣子,喘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那個……明天再說吧。我已經睡下了,不方便。”
“恩……那好吧。你早些休息吧。”
瑟瑟聽郁怡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后,繼續蒙著被子委屈地哭。
哭著哭著,不知過了多久,瑟瑟又聽到了敲門聲。
“誰呀?我睡了。”瑟瑟不耐煩道。
誰想到蕭寅直接打開房門掀開被子,“睡了還能說話?”
瑟瑟怕蕭寅看到她哭了,用手捂著臉。蕭寅掰開瑟瑟的手,又被瑟瑟弄得哭笑不得,“你哭什么?”
瑟瑟抬起手繼續捂著臉吭聲道:“我就是想哭……”
蕭寅再次掰開瑟瑟的手笑道:“我確實是不能吃蝦和蓮藕。這個,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和我的體質有關吧。這不怪你。”
蕭寅越說瑟瑟反而哭得越兇。蕭寅實在沒辦法了,哄瑟瑟說:“這樣吧。以后只要你在,無論什么情況,我絕不再和任何人多說任何話!只要是你給我夾的菜,無論是什么我都必須吃!”
聽到這話,瑟瑟破涕為笑……
蕭寅走后,郁怡再次敲開瑟瑟的房門。
瑟瑟不好意思地問郁怡:“那個……剛才是不是你把蕭寅叫過來的?還是你心細,知道我因為什么不高興。”
郁怡遞給瑟瑟一張紙,“這是我整理的蕭寅的喜好。”
瑟瑟頗為感動,“和他在一起這么久,我才知道原來他最喜歡吃的竟然是竹筍。”
郁怡邊幫瑟瑟擦眼淚邊說:“這也不能怪你呀。你說說,你們兩個在一起除了練劍布陣沒做過其它事。你也沒機會知道啊。”
說著,郁怡拿出了首飾盒,“這個,你打開看看。”
瑟瑟趕緊從柜子里取出一個首飾盒,“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那天你說想讓我在這兒陪你住幾天,我就順手拿過來了。這兩天光忙著研習法陣,都給忘了。”
瑟瑟和郁怡同時打開首飾盒,竟發現我們給彼此買的是一模一樣的簪子!兩人相視一笑……
之后的一段日子還算平靜。郁怡有去見過蕭老太爺。瑟瑟問過蕭寅具體的情形,但見蕭寅抿嘴不答,她也沒敢再多問。瑟瑟心想,雖然她不能分擔蕭寅的煩惱,可她至少可以做一個懂進退,能帶給蕭寅片刻寧靜歡愉的紅顏知己。再后來,郁怡又說要去外地辦一些事,離開了一陣子。
花燈節那天晚上,瑟瑟和蕭寅相約一起去放花燈。
今天的蕭寅,神色一直不對。瑟瑟一如既往地不敢多問,就這么一直和蕭寅走在嬉鬧喧嚷的大街上。
突然,蕭寅握住瑟瑟的手讓她停下,“瑟瑟,對不起。我突然想起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沒做。我必須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