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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怎么了……？”瑟瑟驚訝地問。

“我們吃飯的時候開了幾句玩笑，被蕭師叔聽到了。他要我們以后只許站著吃飯。平常干活練功的時候也都不允許說話。他還給我們定了好多其它規矩。”說著，一名弟子遞給瑟瑟一張紙。

瑟瑟看了那張紙上的內容不禁搖頭道：“這么多……我在這兒呢，他看不到，你們先坐吧。站著那么累也記不住我說什么。”

不料此時蕭寅突然進來訓斥道：“都站著！”

弟子們剛要坐下，見蕭寅一來，立刻都不敢了。

瑟瑟打圓場道：“是我的問題，他們站著我緊張。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讓他們坐下吧。”說著，瑟瑟給蕭寅使了個眼色，讓他到門口去等她。

瑟瑟交代弟子們自己默背經文，然后到門口問蕭寅：“怎么了？誰惹到你了？”

蕭寅一臉嚴肅，“我昨天看到你給他們上早課了，他們那都是什么樣子！”

瑟瑟噗嗤地笑了，“你是在為我撐腰啊？”

蕭寅嘆道：“你怎么能……”瑟瑟能感覺到，他似乎還有點生氣，“你不該縱容他們。他們對你太不尊重了。”

瑟瑟一臉無辜道：“我無所謂啊。反正從小到大我一直是被欺負長大的。習慣了。”

蕭寅有些哭笑不得，“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

也是，蕭寅深入接觸了解的女子，無非就是郁怡和清凝。這兩個，都是人中之鳳，都有著自己獨特的驕傲和自尊。而瑟瑟，卻是個運氣連正常人都不如的人。

瑟瑟覺得很好笑，很喜歡看蕭寅這副表情，“我以前呢，總憋著一股勁兒，想讓別人肯定我。當別人不在意我不拿我當回事的時候，我會很氣惱，很憤恨。后來，有一天我突然想通了。沒必要去在乎他們。當然，也可以說我是自我放棄了。因為如果本來就什么都不是，那么他們認為我注定無所成就沒什么好生氣的了。再繼續往下想一想，我明白過來原來我之前那樣是因為太虛榮了。你那天說不在意的人才最在意，也不完全是對的。”

瑟瑟只是自顧自地回顧自己的心路歷程。當她再抬頭看向蕭寅時，蕭寅的表情變得難以形容。

蕭寅望著瑟瑟說：“那我還是喜歡你虛榮的你。”

瑟瑟不再和蕭寅糾結這個話題，繼續說：“你看看你自己定的這些規矩。照這么下去，他們全都得累病了。”

見蕭寅不說話了，瑟瑟撒嬌似地挽起蕭寅的胳膊，“哎……呀……至少在我的早課上你就讓他們先坐著吧。他們都站著，我緊張。”

瑟瑟一直笑看著蕭寅的眼睛，蕭寅拗不過瑟瑟，只好同意，“那你別告訴他們我同意了，就說是你想讓他們坐著，讓他們隨時提高警惕，如果聽到我的腳步聲就全站起來。這樣他們還能緊張一點。”

瑟瑟高興道：“知道了知道了，你最好了。”

其實，當時瑟瑟心里已經有了辦法。

第二天中午蕭寅經過，看到大家都坐在飯廳里不動筷子，問：“你們都坐在那兒干什么？都什么時辰了，還沒吃完飯。”

瑟瑟從一旁走過來回答：“你規定每次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必須一起動筷子，不可以先來的先吃，由當天負責擺碗筷的人來宣布開飯。可是，今天輪到的那個擺碗筷的人去看大夫了，到現在都沒回來。所以，沒他的宣布大家都不敢動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