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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心中一驚。既恐慌，又不得不承認有那么一絲欣慰，“你……知道了什么？”

瑟瑟恐慌，怕蕭寅知道我對清凝所存的心思。但瑟瑟又欣慰，終于能讓蕭寅了解到她的心意。

“是否你要為了救我，違背愧對了對你最重要的人。所以，你要以死謝罪？”蕭寅眉眼間流露出一絲疼惜和不舍。

瑟瑟沒有回答，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轉身想默默離開。蕭寅卻縱身躍到瑟瑟面前，握住她的手。這是瑟瑟和蕭寅的第一次牽手，瑟瑟心中再次掀起驚濤駭浪。

“如果是這樣，就讓我們一起承擔。”

……　……　……

瑟瑟回家后驚悉清凝早就回了流光壇。這件事，只有李蒙一人知道。家里的其他下人都以為清凝是去尋找一味十分重要的藥材。

李蒙告訴瑟瑟，清凝臨走時只留下幾句話：“七情傷身，六欲害人。這些，都是人世間的穿腸毒藥。我自恃懂得‘藥語’，原來，我什么都不懂。”

聽了這話，瑟瑟不禁問：“姐姐的意思，是她要回去按照師父的意愿……出家嗎？”

李蒙沒有回答，只是嘆了口氣，“一切就看她自己的造化吧。如果她真的能斷盡塵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盡管瑟瑟對清凝恨之入骨，可想到清凝就以這樣的方式離開，瑟瑟還是心痛難耐。不是為了清凝，而是蕭寅再次錯過了深愛之人。瑟瑟反復思量，還是決定告訴蕭寅，讓他去流光壇找清凝。

蕭寅聽完瑟瑟的話，久久沒有做聲，只是一個人對著河岸發呆。

幾個時辰過去了，蕭寅眼神堅定地對瑟瑟說：“這就是緣分和命運的安排吧。”

瑟瑟舒了口氣，“你為什么不去找她？”

蕭寅的目光再次轉向河岸，“我傷她至此，若不能保證以后再不負她，決不能再去招惹于她。況且，能夠在流光壇潛心修行法陣之術，以此煉制丹藥，一直是她心之所向。我知道，她之前沒有按照和師太的約定回到流光壇，多半是因為我在這里。”

“難道你沒有那個信心再不負她嗎？”

蕭寅回頭望著瑟瑟，“除了你要以死謝罪之外，我還知道……”說到這兒，蕭寅突然停住了。

瑟瑟立即將頭轉過去，“你……還知道什么？……”其實瑟瑟心里很怕蕭寅知道她曾經由于想為嚴英報仇而要加害清凝。

蕭寅走到瑟瑟面前，“我還知道，你對我的心思。”

瑟瑟猛然抬頭，和蕭寅目光相接，腦中卻在飛速思考：“是啊，這書中的法陣本就是至真至純至善的，又以自然純凈的風為憑布陣，就算是那一刻心靈相通，也斷不會有黑暗邪惡的情緒夾雜在其中。沒錯，他不會知道我對清凝的心思。”

“我們……試試吧。如果我們在一起了，那么，你也就不算是背棄了你的承諾。因為，我們會是一家人。”

可是瑟瑟能答應嗎？瑟瑟應該答應嗎？瑟瑟心中有一個強烈的聲音告訴她：“我要和他在一起。”而且，讓清凝這樣錯過她深愛多年的人，也算是對她最大的懲罰。當然，這也是瑟瑟唯一能安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