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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鎮上瑟瑟才知道,孫家是有名的大戶,經常接濟窮人百姓??赐鶃淼娜撕蛯O敬麟打招呼的模樣,他應該很受大家的愛戴。
對于每個和他打招呼的人,孫敬麟都自豪地向大家介紹瑟瑟是他兒媳婦。瑟瑟也附和著微笑向大家點頭問好。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孫敬麟帶瑟瑟去了家中的密道,告訴瑟瑟家里的田產,房契和珠寶錢財存放在哪里。這種信任,讓瑟瑟心頭一暖。
來之前瑟瑟便做好了心理準備,準備學著做一切家務,照顧嚴英和公公。
家里的雜活,七、八歲的時候清凝就跟著家里的下人學著做??赡菚r瑟瑟想,清凝那是因為平時先生留的任務和爹爹讓背的陣決都能很快完成,所以才有余力去做那些。或者說,清凝特別愛出風頭,總是想端著茶和點心送到爹爹邀請的賓客面前,然后讓賓客們夸她是個好女兒。
瑟瑟那時還存有一絲幻想,覺得只要她努力,清凝做一遍就會的東西她做上十遍,肯定有一天能超過清凝。因此,瑟瑟將時間都用來背藥理陣決或者修煉,從沒做過那些雜事。后來到了流光壇,每日只是練劍修法,更沒機會做了。
不過,現在瑟瑟有些服軟了。她心想自己資質平庸,或許只配做這些。然而,孫敬麟卻沒有吩咐瑟瑟做這些雜事,只是要瑟瑟形影不離地陪伴在嚴英身邊,哄他吃飯睡覺,其他的都交給下人去做。
除了這些,孫敬麟交給瑟瑟一本書。書皮已經破損,看不清書名。簡單翻看一下,里面大體分三部分:劍術,心法和陣決。孫敬麟只說這是嚴英的母親留下的遺物,要瑟瑟每日陪嚴英練習其中的劍術法門。一方面有紀念嚴英母親的意義,另一方面可以強身健體。
“爹,抱歉。”瑟瑟十分慚愧地對公公說,“瑟瑟資質平庸,對劍術法門恐難領悟?!?
孫敬麟卻絲毫沒有不悅和怪罪之意,“沒關系,每日練一些,慢慢來。你資質平庸,可嚴英更不如你。爹只是想讓你們兩個借此強身健體。不論何時,健康是最重要的。”
瑟瑟遵從公公的囑咐,每日趁嚴英睡午覺時提前翻看劍譜,熟悉動作后第二天慢慢分解教予嚴英。書里面記載這套劍術必須雙人合練,當兩人默契無比時,若用在法陣啟動上,定能威力無窮,增強法陣的靈力。
嚴英平時是個嘻嘻哈哈的人,跟他在一起待久了,瑟瑟的性格也變了,就連穿衣風格也跟之前大相徑庭。之前無論在家里還是在流光壇,瑟瑟所接觸的環境都是以沉靜的素色為主。然而,到了這里,心境開朗了許多,她開始嘗試著穿鮮艷的顏色。鎮上許多女人的裝扮都是“俗美人”,瑟瑟卻很樂意做她們其中的一員。她們俗,卻俗得很快樂。
嚴英總能夠出其不意地令瑟瑟感動。他經常,糖果在手里捂得都化了還舍不得吃,非要留給瑟瑟。
瑟瑟總覺得,嚴英好像是懂事的,只不過包著一個外殼,這樣便沒有人能傷得了他。慢慢地,瑟瑟也學會披上這外殼,似乎她不再是她。對待相互看不順眼的人時,瑟瑟不再處處遷就,而是表現得刁鉆無禮,滿不在乎。以這樣全新的方式和姿態再出門,果然迅速和那些“俗美人”們打成了一片。
嚴英在練劍方面極有天賦。持劍,點劍,崩劍,里外腕花,盤劍,掰腕劍,提拉劍,倒把劍,雙晃劍,里外分劍,抹劍,云劍,攪劍,撩劍,穿背花,掛劍,削劍,刺劍,穿劍,抽檢,掃劍,截劍這些基本劍法瑟瑟只要演示兩遍他就能夠駕輕就熟地展現出來。
之前在家或者流光壇時,這些基本劍法瑟瑟掌握得并不扎實。原因是瑟瑟只空有好奇心,一旦理解后,就缺乏了反復練習的興趣。這個原因,瑟瑟亦是現在才發現。這么說來,當初清凝說瑟瑟由于各個環節都不扎實導致落下太多失去興趣也不無道理。
的確,清凝說的好多話瑟瑟一開始都不屑一顧。等過個幾年真正領悟時才后知后覺她的話十分有理,難怪大家都說清凝聰明。
可是,有一個很難解決的問題。嚴英雖然對劍法動作十分敏感,但內功心決,法陣陣決卻是無論如何也教不會他。
瑟瑟只能自己默默地利用內功心決和法陣陣決增強自己的修為,拓寬自己的見識。她想,倘若她練成了,以后由她保護他,厲害的人物近不了他的身。而不厲害的角色,他用靈活的劍法對付也綽綽有余。日復一日,瑟瑟的修為的確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