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心如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有什么,說不定這個女人推的時候,被以薇發現,伸手也把她拽下去了,真是活該!”
“哦?那怎么只有白以薇的裙子被撕裂了,難不成她拽著自己的裙子就能把別人也拉下樓去?”
“那你難不成想說是白以薇自導自演把自己摔下樓去,而這個女人想要救她,反而自己也摔了下去?”陳公子氣急了,對著裴之晟大聲叫了出來。
話落,周圍原本竊竊私語的聲音突然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移向了陳公子。
聶云深始終沒有抬頭,纖細手指卻緊緊掐著裴之晟的手臂。
裴之晟面不改色地任著她掐著,目光沉沉地看著陳家公子,像是長輩贊賞晚輩的眼神。隨后又看向一旁沉默的傅云涵,“這是這位陳公子總結的,事實如何,云涵你應該有判斷的能力。她是我帶來的,我先送她先去醫護中心。”
“你先送她去。這里我來處理。”傅云涵沉靜地開口,她自然是察覺到周圍人已經把焦點都轉移到了她身上,今天本是傅家的主場卻出了這樣的事情,她難咎其責。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只能盡快將賓客安置好,至于以薇…怎么會和云深對上,為了裴之晟?
……………………………
[云端]的救護中心環境清雅,設備齊全,是特地為這里的富商高官顧客設置的,堪比一家小型的私人醫院。
聶云深的腳踝因為扭傷打上了繃帶,雖然手臂和肩膀有多處擦傷和瘀痕,好在沒有傷到手指。
裴之晟被醫生叫了出去,應該是白以薇那邊急救的事情。
她低頭思考,腦中迅速滑過一切待會就可能面對的人和場面。
突然急切的高跟鞋聲在房間里響起,一陣優雅的香水味縈繞在她的鼻尖。
聶云深稍稍抬頭,就看到一張精致美麗的臉,尤其是那雙無數次出現在她夢中的眼睛,眼波流轉,絕美妖嬈。
此刻那位女士的目光里都是怒火和嫌惡,高高舉起了纖白的手。
聶云深本能地抬手抓住傅明慧就要揮下的手,脫口而出,“我很明確地告訴您,不是我推的您的女兒,無論你怎么想。”
傅明慧甩開聶云深的手,氣急敗壞地呵斥,“你母親是怎么教導你的,竟然做出這么惡毒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的女兒以薇是絕對不能再受傷流血的!你怎么可以…”
母親?
聶云深一怔,大腦開始缺氧,茫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傅明慧一張一合的嘴唇,已經完全聽不到她在說什么。
“你見過自己的媽媽么?”。
“當然見過。”。
“那你媽媽長什么樣子?”
“我媽媽很漂亮,爸爸說我的眼睛跟她長得很像,很美很美…阿姨說我這個叫桃花眼~~”
“你長得很像你的母親…”
“整整二十年,現在就算站在她眼前,你猜她會記得我么?我很肯定地告訴您,她不會!”
原來果真如此,聶云深譏誚地揚起秀眉,嘴角輕輕地扯起一抹嘲意。
“啪!”云深的頭重重地偏向了一側,臉頰火辣辣的疼。
“不管你是誰,以薇今天要是醒不過來,你別想走出這道門!”傅明慧
外面聽聞聲響的醫生和裴之晟都快步走了進來。
裴之晟一把握住傅明慧再次舉起的手,眼里透著警告意味,“慧姨,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沒有弄清楚,您做出這樣的行為并不妥當。”
“你!”優雅的面具幾乎撕裂,傅明慧氣得低吼,“難道還是我們以薇自己摔下的樓?她今天坐的輪椅,輪椅好好的在走廊上!這個女人是誰,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如果不是她推的,你倒是給我說個合理的理由!”
“她是我的女人。”裴之晟放開傅明慧的手,平述低沉的語氣,眼神里透著坦蕩和認真。
傅明慧臉色不由一片僵白,用錯愕的目光盯著這個一向冷然的男人。
他的女人,所以她沒有理由去推下以薇。
因為一直以來都是她的女兒以薇追著他!
只是一句話,讓一個難堪的事實無聲地擺在了眼前,傅明慧臉色鐵黑,不甘心地放下了手,手指漸漸收緊。
聶云深也驚到了,她看向那個渾身透著內斂沉穩的清俊的男人,而他亦是轉過頭來與她對視,輕微頷首。
傅明慧看著兩人的眉目傳情,心中縱然怒火中燒卻不能再發作,“如果事實不是這樣,裴之晟,無論她是你的誰,你都保不了她!”
一旁的醫生看著劍拔弩張的氣氛也有些滲汗,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連忙插話道:“白夫人,白小JIE現在急需輸血,她的血型比較稀少,方便問一下您的血型也是AB型RH陰性血。如果您這邊也不行,我們只能盡快送白小JIE去市區的醫院了。”
傅明慧的瞳孔倏然收縮,心里的不好的與感越來越強,雙手不住地顫抖,“送...送她去別的醫院。”
醫生了然,與傅明慧轉身急著離開,正走到門口的時候。
身后傳來一聲微啞的嗓音。
“我可以輸血,AB型RH陰性,我也是。”
聶云深清冷地笑笑,平靜的五官找不到任何波瀾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