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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菁的聲音也一下子沉下去,她在這些年,真的跟我培養出了太多的默契,她幾乎是想都沒想就說:“林四四,是不是陳道偉出了什么事?你就在電話里面說吧,不用過來,我不是紙扎的,也不是玻璃捏的,我沒那么弱。”
我還想堅持,李菁又說:“說!林四四,告訴我!”
我的肩膀無力聳了一下,拗不過她,我說:“陳道偉生病了。”
李菁哦了一聲,她的聲音穩穩的,聽不出任何的波動,她說:“林四四,他得什么病你也別告訴我了,真把我當姐妹兒,你馬上把他的新手機號發給我。”
說完,李菁撂了電話。
我愣了幾秒,還真把陳道偉的手機號給她發了過去。
李菁很快回復過來,她說:“林四四,任何事情我有分寸,我去湛江,會找丁展波給我帶路的,他這兩天休假。我會顧好自己,別擔憂!!!!!!”
我知道李菁的脾性,她自己決定好的事情,不管我怎么樣勸說,她還是會執拗地去做,她在某一種程度上,是那種固執到九頭牛也拉不回來的人。
嘆息了一聲,我從陽臺上跳下來,把手機放回了床頭柜上,去洗了一個澡,又拿了濕毛巾給余明輝擦了擦臉和脖子,這才靠著他躺下來。
拼命強迫了自己去沉睡,我卻又是徹徹底底的失眠,一直到半夜都是睡不著。
側身躺著肩膀都疼了,我小心翼翼地翻了翻身。
一個不小心,我壓到了余明輝的手,他迷迷糊糊地醒來一些,一把將我抱入懷里潦草地吻了我一下,他說:“林四四,你睡不著嗎?”
我嗯了一聲。
余明輝加重力道抱我,他的聲音清醒了很多,說:“怎么睡不著?有煩心事?睡不著,為什么不叫醒我陪你?”
我往他的懷里窩了窩,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舒服一些,我知道余明輝對于陳道偉爸爸那件事很內疚,我不想跟他提起陳道偉,也不想跟他說李菁懷孕的事,于是我說:“沒有,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沒事,你睡吧,我等會說不定就能睡著了。”
余明輝哦了一聲,他又湊上來吻我,冷不丁的,他說:“可能你累一點,就容易睡了。”
循著這句話,他的吻越發的灼熱和激蕩,在我的臉頰上和耳垂上不斷地錯落著,我有些應接不暇,也轉彎不過來。
這段時間以來,我們總是聚少離多,破事特別多,我們雖然躺在同一張床上,誰都沒有心情去做那件事,我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做過了。
現在被余明輝那么熱烈地撩撥,我在轉彎反應過來之后,那種感覺也來得洶涌,我忽然也變得很想要,卻依然習慣性被動地讓他牽引著,任由那些滾燙節節攀升。
即使是如此,就在余明輝想要進入的時候,我挪動了一下身體避開,急急地推了推他說:“余明輝,你還沒做措施,別亂來。先戴那啥。”
可是余明輝卻更加激昂地吻我,他含糊地說:“林四四,以后我們都不做措施了,懷了就生。”
我還想說什么,余明輝已經滑入了我的身體里面,隨著他激蕩的沖擊,灼熱的感覺幾乎將我燃燒,我恍如在云端遨游,惘然不知道身在何處。
在這場搖曳停止下來之后,余明輝在黑暗中摸索著幫我擦拭,又幫我套上衣服,捋順了頭發,這才抱著我說:“林四四,這下你睡得著了吧?你要還是睡不著,那等我緩緩,我再努力努力,讓你睡個好覺。”
被域名在這么一說,我再想起剛才自己因為太忘情而斷斷續續的嗯嗯啊啊,我的臉一熱,錘了他一下說:“瞎貧嘴。”
還真別說,被他這么折騰了大半個小時,那些困意襲來,我枕著余明輝的手臂,沉沉入睡。
睡得好,早上起來,還算是神清氣爽,我沒有馬上去上班,而是跟著余明輝,顯叔一起送小灰灰去上課。
請假了那么多天,現在可以去見到那些小朋友,小灰灰的心情顯得異常興奮,而我卻滿是忐忑不安。
還是放心不下,我提議我在幼兒園旁邊的咖啡廳點吃的喝的,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這樣觀察幾天,要沒大問題,我再回去上班。余明輝拗不過我,又聽說我可以拿書在咖啡廳看,不會累著,他同意了。
就這樣,我在咖啡廳盯了整整兩周,在確定再也沒有人靠在護欄撩逗那些孩子,也沒有人往幼兒園再放蛇或者放老鼠之類的,我的心才徹徹底底放回了肚子里面。
等我恢復了上班之后,我才發現,外貿部的好幾個同事被群誠單方面提出了以賠償違約金的方式解除雇傭關系,這其中包括了李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