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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結果同樣讓邵靖雨覺得很是意外,直到她被獄警帶走的時候,她忍不住轉頭看向給她辯護的袁心潔,原本冷然的臉上綻開了一抹輕柔的笑意,那是她無言的感謝。
黝黑男的家世身份早已經被扒皮,尤其是他確認罪行的刑期后,圍繞他背后的家族更是被津津樂道得達到了新的高度,然而只是半個月后,容太便公開宣布原本與金城集團的合作案因為對方在財務上的作假行為,并且虛報招標款項,公然對容太某些管理層進行賄賂的違法行為,特此宣布終止與金城集團的合作,并且對于因為金城集團的作為而造成容太的經濟損失將依法追究到底。
嘩然已經都變得不驚奇了,而黝黑男的家族企業正是金城集團,但凡在商業圈有著人脈的人來說,基本上只要得罪容太,那么想在y市甚至國內同一領域有所作為的公司只能等待著宣布破產的一天。
“呵,費勁心思搞垮金城集團為的就是給她報仇嗎?可是她壓根就不會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你做的這些遠遠比不上親自去看她一眼來的實在。”莫謹言有些氣惱的望著一臉漠然的莫少南。
兩人就站在酒柜前,莫少南手中拿著一個紅酒杯,杯底一層深紫色的液體,他搖晃著酒杯,瀲滟的桃花眼落在那不停晃動的液體上,看不見一丁點的情緒。
“你還真是狠心啊!她已經在看守所待了一個多月了,明天就是開庭的日子,你真的愿意眼睜睜看著她被指控故意傷人,下半輩子都在牢獄中度過嗎?她還那么年輕,你真的這么忍心嗎?你可以幫她的,可是你卻無動于衷,相信嗎?這個世上再不會有第二個邵靖雨,一旦愛上你就愛得死心塌地,但愿你不會后悔。“莫謹言砰的一聲就將手中的酒杯擲在了桌面上,轉身就走。
周子君忙追了過來,一臉的焦急:“兒子,都要吃飯了,你這是要去哪啊?”
“去個有人氣兒的地方,不用管我,你們自己吃吧!”
語畢,抬腳就走了出去。
周子君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轉過身,視線落在莫少南的背影上,眸色陡然變得犀利起來。
“你得到了一切,可是只有你自己清楚,其實你什么也沒有得到。”
莫少南轉過身走了過來,酒杯一直在他指尖把玩著,臉上有著漫不經心的似笑非笑,他睨了眼滿是挑釁神色的周子君,淡淡道:“掌控得了一切也是一種成就感,我只要知道,整個容太是我的,而你的未來生活是否安逸美滿也得看我心情是不是在那個點上,否則……”
他伸手將酒杯就塞進了周子君的手中,帶著一抹晦澀不明的神采與她擦身而過,滿身的強硬與霸道,說一不二的氣勢也惹得周子君異常憤怒,可是卻無能為力。
奧斯卡,vip包間。
莫少南癱坐在沙發座上,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著酒,醉眼迷蒙,整個人都透著十足的頹廢與疲憊。
“他怎么了?這是被刺激得不清啊!”宋二少一臉呆滯的望著自我沉浸的莫少南,身體湊近了林中旭詢問道。
“商場得意,情場失意,看來我們堂堂的莫家大少爺也不能免俗啊!愛情這玩意兒,真特么俗套的夠夠的。”仰頭飲盡了杯中酒,林中旭上前一把就抽掉了莫少南手中的酒杯,連帶他觸手可及的酒瓶都那走了。
“把酒給我。”莫少南低喝一聲,上前就要搶,可是已然有了醉意的他根本就敵不過林中旭輕巧的動作,猛地撲上前卻撲了個空,整個人都差點往前栽倒。
如此狼狽又頹廢的莫少南也叫在場的幾個人都看得沉默了。
“就是你想幫她,現在也插不了手了,你又在這里自殘個什么勁呢?倒不如好好想想法子讓她少一點刑期也好啊!”
林中旭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然而閃神間,手里的酒瓶卻再度被莫少南搶了過去,不由分手的對著瓶口就倒。
“都到了啊!怎么訂這個包廂?多少有點晦氣吧?”說話是向問,他的眼中有著明顯的嫌棄,他推門進來徑直往酒桌這邊而來,誰也沒有看清應該跌跌撞撞,話都說不清的醉鬼莫少南是怎么一陣風似的竄了出去一把揪住了向問的領子,腳下踉蹌著用力愣是將他整個人重重的撞貼在了墻面上。
他赤紅著雙眸,死死的盯著向問,就像在看著殺父仇人一般的憤怒與兇狠,怒火在胸口不停的翻騰,仿若壓力過大的鍋爐,下一秒就會爆炸。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可別告訴我你的手機被扒竊了還是丟了,所以才有了網上那個被曝光的視頻,你說你當時就刪掉了?真的刪掉了嗎?我特么真沒想到在背后陰我的人竟然是你,你這個混蛋。”
砰的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向問的臉上,他整個人都摔跌在了地上,嘴邊已然溢出了絲絲的血跡,他忍著疼站了起來,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滿目的陰森與冷笑的看著不停喘息的莫少南道:“憑什么就一定是我的手機出了問題?那個視頻你也有,憑什么就一定是我泄露出去的?難道不能是你這個狂妄之徒為了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享受肆意玩弄他人與鼓掌之間的快感而做的可悲之事么?莫少南,你有什么資格對我發難?”
向問絲毫沒有服軟,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陰暗的血液,他冷眼看著莫少南惱怒不已的臉,心下卻是止不住的冷笑。
“是我!”
突兀的聲音隨即響了起來,包廂門打開,眾人乍見來人的出現臉上均是一愣,尤其是向問,整張臉幾乎都扭曲的能射出無數的寒冰箭,只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碎尸萬段。
“那個視頻,是我放出去的,沒錯,是我偷偷的從向問手機上下載過來的,他沒有刪掉那個視頻,誰叫那個視頻是可以輕而易舉的作為牽制某個自大狂妄的家伙的最有價值的利器呢?總歸有備無患不是嗎?總要有人為他曾經的為所欲為犯下的罪行承擔應有的懲罰不是嗎?莫少南,是不是很著急,甚至很絕望?憑你堂堂容太的ceo,有錢有權,黑白兩道任你呼喚,可是你卻救不了自己的女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在那骯臟的牢籠不見天日。”
陸欣悠說著竟哈哈大笑了起來,肆意的笑聲帶著尖銳的嘲諷與暢快的發泄,整個人幾乎笑得直不起腰來。
“是你干的?”莫少南森森的語調從齒縫中一點一點的蹦了出來,眸色含著嗜血的紅,暴戾得能吃人。
“對,是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包括她在帝豪差點被強奸,呵……真是個惡心的男人,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白長了那么壯實的身體,早知道如此,當初就該將她丟進住滿了流浪乞討人員的地下橋洞,一定能讓她爽死,哈哈……”
啪——
一記狠厲的巴掌幾乎將她打翻在地,陸欣悠勉強站直身體,被打的一側臉頰頓時紅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去也也蓋不住她心里,她眼中徹骨的扭曲的恨。
“求我啊莫少南,現在只有我可以救邵靖雨,只要你跪下來求我,跟我認錯,我就考慮在法庭上作證,我會說她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沒有站穩身體撞上去弄傷了我的臉,你跪啊!跪啊……只有我這個受害者給她求情,她才能安然無恙,這一切都取決于你,怎樣?感受到我曾經遭受的生不如死的痛苦了嗎?莫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