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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了劉金妹離開后,邵語楊返身往學校走去,一輛黑色捷豹轎車正好停在了正對校門口的馬路邊,她下意識的放眼望去,只見車門打開,從后座出來一個女人,一身的高級皮草,手腕上的挎包泛著漆皮特有的亮光,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眼球,邵語楊舔了舔嘴唇,目光直愣愣的望著那個中年女人從頭到腳的華貴裝飾,經不住的牙癢癢?!堪恕堪恕孔x】書,.@.∞o
她順著中年女人的目光望去,在看見來人時,她明顯的一愣,原來是來接宋妍兒的??!
乍見宋妍兒與那個中年女人熱絡的抱了一下,隨之中年女人牽著她的手,伸手幫她捋了捋耳邊的發絲,一臉心疼的目光,邵語楊悄悄走近只聽見宋妍兒喊了一聲‘媽媽’。
隔著樹干,邵語楊望過去正好瞧見尚茵夢轉過來的正臉,也就是這一眼讓她莫名有種眼熟的感覺,直到捷豹轎車遠離了她的視線,這個念頭也沒有消失過。
走回家的那條斑駁的馬路,邵語楊滿是嫌棄的皺著眉頭,搬遷戶差不多都已經遷走,挨著的幾棟樓粗略望去也只能看見一只手就可以數得過來的亮燈數,黑暗而靜謐的空間頓時有種陰森的冷意。
她加快了腳步幾乎小跑起來。
“啊——”
一聲幾乎破裂的尖叫聲瞬間被一只手掌給生生的捂住了,邵語楊睜著驚恐的眼睛被動的被人從身后裹住就拖進了旁邊一棟已經搬遷完畢,黑不隆冬的一樓過道,跟著整個人便像是被丟垃圾一樣給甩了出去,后背重重的撞在了水泥墻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你們是誰?想干什么你們?”她顧不得身上的疼,雙手撐著地面急切的往后躲著,一臉的驚懼。
“干什么?你說我想干什么?”來人說話的聲音很厚重,冷哼的聲音清晰可聞。
“是你?你想嚇死我?。可罡胍沟??!鄙壅Z楊一下子就聽出了他的身份,當下沒好氣的站了起來,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手電筒的亮光乍亮,落在她還來不及收起鄙夷的臉,她下意識的伸手遮在眼前,可是來人卻一把就拽開了她的手臂順勢往后一轉。
“你個神經病,你干嘛?痛死我了,放手。”邵語楊立馬痛的尖叫出聲,語氣透著十足的憤怒與嫌棄。
“你特么的耍我是吧?這都多少日子了嗯?你答應我的給我莫少南的女人玩玩的呢?講話就跟放屁似的是不?耍我玩兒,我特么弄死你,臭""?!?
邵語楊被他兇狠的話語震住了,眼中流露著不安,在手電光亮的照射下,她清楚的看見黝黑男如同金剛般讓她從骨子里經不住的恐懼,呼吸隨即變得粗喘起來,跟著她有些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滿是討好的朝著他笑了起來。
“我沒有說話不算數,你再等等,我保證她會自己爬到你床上,你相信我,必須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這樣也才不會給你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不是嗎?再等等,再等等好嗎?”
“等你麻痹,我告兒你,我就給你兩天時間,要是我見不到那個女人,你自己看著辦,還有??!你老媽跟我這借的高利貸,利息翻倍,這就是對你辦事不上心的懲罰,別再考驗我的耐心?!摈詈谀袗汉莺莸牡?,犀利的眸中滿是不屑的神色。
邵語楊差點一口氣背過去,她忙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黝黑男的手臂,臉色也跟著硬了起來:“當初說好的,怎么憑空增加利息,你知道我根本還不起。”
“你要還不起還會特地跟我說找機會讓你媽找我借錢去賭錢嗎?怎么?找的相好這是不愿意幫你還錢還是怎地?”黝黑男頓時猥瑣的笑了起來,伸手勾著邵語楊的下巴,不時的舔著舌頭就要湊上去。
“說好了,我給你莫少南的女人,我們之間就兩清了?!鄙壅Z楊忍住作嘔的一把拍掉了他的爪子,抵觸而嫌惡的后退了兩步。
黝黑男頓時就被激怒了,一把上前拽住了她的長頭發死死的扣在手里,整張臉都湊了上去,帶著威脅的厲聲道:“兩清?那也得我真正得到那個女人才算,至于在那之前你給我帶來的不快自然是要繼續拿你自己償還?!?
跟著不由分說的伸手撩起她的衣服下擺就伸了進去,報復性的用力抓住了她胸前的柔軟。
“你混蛋,松開我?!鄙壅Z楊經不住的尖叫出聲,卻被黝黑男猛地扳過身來,臉頰死死的貼著冰冷的水泥墻面,他側過臉對著外面吩咐了一句,“給我把好風?!?
“是?!?
半個小時后,邵語楊才回到家,原本勾勒完美精致的口紅已經不見了蹤影,連帶整個嘴唇都有著細微的腫脹,推開門便瞧見滿屋子的臟亂,她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媽,你在干嘛?”她沒好氣的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劉金妹背上的衣服將她給拽了起來。
“你不是要我找照片的嗎?女兒,你看看是不是這張?”
邵語楊已經被劉金妹的樣子弄得快要抓狂了,再加上在樓梯間被黝黑男占盡了便宜的畫面還在腦子里不停的轉悠,她控制不住的抬腳將地上的雜物用力踢開,撞擊的砰砰聲更讓她異常煩躁,滿目猙獰的幾乎要噴出火來。
視線轉到劉金妹手上的照片時,她的目光明顯的頓了一下,跟著一把抽走了照片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是一張老照片,雖然是彩色的封面,可是經過時間的洗禮已經有些粗糙泛黃,邊沿也不再整齊,就連邵天強和襁褓中的邵靖雨的五官都有些模糊不清,唯獨抱著邵靖雨的那個年輕女人的臉清晰可辨。
邵語楊突然輕笑出聲,一臉的恍然大悟。
“這個女人,我今天在學校門口剛好見過,雖然她現在的氣質已經變化很多,可是這張臉,這么有辨識度,即便她變得豐腴,可是我還是覺得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邵語楊十分篤定的樣子也引起了劉金妹的好奇,她忙湊上來左看看右看看,跟著眉心皺了起來,像是在思考。
“我怎么覺得這個女人有點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見過?在哪呢?我想想??!”
劉金妹拍著腦門在原地轉了兩圈,突然亮眼放光,雙手用力的拍了個掌,整個人都有些激動的指著邵語楊道:“那天,那天拆遷辦到咱們家來,在樓下撞見的那個穿著皮草的女人,就是她,就是她,還真是……嫁了有錢男人派頭就是不一樣??!我還納悶她那樣的有錢人怎么會到我們這樣的老小區來,敢情是來看邵靖雨那個小賤人的啊!”
劉金妹的話也讓邵語楊記憶回籠,的確啊!那天她也注意到那個穿著考究的女人,真沒想到竟然會是邵靖雨的生母。
邵語楊驀地揚起了一抹晦澀不明的笑,有些玩味有些陰沉的自言自語道:“這么說來,宋妍兒就是邵靖雨的親妹妹了!”
翌日,邵靖雨走在去教室的路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備注的來電顯示讓她微皺起了眉頭,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按了接聽鍵。
“喂?”
“靖雨??!真是太好了,你還能接我的電話,沒啥事,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呢,找到一些你爸的遺物,里面有些老照片,你要是不想要的話呢我就扔了?!?
“遺物?我以為在你們把我掃地出門以后一定也會順帶將我爸的東西都當垃圾一樣的丟掉。”邵靖雨面無表情的繼續往前走著,握著手機的手卻忍不住的緊了緊,胸口的憤怒在慢慢的聚集。
“你這說的什么話,好歹你爸也是我的丈夫,你這死丫頭,你這是什么態度?”劉金妹當即繃不住的叫囂起來。
邵靖雨冷哼一聲道:“總算你也知道他曾經是你的丈夫,那你還知道我爸的墓碑在第幾區第幾排嗎?是不是也該勞煩你去給他墓碑前鋤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