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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南,你這個混蛋,你為什么要逼迫我?你只會用強硬的手段威脅我就范,即便你得到我的身體你也得不到我的心,你就是個人人得而誅之的禽、獸,我恨你……”
“真是笑話,誰稀罕得到你的心?偶像劇看多了智商都呈負數了,你也太能高估自己了吧!”
只聽撕拉一聲,最后一點脆弱的遮擋物就在他手中變成碎片,兩條光溜的腿不停的掙扎著,蹭著地毯上的毛毛都變了型,卻絲毫掙脫不開他的鉗制,雙手被他輕易的反剪在頭頂,膝蓋頂開了她的腿,雙眸充斥著驚慌與恐懼,她清楚的看見他臉上那張狂而邪肆的冷笑,他昂揚的火熱貼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瞬間激得她渾身毛孔都張開,冷意沿著尾端的神經悉數蔓延進四肢百骸。
只一沉,他便生生的擠進了她的體內,沒有絲毫的過渡,干澀的摩擦瞬間演化為撕裂般的痛苦直直的刺激著她的神經,她死死的咬著唇,卻仍是不受控制的發出一絲輕微屈辱的嚶嚀。
有濕熱的液體沿著眼角直直的滾落進柔軟的地毯中,她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內心已然凄楚一片,無論她怎樣掙扎最終都只會淪為他身下發泄的工具,她恨,恨他的霸道冷酷逼迫,更加恨自己的無用。
他帶著蠱惑般的低吼清晰的落在她的耳邊,像只不知饜足的獸狂熱的在她體內馳騁,不知疲倦的重復著活塞一般的動作,她顫抖而木訥的身體在這單一的動作中逐漸升騰起一絲莫名的熱度。
原本緊閉的雙眸隨著這莫名的熱意陡然睜大,一臉的不敢置信與抗拒,她開始拼命的抵抗與掙扎,伸手不管不顧的對著他猶自沉溺的俊臉就撩,火辣的痛感刺激著他的感官他的神經,懲罰性的加重了力道,扣著她細腰的手掌帶著滾燙的熱度簡直要烙進她的身體。
她死死咬住的唇最終在他刻意挺進的力道中終是破碎了一個口子,發出一絲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聲音,他得逞般的冷笑著,雙眸被浸染得越發癲狂與邪魅,像是暗夜的撒旦,冷冽幽然。
“叫啊!別說你沒感覺,我還以為你就會死魚一樣的躺著,有感覺就叫出來啊!也讓我聽聽你骨子里浪、蕩的聲音,別一天到晚就知道冷著個臉裝高冷,你他媽倒是給我叫啊!”他叫囂著在她耳邊,語氣帶著激烈的粗喘卻仍舊拋不開的輕蔑。
長發被他拽在手中直直的往下扯著,她的腦袋一刻也動不了,只能被動的僵著脖子任由他狂烈的攪擾著自己的身體,滿心的屈辱與那逐漸變得濃烈的熱度猶如水火交融般刺激得她最終在他爆發的低吼聲中像是騰空瞬間飄散的云朵,細碎柔軟,劃過她的心臟她的神經,似有心潮澎湃,止不住的顫栗。
不知過了多久,依稀聽見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這是他的主臥,她躺在床上,艱難的翻身側躺著,腰間酸麻的的感覺讓她皺眉,只有雙腿間濕膩的觸感提醒著她就在剛才,在那個她恨入骨髓的男人身下竟破天荒的有了感覺,她緊緊的閉上眼睛想要逃避這個事實,可是越是逃避思維就越是清晰。
邵靖雨,你就是個當婦你知道么?她在心里狠狠的痛罵著自己,跟著卻是淚流滿面不能自已。
帶著一身水汽走出浴室的莫少南卻發現原本躺在床上的女人不見了,雙眸微凜,他轉身在屋內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她,打開門走了出去,轉頭卻見休閑室半開的門透著微微的亮光,穿著拖鞋走了過去,心下已然有了惱怒。
他忍不住的咒罵起來,這個死女人,有安生日子不過非得給他整點不痛快,簡直沒玩沒了。
砰的一聲,門被他一把推開哐當撞在了墻上,然而只一眼,心臟卻是猛地跳了一下,跟著俊臉一片驚詫的看著被改造成地臺的飄窗處的那抹白色人影。
窗戶開著,冷風將柔軟的窗簾吹得像是少女的裙擺,不停的鼓動著。
她就坐在開著的窗框處,一雙腳朝著屋外,長發垂在后背和身上寬松的白色睡裙一同被冷風吹著輕輕蕩漾著,像是隨著音樂飄蕩的小船搖搖晃晃的隨時要傾覆。
一抹驚駭陡然從腳底升騰進五臟六腑,他有些發懵的看著那抹清冷孤寂的背影,竟有種遙不可及的錯覺。
他恍惚聽見自己瞬間干啞的聲音:“別以為你這樣要死要活我就會改變注意放了你,我壓根就不受威脅。”
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么久一樣,她單薄的身軀就在冷風口卻是一動都沒動像是壓根就不會感覺到寒冷一般,就在他幾乎要觸及到她的頭發時,她說:“呵,自作多情的人多你一個也不嫌多,愿意為你尋死覓活的女人何其多?就是不會有我邵靖雨,為了一個人渣搭上自己的性命真是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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