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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你是什么意思啊我說!!!!!!!!”
準提很生氣,后果——一個快要被煮熟了的家伙,也沒法談后果不是?反正現在的情況就是,阿羅藍一個人質問這十二個明目張膽的食人族,再然后······
“師傅······”
【“悟空·····啊····不對····悟空是個啥·····”】
一群本來怒目而視的家伙突然間就偃旗息鼓乃至竊竊私語議論紛紛了!這簡直就是······里通外國?啊···也不太對···總之,準提現在還在滾熱的水里泡著,周圍么,十三個人竊竊私語。“師傅······”準提已經出離了憤怒了,慘象已使他目不忍視了,竊竊私語尤使他·····咳······
于水深火熱之中,傲然睥睨——鍋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羅藍終于想起來他的徒弟還在鍋里,恩,只是說累的時候,扭了扭頭,卻發現自家徒兒已經奄奄一息了,于是,他自然還是好心好意的把徒弟撈了出來——順便瀝干晾涼、靜置一個時辰備用。
隨手放置準提之后,一群人圍在了鍋前。祝融很是猴急的就要開動品嘗一下了,一只手已經快要伸進湯鍋里,終究還是被攔下了。
“祝融,說著說著你還來真的了,你不知道這一鍋有多重要么?”第一個說話的,毫無疑問是祝融明顯的死對頭——共工。
“小祝融,知道你熬湯辛苦,但是這一鍋湯,抱歉了,不能喝呢。”——說出這話的毫無疑問的是阿羅藍,這位萬佛之君此時面帶微笑,如同,北風飛雪?刮在臉上刀鋒一般。
“祝融哥哥,這一鍋靈藥是大伙千辛萬苦,不知踏破了多少名山,殺了多少靈物才湊齊了的······你怎么能······”說話的是那個危險女人,但這話卻意外的很柔弱呢——忽略其中殺了多少靈物······恩,后土是個脾氣很溫和的女人啦。
“我······”祝融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一鍋靈氣四溢的滾水,語氣中帶著絲絲委屈,“我也很辛苦啊······不止要找材料·····還要負責燉····還要·······”語氣中難以掩飾著的失落和不甘——確實,自己辛辛苦苦熬出來一鍋湯結果自己一口都不能動,也確實很令人難以忍受呢,雖說,眼前的這一鍋湯著實是分量有些重。
“祝融,你須知······”老大忍不住發話了,但是并沒說完。
“啊,啊,我知道,我能不知道么······”祝融一邊發著牢騷一邊拿出了一個——臉盆——好吧,至少就造型上來說,這東西····也只能是臉盆了·····如果是腳盆的話·····男人的腳盆這么惡心的設定我怎么會采納····
祝融繼續說著:“都快點動手吧,真是的····再看下去老子就要瘋了······”
隨著祝融拿出了小陶碗,余下的十二個人也紛紛取出了各種容器——沒錯,容器。帝江——就是老大,其實我也不用介紹——拿出了一小截竹管,燭九陰——就是那個瘦高個二哥啦——拿出了一個龜殼,祝融拿出了一個盆,共工拿出了另一個盆,后土拿出了一個貌似比鍋還大的·····這大概是······木桶?那個一開始打擊祝融的女人,拿出來了一個骨杯。最后,阿羅藍拿出來了一口金缽。
這缽一出,四下無言。
到底是帝江先開了口:“這···莫非是當年的······那件東西?”
旋即,帝江又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對,這東西沒那么霸道。”
之后,眸中精光難掩的燭九陰也開了口:“這東西是當時西·····”
話沒說完,阿羅藍已經抄起缽奔向大鍋了。“你們倆人啊,積點口德吧。”一邊說著,阿羅藍一邊舀了滿滿一缽湯——說也奇了,小小一缽下去,這鍋里正好少了十三分之一的湯。
這之后,事情就簡單了。
從帝江開始,十二祖巫各自上前舀了滿滿一家伙——不管是多大多小,一下去,容器必滿,而鍋內也毫無例外的少了十三分之一,直到最后,祝融拿過了自己的臉盆,接了最后一份湯——眼中依舊是滿滿的不舍,還在喃喃自語不知嘟囔著啥。
再然后,帝江看著手中的小竹管,默然良久,忽又對著阿羅藍深施一禮,說道:“西···佛君慈悲!”之后,剩下的十一人,除了祝融和燭九陰,亦深拜阿羅藍,口稱:“佛君慈悲!”
而燭九陰呢,這位看起來飽經風霜的男人此時正望著天外,深邃的眸子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祝融就又不同了,正抱著自己的大盆一個勁的嗅著——“大哥,你們不讓我吃,還不許我聞聞味兒么?”一邊接受著自家老大的眼刀,一邊無視著死對頭冷嘲熱諷的祝融如是說道。
準提——這是一個被遺忘在世界角落里的可憐少年的名字——已經醒了,不過看神情還是有些迷茫恍惚,此時正在回想著,到底發生了什么。這時候,阿羅藍過來了。
“怎么樣,徒兒?”|阿羅藍顯得很熱情,“泡澡的感覺,怎么樣?”準提還在迷茫中,下意識的“唔”了一聲。“啊呀呀,那真是太好了,師傅我可是跟那十二個不開眼的家伙商量很久才給你尋得這么分大機緣的啊,徒弟,果然廣大佛門的重任還是得交給你了啊!”
“機緣······”準提的思路逐漸清晰,緩慢的分析這兩個字是說的是什么。然后,
“哪里是機緣了啊!明明是謀殺啊!師傅你原來和食人族是朋友!這是什么奇葩的設定啊!不對洪荒里怎么會有這么詭異的存在!師傅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啊!你徒弟我雖說比較資質愚魯好歹也是你親傳的弟子你就不怕我一不小心被食人族干掉了么!我還要廣大佛門我還要找接引師兄一塊行俠仗義我還要······”
“那,你現在好像很有精神呢。”阿羅藍笑了。
“厄,師傅,”準提突然之間覺得最近的事情太過于不能接受,身心俱疲,“徒兒連日里身體不適,加之心神飽受摧殘,著實是有些萬念俱灰,還望師傅準徒兒閉關幾日,苦思精修!”說著,準提拼盡了最后一絲力氣,俯身跪倒。
“啊,真是的,小準提你怎么就不懂得愛護身體呢?這可不行啊,師傅決定了,”阿羅藍一邊說一邊提起準提,瞄準,“你還是去東方歷練一下好了,說不定又會有什么奇遇啊,你還要廣大佛法,不好好歷練怎么行呢?別怕,飛不好沒關系,師傅送你去。”
“飛鷹魔球!”
“什么是飛鷹魔球啊師傅你是從哪里學來這么奇葩的東西的!還有為什么送我去會是用踢的啊!最重要的是東方什么的好危險啊救命啊!!!”準提一邊大叫著,一邊向東方飛滾而去!這時,準提耳邊傳來了師傅溫柔的聲音:“怎么?你不喜歡?那下次師傅還會幻影魔球回旋蛇球大猩猩灌籃什么的,你要不要試一下呢?很有意思喲!”
“師傅我錯啦······”準提的哭聲,怕是能響徹百里。
一旁看戲的共工突然間失笑,一邊搖頭一邊對著阿羅藍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啊,佛君,這么個極品徒兒,到底是怎么長出來的?”
后土也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我們辛辛苦苦千百年,竟不如此子百余年無意之功,這莫非真是所謂‘天命’?”
“哈,我這徒弟啊,注定將有一番大作為呢······”阿羅藍望著天邊準提變成的黑點,語氣中有難以掩飾的自豪。言罷,阿羅藍揚了揚手里的金缽,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去這邊。”
十二祖巫也各尋方位,飛身而行,剎那間,十三個人已然分立中土邊緣不同方位,然后,先后將各自容器里的湯,灑向中土。
中土,赤地千萬里,生靈寥落,危機四伏,靈淵血海,不計其數,這是前文就交代過了。然而,隨著這一滴滴湯落下,奇景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