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透過眼淚,陸驚雨知道她不惡,只是有些胡鬧,便答應和她一路同行。兩人漫無目的的走了幾日,陸驚雨想到筱筱之前說過,要是他敢找別的女孩子,就死給他看。盡管自己和唐婉秋沒什么,可筱筱那么敏感,難保她不會誤會。還得想辦法讓她離開。
“婉棠!你看,你都出來這么久了。你家人肯定非常擔心你,不如我送你回家吧!”陸驚雨也只能想到這么個辦法了。卻不知萬一她真要是讓自己去送,那該咋辦?
唐婉秋聽他說要送自己回家,心里美滋滋的。而她現在確實也有些想念哥哥了,“嗯!我跟哥哥一起出來的,那天給他留了個紙條就偷偷溜出來了。”
陸驚雨:“那你趕緊去找他啊!他肯定非常擔心你。”
唐婉秋直直的看著他,問道:“我要是走了,你會不會擔心我啊?”
“我~”陸驚雨看著她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要說不擔心,可通過這幾日的接觸,他發現,她還是挺招人喜歡的;要說擔心,自己已經許諾了筱筱,又怎能對別的女孩子示好呢?
唐婉秋只道是他不好意思說出口,頷首弄衣,輕聲道:“我要是走了,你要每天想著我哦!”
又說道:“我要是想你了,就去惡魔嶺找你!”
“別,我又不一定在那。”陸驚雨可不想讓那些叔叔們看到她,到時候引起誤會,還不讓他們給羞死。
唐婉秋笑道:“沒事兒,你要是不在,我就在那等著。你一個嶺主,總不能一直不回去吧?”
“呃?你怎么知道我是嶺主?”陸驚雨不記得自己說過。
唐婉秋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嘿嘿!不告訴你。我先走了,記得想我哦!”
說完,唐婉秋也不要他回答,只上前抱了他一下。然后便羞的騎上馬背,頭也不回的走了。
陸驚雨看著她逐漸遠去,望著那背影,不知如何是好!唉!還是去找筱筱吧,就是不知道她還在不在華山,都怪自己忘記問她家住哪了。先去那兒看看再說。
上次來時,整個華山都被冰雪覆蓋,白茫茫一片。此刻,已然褪去冬裝,露出本來面目,枯松怪石,姿態萬千;懸崖絕壁,刀削斧劈;重巒疊嶂,綿綿不絕。東風一吹,楊花柳絮,紛紛擾擾;桃雨梨雪,飄飄灑灑。
遙望山中景,不覺心已醉。恍惚間,悄然出現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白衣飄飄,氣度非凡,宛若天人。
老者來到陸驚雨面前,笑道:“少俠,好雅致!”
“呵呵!”陸驚雨干笑兩聲,“不知前輩在此,失禮了!”
老者仔細打量了他一番,問道:“少俠修煉的可是太上忘情神功?”
“您,您怎么知道的?”陸驚雨大驚,這太上忘情是師父所傳,而且要自己嚴格保密,甚至連邵萬兩那幾個叔叔都不讓告訴。他,怎么會知道的?
那老者笑道:“呵呵!不必大驚小怪,我知道這是你跟你師父學得。不過,你可知道,這太上忘情正是我教給你師父的?”
“啊?”陸驚雨一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老者又說道:“你師父的眼光還不錯。不過,光有這心法還是有些欠缺。我這有一套無上劍法,配合太上忘情神功,威力非凡。你,可愿學?”
“天下會有這等好事兒?”陸驚雨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亂說,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呵呵!當然不會。我教你這套劍法,作為條件,你要幫我殺了你師父。”
“讓我去殺師父?你是不是瘋了?”陸驚雨一聽,頓時生氣了。
老者:“我當然沒瘋。我傳你師父太上忘情,沒想到他居然成了惡魔頭領。你殺了他,也算是替天下武林除害了。”
“隨便你怎么說。你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是不會殺我師父的。”陸驚雨堅決道。
老者微瞇著眼睛,“很好!你師父收了個好徒弟。我教你這套劍法,但你一定要堅持自己的本性。”
說著,那老者手中兀自出現一柄三尺長劍,清瑩透亮,薄如蟬翼,吹彈可斷。接著,他便開始舞起來。邊舞劍,嘴里還念叨著:“易有太極,太極為一;是生兩儀,陰陽分立;兩儀生四象,四象可妙玄;四象生八卦,八卦而轉輪。”
老者念到這,劍法陡然變幻,“然,八卦不過陰陽,四象不過二物,太極動生陰陽,天地不過一陰一陽。如是,一輪回!”
倒像是將之前的招式重新演示一遍,卻又有所不同。
“此劍法名為《太極玄清劍》,劍訣雖只寥寥幾字,但已是道法精髓,包羅萬象,希望你用心體會。世間難得盡善盡美,但求問心無愧!劍法亦然,須用心去悟!”
陸驚雨久立在林中,而那老者已經不見了蹤影。腦海里還在不斷閃現著他的身影,還有那劍訣。
忽一陣風吹過,驚醒林中人。陸驚雨情不自禁的用寒玉劍比劃著,只覺那劍法仿佛經過千錘百煉般烙在了腦海中,信手拈來,游刃有余。
半響,陸驚雨停了下來,感覺那劍法循環往復,愈是往后,雖說消耗增加,但威力愈是強悍,當真玄妙無比。想不到世上還有如此精妙絕倫的劍法。
“唉!”他忽然大叫一聲,拍了一下頭,光想著劍法了,怎么把正事兒給忘了。趁著天還沒黑,趕緊加快腳步來到三清觀。
上次冒冒失失闖了進去,這回多上幾柱香,算作是補償吧。剛上完香,穿過三清殿,玉虛道長便迎面走來。
玉虛道長微笑道:“少俠別來無恙?”
陸驚雨同樣報以微笑,“多謝道長,想不到您還認得我!”
玉虛道長:“呵呵!當然認得!”
陸驚雨忙問道:“請問道長,蘇筱筱她還在觀中么?哦,就是上次我抱來的那位身體非常柔弱的姑娘。”
玉虛道長:“她?應該很好。”
陸驚雨疑惑道:“她不在了?”
玉虛道長:“嗯!前些日子,她的家人把她接了回去。”
“她的家人?”陸驚雨自言自語道,“她不是害怕回家的么?不過,回家了也好。”
玉虛道長問道:“少俠可否告知修煉的什么道家心法?”
陸驚雨知道他上次就想問的,沒想到現在還記著,無奈答道:“回道長,這個實在是不能說。”
玉虛道長知道他不會說,又問道:“你,去年臘月二十,可是去了衡山?”
陸驚雨一聽,大驚失色。他是怎么知道的?連日期都說的這么準。躲躲閃閃,謊稱道:“沒,沒有。我只是家中有事,回家去了。”
玉虛道長時刻注意著他的表情變化,知道他在說謊,轉而笑道:“呵呵!嶺主大人,這又有什么好瞞的呢?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然是個大魔頭。”
大魔頭?陸驚雨沒想到他居然這么稱呼自己。既然他都知道了,也沒什么隱瞞的了,“魔頭又怎么了?在惡魔嶺的人,就都是魔頭?身在名門正派的,就都是好人?”
玉虛道長:“雖不盡然,但你身為惡魔嶺嶺主,難道還算是普通惡人么?還是說,你學了道家心法,就算是得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