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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華山,林浩然向著西南方遠眺,茫茫天際,不禁想起一句詩來“蜀道難,難于上青天”。唐門之行,怕是如同登這蜀道一般艱難,可再難,也要去試一試。
從未來過唐家堡,一路打聽,所知之人也不是很多。費了好一番工夫,才來到竹林遍布,風景宜人的璧山腳下。
兩人繞山半日,不見有進山的路。
躊躇間,從竹林中躥出兩個衣著怪異的人來,問道:“你們何人,為何在此鬼鬼祟祟?”
林浩然看著他們,想必都是唐家堡的人了,“在下林浩然,想求見唐家堡堡主。無奈不識山路,顧在此躊躇不前。”
“哼!唐家堡是你們想進就進的么,趕緊滾吧!”其中一人,氣勢凌人,不屑一顧的說道。
林浩然也不惱,“麻煩兩位通報一聲,就說:名劍山莊林浩然,攜寶劍求見唐堡主。”
那人又想說什么,卻被同伴拽住了,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名劍山莊也算是有名的門派,先回去稟報了再說吧。”
“你們別亂走,就在此等候。”
不多時,兩人又不知從何處躥出,帶著林浩然他們鉆進了竹林。
穿過茂密的竹林,便見一高大氣派的門樓矗立眼前,正中石板上刻著“唐家堡”三個大字。
唐家堡內,房前屋后亦是遍地翠竹,雖與外面竹林只一墻之隔,但儼然連成一片。
走過一段曲徑竹林小道,來到一還算寬敞的房間內。
房內早有一人等候,見林浩然到來,先是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后才請坐。
“在下名劍山莊林浩然,特來拜見唐堡主。”
“我叫唐寧。你們有什么事,盡管說吧。”
“唐寧兄,不知堡主可在?”林浩然心想,被拒絕倒也沒什么,可別連堡主的面都見不到。
“我就是堡主。”那人淡淡的說道。
林浩然一聽,大驚失色,趕忙起身賠禮。
唐寧面無波動,好似一點也不在乎,“不怪你,是我沒說清楚。你們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林浩然見他比自己年長不了幾歲,怎么也想不到令天下人敬畏的唐家堡,堡主竟是如此年輕。
林浩然又是說明來意,同時取出七星寶劍,讓其觀看。
“唐門從不結盟,這點,江湖上應該沒人不知道。”那唐寧聽了林浩然的話,也看了七星寶劍,可臉上的表情卻一點也沒有變化,冰冷的像是幾十年來都是這般。
“是!不過,我們這也不算結盟,就是希望各大門派能夠形成一個網絡,四方鼎立,相互照應,使惡人無處躲藏。而蜀中唐門,必不可少。”林浩然解釋道。
“惡人?什么是惡人?只要不得罪唐家堡,又與我何干。”
林浩然心想:還是讓玉虛道長說對了,這唐堡主根本不愿理會他們。
多說無益,林浩然當日便決定返還。
走在竹林中,聽著鳥兒歡唱,不覺心情也不那么煩悶了。
“哥哥,哥哥!你看那是什么人?穿的這么奇怪!”
走著走著,忽然聽到一女孩的好奇聲,聲音悅耳動聽。卻見那竹林中,正有一男一女兩個十三四歲的孩童在蕩秋千,女孩坐在一塊木板上,男孩推著來回蕩。
此時,見到林浩然他們,便停下來,好奇的看著。
“小妹,別理他們,咱們繼續,該你推我了!”
“你太胖了,推不動,我不玩了!”
林浩然和楊宇相視一笑,繼續下山。
兩人坐在船上,順流而下。春天時出來,如今已是秋高氣爽,想到半年已過,林浩然頓感時間過得飛快。
且說風萬里得到一秘密消息,說是血魔朱洪被少林高僧捉住,囚于寺中。風萬里覺得這是一個拉攏他入伙的好機會,不管消息真假,也不顧少林寺高手眾多,只當是再到那游歷一番。
對于少林寺,風萬里可是一點不陌生,很早前就曾幾次游覽嵩山,入寺進香,對少林寺的結構布局,是了如指掌。少林寺能藏得住人的地方?風萬里仔細想了想,應該就是那后山禁地了。只不過,他也沒有去過那,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但他還是不愿放棄這次機會。
風萬里一路小心,來到少林寺,只是這一次不是從正門進入。他翻山越嶺,悄悄來到少林寺后山。
站在一個山谷前,連寺里僧人都禁止入內,這里應該就是少林寺禁地了。
風萬里也不管里面有什么東西,仗著太上忘情神功,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先是走過一段曲折山谷,之后進入一處漆黑的洞穴。
洞中陰暗,風萬里仔細探查一番,卻并未發現有何異常。又沿著洞穴走了約有十數米,眼前出現一道亮光,不知通向何處?
風萬里來到洞口,瞇著眼睛環顧四周。心中不禁駭然,此時正值深秋,外面樹葉都已經黃透,飄落,可這里卻是一片郁郁蔥蔥,截然不同的景象。
風萬里發覺此處四周高山環繞,溫度比外面高許多,應該和惡魔嶺的情況差不多,只是面積小了很多。
風萬里一路直走,卻見前方豎立四根石柱,上面雕著四大天王像。四根柱子中間站著一人,一頭披散的紅發,一身血紅的衣服,不知是本來的顏色,還是血染上的,手腳被四根手腕粗的鐵鏈縛著,連在四根石柱上。
此人正是朱洪,風萬里之前也曾見過他,一頭的紅頭發最是扎眼。
見有人來,朱洪睜開眼睛瞪著他。
風萬里也不懼怕,輕輕走上前去,指尖“嗡”的一聲冒出一道近三尺劍芒。然后,向著鐵鏈砍去。
“鏗!鏗!鏗!鏗!”四根鐵鏈被麻利的斬斷。
風萬里示意他跟自己走,朱洪也不說話,跟著離開了。
沒過多久,從遠處飄來兩位老僧,一位滿頭白發,濃眉大眼,袒胸露乳,脖頸上掛著一串白色骷髏形的佛珠,頗有些詭異;另一位看上去就不那么兇煞了,一頭黑發,眉長垂肩,面容和善,胸前掛著一串黑色油亮的佛珠。
“阿彌陀佛!我兩人只道是方丈來此,不想竟被人鉆了空子!”黑發老僧看著地上的鐵鏈,不禁感嘆。
“待我去將他兩個一并擒來!”
白發老僧一句話未說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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