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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級以上軍火庫的翻牌獎勵一次?我擦,這又是什么獎勵?”
段少君回想起剛剛腦海中響起的系統(tǒng)聲音,心中頗為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驚喜!
七級以上軍火庫的翻牌獎勵,雖然之前都未曾經(jīng)歷過,不過,光聽這名字,就好像很牛逼的樣子,要知道他目前開啟的軍火庫之中,等級最高的也才五級軍火庫,但在五級軍火庫之內(nèi),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各種重機槍和火箭筒了,如今六級軍火庫尚未激活,他突然間就多了一次七級以上軍火庫的翻牌獎勵。
尼瑪,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點吧?
雖然這什么翻牌獎勵,他還未使用,但可想而知,七級以上的軍火庫里面,肯定存放都是一些大型軍火裝備,像什么坦克大炮,什么大型迫擊炮,大口徑火箭炮,估計都會有機會獲得。
“今天真是太爽了,萬萬沒想到啊,原來得到一枚朝廷官員的印章,也可以獲得系統(tǒng)的特殊獎勵,這樣一來,那以后自己的日子就爽歪歪了……”
段少君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興奮,差點沒追出去,抱著那鼎山縣主一陣狂親了。
突然有了一次翻牌獎勵,段少君哪里還有心情去干別的事情,現(xiàn)在,他只想快點找個機會進入一趟無限軍火庫,將這個翻牌獎勵給使用了,看看使用了之后,到底會獲得什么牛逼的武器裝備。
想到這里,段少君立即改變了注意,他突然停下腳步,站在縣衙大堂的門口,對一眾鼎山門徒吩咐道:“你們趕緊將這些衙役奴仆押走,我有事情詢問這位盧師爺!”
眾門徒聽到命令后,也不敢多問,急忙將縣衙大堂內(nèi)的所有人都帶走了。
片刻之后,縣衙大堂再次空蕩蕩了起來,只有段少君和那師爺盧玄仍舊站在縣衙大堂門口。
此時,外面仍有幾名實力是四級罡氣武師的弟子,守候在段少君的身邊,想必是為了保護掌門的安全吧。
見此情景,段少君對那幾名弟子吩咐道:“你們先退到縣衙外面去,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要單獨詢問盧師爺。”
聽聞此言,那幾名負責保護掌門安全的弟子,神情警惕看了盧玄一眼,猶豫的道:“掌門,下山之前,羅師兄曾囑咐過,命我們不得離開掌門的左右,一定要保護好掌門的安全,現(xiàn)在掌門你一個人單獨留在此地,我們擔心……”
段少君臉色一沉,不悅道:“我讓你們離開就離開,休要啰嗦!”
見掌門語氣不悅,頓時,幾名鼎山弟子心中一顫,只能聽從命令離開了。
待到他們離開縣衙大堂之后,段少君似笑非笑的看了盧玄一眼,拱手道:“盧師爺,請里面說話!”
盧玄疑惑的看了段少君一眼,顯然是不明白他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不過,由于自己受制于人,他也只能聽從對方的擺布了。
想到這里,盧玄便跟在段少君的身后,走到了縣衙大堂的深處。
眼見四下無人,段少君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著他道:“盧師爺,我派的那些弟子,究竟被你們關(guān)押在什么地方?”
盧玄見他目光有異,心中不由一動,淡淡的道:“剛剛大人不是吩咐過了嗎,命盧某帶著段掌門前往密牢放他們出來?!?
“密牢?”
段少君雙眉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的光芒?!霸瓉硭麄儽魂P(guān)押在密室之內(nèi),假如沒人帶路,是不是我們就找不到他們?”
盧玄面色平靜的道:“不錯,如果無人引路,段掌門要想救出他們,只怕得花費不少功夫。”
“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密牢的所在?”段少君繼續(xù)問道。
“除了盧某之外,還有陳校尉以及他手下的幾名親信知曉密牢的位置,不過,陳校尉已經(jīng)死在了你們的手中,而他的那些親信,也在城破之時逃走了,如今在鼎山縣城之內(nèi),也只有盧某知道密牢的所在了。”盧玄說話的語氣,仍舊十分平靜。
聽聞此言,段少君眼睛一亮,微微沉吟了片刻,猛地一抬頭,目光凌厲的盯著盧玄,然后湊到他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
頓時,盧玄的臉色一變,露出了一絲古怪之極的神情,顯然對段少君那番匪夷所思的言語,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見他神情驚疑不定,段少君目光逐漸森寒了起來,最后語帶殺氣的威脅道:“盧師爺,此事你必須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你知我知,千萬不能傳至第三人耳中,否則,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聽聞此言,盧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突然間,他望著眼前這位年紀不足二十歲的年輕掌門,生出了一種高深莫測的錯覺。
…………
當天晚上,段少君等人在盧玄的帶領(lǐng)之下,前往了鼎山縣衙的地牢,準備前去解救被關(guān)押的丁元宗等人,可是,當大家進入陰暗潮濕的地牢內(nèi)之后,在這里搜尋了半天,幾乎沒把地牢翻個底朝天,可還是沒有找到丁元宗等人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