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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段少君他們這一桌的酒菜,被店小二絡繹不絕的端了上來,各色葷菜輔菜,擺滿了一大桌,極其豐盛。
望著這一桌豐盛的酒菜,段少君胃口大開,在柴狼等人的頻頻舉杯敬酒之下,段少君吃的十分暢快,重生到古代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吃的這么豐盛。
一番熱鬧的推杯問盞,風卷殘云過后,大家也都酒足飯飽了。
這時候,段少君看了看窗外,發現日落黃昏,天色逐漸昏暗了下來。
轉頭掃視了席間的眾人,發現柴狼、胡三全他們一個個喝的滿臉紅光,酒嗝連連,神情都顯得十分愜意。
段少君見時候不早了,于是提醒道:“兄弟們既然已經吃好喝好了,咱們也該回去了,最近幾天乃非常時期,咱們以后還是得低調一點才行。”
柴狼等人聽了之后,連連點頭道:“段老大說的有理,咱們這就回去。”
結完酒錢之后,段少君便在柴狼等人的擁護之下,酒氣沖天的離開了酒樓,經過酒樓大堂的時候,引起許多青石鎮的本地人側目,大家紛紛奇怪不已,心想被柴狼他們簇擁的那個陌生年輕人是誰?怎么平日里在青石鎮上面耀武揚威的柴老大他們,居然對那陌生年輕人如此恭敬?
當段少君他們剛剛邁出酒樓大門沒多遠,便有兩名身穿黃袍的外地人,滿臉風塵的踏進了酒樓的大門。
這兩人年紀都在三十上下,衣著相貌極為普通,要不是二人背負長劍,估計大部分人都會人為這兩人是出遠門的奴仆。
當這兩個黃袍外地人一出現酒樓門口,店小二就急忙迎了上去,憑借多年在酒樓跑堂的識人經驗,眼前的這兩位貌不起眼的黃袍外地人,很有可能是行走江湖的武林中人,對待這種江湖中人,哪里能夠怠慢。
“二位俠客,還請里面座,不知二位好漢是住店還是用膳……”
兩名黃袍漢子沒有理會那店小二,只見他們紛紛把目光投向段少君剛剛消失的方向,神情甚是疑惑。
“丁師兄,我們是不是眼花了?剛剛那人的背影,像極了掌門師伯……”左邊那黃袍漢子的語氣有些激動。
右邊那被喚做丁師兄的黃袍漢子,身軀猛地一震,急忙追問道:“在哪里?掌門師伯在哪里?我剛剛怎么沒發現?……”
左邊黃袍漢子焦急的指著段少君剛剛離去的西街方向,道:“就在街的那頭!”
“趕緊追上去,下山尋找了這么久,總算尋找到了掌門師伯的蹤跡!”言罷,兩人便顧不上食宿住店,急匆匆地朝著西街方向追了過去……
………………
此刻,就在那距離青石鎮五里外的荒原之上,數十名腰挎長刀的黑衣人,在一名身材雄壯的獨眼騎士的帶領下,正騎著訓練有素的戰馬,踏著滾滾蹄聲,旋風般的卷起一路煙塵,直奔青石鎮馳來!
忽然,在他們即將進入青石鎮之前,領頭的那名獨眼騎士,猛地一揮他那粗壯的手臂,頓時,所有黑衣騎士,全部都在瞬間勒馬停了下來,整個過程非常迅速,非常整齊,沒有一絲凌亂的動靜。
這時候,那獨眼騎士,獨目中閃過一絲精光,望著數里外那道牌坊,沉聲道:“楊元中,這里就是青石鎮?”
話音剛落,便有一名氣息陰沉的黑衣人,策馬來到其跟前,神態恭敬道:“回稟左堂主,屬下上次就是在此遭遇那神秘年輕人!”
獨眼騎士臉色一沉,語氣冰寒的道:“你確定聶盤龍的令牌,還在他手中?”
楊元中點了點頭,道:“此事應該不假,屬下當日追殺聶盤龍之時,只有此人在聶盤龍臨死前出現過,況且此人功法神秘,擅長虛空劍氣,屬下不敵,只好佯裝敗走來暗探他的行蹤。經過屬下的一番查探,發現此人這些日子,一直逗留在青石鎮上,好像短時間并沒有離開的意思,所以屬下肯定,令牌絕對還在他身上。”
獨眼騎士目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道:“此人是否真的如你所說,功力高強,深不可測?”
楊元中額頭上直冒冷汗,猶豫了半天,道:“屬……屬下也不太確定,不過,根據屬下這幾日的暗中觀察,發現此人功法詭異,似乎并無罡氣護體,不過,此人的確會在不動用護體罡氣的情況下,施展出強勁的虛空劍氣,究竟實力如何,屬下現在也不敢妄言……”
聽聞此言,獨眼騎士冷冷的笑了笑,“楊元中,枉你習武練罡數十年,居然連敵人的手段都辨認不出來,真是可笑之至!若那人施展的真是虛空劍氣,你認為你身上的那件烏金甲,真的能夠保住你的性命?”說到這里,獨眼騎士冷冷一哼,又道:“我檢查過你身上的烏金甲,發現那上面的傷痕,根本就不是虛空劍氣造成,明明是一項手法極為高明的獨門暗器所為,那暗器雖然隱蔽強勁,若不是你輕敵大意,沒有開啟護體罡氣,那人哪里能傷你分毫?哪里會逃脫?”
楊元中尷尬的低下頭,請罪道:“屬下愚鈍,未能識破敵人詭計,還望左堂主責罰!”
“哼,今日我暫且饒你,待擒住那人之后,再回分堂與你算賬!走……”
一聲令下,數十神情冷峻的黑衣人,在獨眼騎士的帶領之下,直奔數里之外的青石鎮而去。
…………
段少君等人離開酒樓之后,便直接返回了西街小院,而柴狼胡三全他們,也都各自返回自己的住處了。
回到自己的廂房之內,段少君感覺頭有點脹痛,想來,這古代的酒水,口感雖然不如前世的白酒沖,但后勁卻是極強。
躺在床上,段少君難受的呻*吟了一聲,頓時,便有幾名乖巧的丫鬟,端著熱水熱茶等解酒事物進來伺候了。
在幾名丫鬟的小心伺候之下,喝了些熱茶之后,段少君感覺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