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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小心禍從口出啊?”
竟敢在美女面前詆毀自己,魏閻良頓覺不爽,朝夏馨柔豎起眼睛,惡狠狠地威脅起來。
“怎么?難道我說錯了么?你這個只會偷襲的孬種下三濫。”夏馨柔也不甘示弱,跟他嗆聲起來。
“好膽,敢辱我,死來!”
魏閻良拔劍就刺,根本沒有說什么看招之類的廢話。
但夏月柔已經搶先一步擋在夏馨柔前面,手捏劍訣,一副母雞保護小雞,要拼命的樣子。
之前被錦袍老者打傷,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但夏月柔依然堅定的擋在夏馨柔面前,用自己柔弱的身軀為她遮風擋雨,甚至連嘴角的鮮血都來不及拭擦。
這副小模樣,周一星看得都心痛。
面對如此絕色,沒有哪個男人能下得了手,魏閻良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帥氣,惜花的男人,自然不會做這種辣手摧花的事情,只得悻悻的收起手中長劍。
不過他這臉色有點鐵青,眼角也在突突突的直跳,這是給氣的。哪怕是受傷,也要護住這個男人?這家伙有什么好的?真是偌大一顆白菜給豬拱了,這更加堅定了要將夏馨柔給除掉的決心。
在一旁原本闔眼的黑臉大漢有些訝然,他能感覺到魏閻良的怒氣和殺意,但能讓他臨時收手,還真不多見啊?瞇起眼睛,好奇的打量起夏月柔來,爾后擰頭看了看已經強制壓下怒火的魏閻良,頓時有些了然的點點頭,又重新合上眼。
魏閻良眼里的殺機一閃而逝,只見他嘴角一撇,滿是不屑的譏諷道:“只會躲在女人背后,你算什么男人?”
男人?我才不是男人呢?夏馨柔剛想沖口而出,但周一星已經一個跳躍,跳到她的肩膀上,扯著她頭上的短發,阻止她說下去。
周一星無法想象,如果被她說出“我不是男人”之類的話,將來傳出去,自己還有什么臉面見人?
好在這時夏馨柔也醒悟過來,自己現在可還是男兒身呀?如果自己要敢說自己不是男人,估計到時候出去第一個被當怪物看待的就是自己。
“好吧,其實我真是男人,可是那又怎么樣?”夏馨柔弱弱地說道。
她只能接受現在他肉身是男人這個事實,雖說很無奈,但事實已經是這樣了,有什么辦法?
“是男人的,就不要躲在女人背后,出來和我一決高下,輸的人就要離開這位美麗的小姐。”
看到這個說話陰陽怪氣,分不出男聲還是女聲的家伙,果然被激得跳了出來,魏閻良心里暗自冷笑,你躲在美女后面我一時間還奈何不了你,但你既然敢跳出來,那就請你去死吧。
夏馨柔有些莫名其妙,無端端的,怎么又扯上姐姐?還叫自己離開姐姐?這個素昧平生,三不識七的家伙打哪里冒出來的?他以為他是誰?有人認識他嗎?太荒謬了,簡直是豈有此理。
夏馨柔捋起袖子,就要上前和他說道說道,比劃一下的時候,夏月柔又再次一個閃身,擋在她面前。
“你別攔我,今天我一定要給這個家伙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夏馨柔怒氣沖沖地吼道。
周一星在蹲在夏馨柔肩膀上,正盯著魏閻良,心里正暗自揣摩著,該用什么樣的辦法來陰這臭屁的家伙一下,但聽了夏馨柔的話語之后,頓時有些牙疼的翻了個白眼。你確定可以教訓他?別被人反過來教訓了,這可是我的身體,你悠著點,別逞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