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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這就是新娘?還是一只公的?真坑爹!
真是活到老學到老,這回可真是長見識了,長那么大,雖然一直在倒霉,但和公雞成親這種事,可是從來不敢想過的???連這個都能被自己撞上,以后還有什么不能遇到的?老天你這是存心想要玩死我是吧?
雖然郝仁也說了,這只是權宜之計,真正的新娘有事出去了,還沒有回來,不過這話你懵誰呢?這顯然是已經跑路了的節奏啊?
逃婚?
不應該我來逃的嗎?
不過還好啦,能逃,這就代表著,那只名義上的老婆,至少身體是沒問題的,那就是樣貌有問題了?
只是……這關我什么事?現在的主要問題是如何逃出去吧?
這親,無論如何他是不會認的。
周一星掙扎了一下,發覺那些家丁綁人的功夫倒是一流,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居然紋絲不動。
小樣,別以為綁得緊,我就沒辦法了?
沒把我的腳綁起來,是你們最大的錯誤……
周一星在椅子上,左腳踩住右腳的鞋子襪子,三兩下就把鞋襪給褪了下來。隨后腿伸直,往桌上一掃,將上面的杯盞掃掉碎裂一地。
挑了個比較大塊,比較合腳的碎片,右腳大拇趾和右腳二腳趾將碎裂的瓷片夾起,彎著腿,對著椅子上的繩索切割起來。
只要有效果,小刀也能鋸大樹。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就在周一星腳掌不住抽筋,肌肉一個勁跳動的時候,結實的繩子終于被切割斷開。
嘶!
周一星抱著猛抽的腳,一邊吸著冷氣,一邊又慶幸,慶幸自己終于要逃出生天了。
待得抽筋的腿緩解,這才站起來,走到門前,稍微用力推了一下,紋絲不動,顯是在外頭被鎖住了。再過去搖搖窗戶,居然連窗戶也不放過。
這也太小心了吧,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周一星心里暗哼道。
不過,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難得到我了嗎?我是不會屈服的。
周一星觀察了一下屋子里的周圍環境。將房里的所有椅子都般到桌子上,搭成一個架子,又將系在身上的紅帶解下,扭成繩子一般,拋過屋梁上的橫梁,將兩頭綁緊,而后整個人順著這結成的紅繩往上爬。
上得屋頂橫梁,周一星得意的輕笑一聲。
別以為能留下我,你留得住我的人卻留不住我的心,你留得住我的心卻留不住我的人。
周一星掀開屋頂的青瓦,探頭出去,一陣清風吹過,似乎整個人都輕松多了,整個人有一種解脫的味道。
“好妹婿!你這是要趕著去哪里???”
就在周一星自以為脫困了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腦后兩尺處的地方甕甕響起。
周一星慌忙轉頭過去,卻發現這郝大建不知什么時候坐在他身后,嘴里咬著一塊醬料肘子,正滋滋有味的啃著,另一只手里還抓著個酒壺,眼神里滿是戲謔。
嚇得他差點松手掉回屋里去。
好在郝大建眼疾手快,一把提著他,將他提了上來。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周一星有些心虛的問。
“我可是在這里等你好久啦,剛才發現你爬得這么認真,這么刻苦,就不忍心打攪你,所以就先來屋頂等著你啦,呵呵……”
“呵呵,呵你個鬼……”周一星氣悶道。
好不容易爬了上來,自以為可以逃脫郝家的魔掌,結果卻發現人家已經在屋頂等著他了,這感覺就像……踩到大便一般。
“對了,三更半夜,你爬到屋頂干嘛?”郝大建問道。
“這……我在屋里憋悶的慌,就上來吹吹風,順便賞賞月?!敝芤恍呛軣o恥的說道:“對了,三更半夜,你又爬我屋頂上做什么?”
“我是看你沒吃東西,所以送點吃的過來給你?!焙麓蠼ㄕf道。
“那東西呢?”
真是不說不覺得,一說還真有點餓,周一星揉了揉肚子。
“呃,剛才在等你的時候,等得有點久,就有點餓,一時忍不住,就不小心吃一點。”郝大建看了看手里差不多只剩下一根骨頭的醬料肘子,遞過去給他,道:“諾,現在還你?!?
“算了,看到你我都飽了?!敝芤恍菗u頭。
被損了一頓,郝大建也不介意,呵呵笑著,一巴掌拍在周一星的肩頭,差點將他震散,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妹婿你真好生養!”
尼瑪,會說話么?
周一星頓時一頭黑線,咧嘴道:“好生養這個詞是的對女人說的……”
“除了這件事,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回去睡覺了,看到你來,連月亮都躲起來了?!敝芤恍钦酒饋恚鸵獜奈蓓數亩磁阑厝?。
“對了,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迸牧艘幌履X門,郝大建突然醒悟道:“你爹讓你去家里的寶庫,給你挑一些東西防身?!?
“那是你爹!”周一星怒道。
不說還好,一說就七竅都能生出火來。
不過,防身……
究竟什么情況需要防身?
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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