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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書房，為老爺子沏上一杯他喜歡的龍井茶，我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老船長；老人沒有急于說話，而是眼望著窗外燦爛的陽光，出神地想著什么。

趁他出神的功夫，我仔細端詳著這位老人，快兩個月不見，老人家臉上的皺紋似乎又深了不少，深陷的眼眶中的眼睛周圍滿是血絲，不難想象這段時間他經(jīng)歷了多少棘手的時刻；看著他疲憊的面容，我心里忽然覺得很疼，眼圈不由自主地又紅了。

就在這時候，老人的眼光從窗外收了回來，溫和地凝望著我，陽光恰在此刻透過窗棱，將老人的臉龐蒙上了一層光暈，這個情景一直銘刻在記憶中，讓我難以忘懷。

“小強，這次阻擊戰(zhàn)你做得不錯，讓我很驚喜。”老人吐出一口煙霧，緩緩開口道：“但是最后一段孤身出擊太沖動了。”

“船長爺爺，我也知道最后階段我太沖動了，對不起！”從老人的話中，我感受到的不光是責備，更多的是濃濃的關心，不由感動地說道。

“我明白，年輕人剛剛開發(fā)出新能力，急于想要證明自己，這不奇怪。”老船長看我懊悔的樣子，釋然地笑笑，續(xù)道：“畢竟你這次立了大功，瑕不掩瑜嘛。我只是希望你明白，當時的你已經(jīng)是整個陣地上最大的指揮官，和自己去沖鋒陷陣相比起來，怎么能讓更多的袍澤弟兄們從戰(zhàn)場上活著回來，是指揮官最重要的職責！”

老船長的這段話，讓我頓時羞慚不已，回想起之前的戰(zhàn)斗情形，自己確實是過于個人英雄主義了，不由得大是慚愧。

看我低下頭，老人家知道意思已經(jīng)到了，話鋒一轉(zhuǎn)，問道：“好了，我相信你在今后的戰(zhàn)斗中會注意這個問題的，我叫你來，是為了另一件事，關于你改造后發(fā)生的變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最主要的變化是出現(xiàn)在了感知能力提升上？”

聽到他的問題，我抬起頭來：“是的爺爺，我的感知能力在這次戰(zhàn)斗過程中一直在變化，特別是最后被聯(lián)邦改造人追擊的過程中，變化尤其明顯。”說到聯(lián)邦改造人幾個字時，我的心小小悸動了一下，但害怕老人看出，所以竭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

老人似乎沒有意識到我的表情變化，而是接著我的話頭繼續(xù)問道：“你能具體說說看嗎？”

“好的爺爺，剛接受完改造的時候，我就進行了測試，身體的各項機能都有些提升，但并不是很夸張；但自從戰(zhàn)斗開始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視力、聽力、觸覺這些感覺都發(fā)生了變化......”

在接下來的十多分鐘時間里，我向老人詳細地講述了自己的戰(zhàn)斗和感知能力變化過程，老人一直仔細地聆聽著我的描述，除了中間有的地方說得不太清楚他會插話問一兩句。

等到我終于說完，拿起杯子來喝水，老人才又將煙斗塞進嘴里，再次開始沉思；我知道他之后說的話會對我很重要，于是也靜靜地坐著，等待他思考的結(jié)果。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他抬起頭說道：“小強，你去請伊莎姐把車開出來，我們?nèi)ヒ惶塑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