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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陶藥師又笑了兩聲,方才道:“傻小子,我告訴你,你剛才摸了女人一生當中最重要的東西,我看得一清二楚。”
“啊!?你……”墨云突然想起,自己雙手所撫,實為赤身人體,根本沒有什么胸衣,分明是陶藥師在捉弄自己,不由地有些惱火,想要出言罵她,卻又怕她轉身走掉,棄下丁老師不顧,以致滿腔怒火堵在胸口,說不出任何話來。
“哼,真是沒想到,這丁無雙喜歡標新立異,連胸衣都不穿,與你這喜歡用奇門怪招修煉神武術的學生倒是十分登對。咯咯,俗話說,有其老師,必有其學生,真是沒說錯。”
墨云聽她說到丁無雙沒穿胸衣,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不由地更是惱怒不已,一面卻又想,丁老師平常胸前雙峰聳峙,如花葆怒綻,其原因竟然是因為她一直不穿胸衣。
“小子,還傻站著做什么,快褪下她的褲子。”陶藥師再次催促道。
雖然,墨云明知道她捉弄了自己,但是,為了救丁老師,也實在退無可退,只能依言行事。
為了避免再被她戲耍,他催動意念,自腹心神關處發出一道透視元力,升至雙眸,施展識神術中的透視功,將視線穿過眼前的白布,望向丁無雙的玉,體,看見她纖柔雪白的腰肢上環著一圈粉紅色的絲質褲帶,并無扣子之類的東西,便用雙手將她的褲子褪下,又將她腿間的粉色底褲褪下。
“好了,現在要怎么做?”墨云轉身望向陶藥師問道。
陶藥師望見那丁無雙的身體,如脂玉一般光潔柔滑,每一道曲線都像經過藝術家之手精工打磨過一般,骨勻肌細,豐纖自宜,如同一件偉大的藝術品,心中不由地生出由衷的贊美,又見墨云雖然青春年少,在面對自己如此美麗的身體時,卻毫無淫邪之念,一派赤子純心,不由地也是由衷贊許。
“好,現在,你把自己也脫光。”陶藥師面無表情地道。
“什么?你……要我也脫光?”墨云差點被她的話嚇倒。
“沒錯,我要你把自己也脫光。”陶藥師不容置疑地道,上前一步,將擋在墨云眼前的白布一把扯掉,道:“我們的速度得快一點,你戴著這么個東西,礙手礙腳,怎么行?再說了,你會透視功,這個東西也擋不住你的視線,就不用裝模作樣了。”
墨云本來已經閉上雙眼,聽見她這樣說,知道她已經發現自己剛才用了透視功,心說,今日事已至此,避不開,躲不了,干脆就聽之任之,想到這里,也不再與她爭辯,只坦然睜開雙眼,望著眼前的一切。
“陶藥師,你一定要我脫光嘛,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墨云面色凝重地問道。
陶藥師沉吟道:“三十年前,我們天狼國的西疆重鎮西貢,被雪人國的軍隊占領了。為了奪回西貢,天狼國陛下鐵木壽石派了一個天狼鐵騎兵團到西疆收復西貢。兵團先鋒部隊由天狼國飛將家族中的一對姐弟——呼延英與呼延煥二人擔任將領。二人兵發西貢后,大破雪人國守軍,不料在追擊雪人國殘軍時,突逢大雪封山,被困在世界最高峰北麓喜登口,迷了路,被雪人國的伏兵剿殺殆盡,姐弟二人憑借自身強大的易元戰力,殺退雪人國五千飛雪軍。可是,二人寡不敵眾,也遭到敵人重創,姐姐呼延英的傷勢尤重,被敵人號稱踏雪無痕的第一猛將玉龍嘯天以易元掌擊中,身中七七四十九中易元邪毒,危在旦夕。其弟弟呼延煥便在雪地下采集藥草,化雪為水,用行軍鍋燒了一鍋解毒藥湯,懷抱姐姐躍入藥湯中解毒,未料,所穿衣物,碰到藥湯,變得沉重僵硬,阻擋了他行功,無法幫助他姐姐壓制住體內的邪毒,致邪毒反攻入心臟,七竅流血而亡。本來,他是明白‘赤身逼毒無縫包裹中毒者身體’的道理的,卻為了逃避世俗倫理的目光,才采用了著衣救人的方法,結果,讓他的姐姐慘死于冰天雪地之中。他自己回到京都后,也因對此事含愧于心,郁郁而終。”
說到這里,陶藥師將兩束莊嚴的目光射向墨云,冷聲道:“如果,你現在想讓你的老師像呼延英那樣悲慘的死去,你就穿著你這身衣服為她送葬吧。“
墨云聽到這里,已然明白陶藥師要他脫光衣服的原因,也已經知道陶藥師不會以此戲弄他,加上他本是個對世俗禮法不怎么看在眼里的人,便背對著陶藥師,三下五除二將衣服剝了個精光,將丁無雙抱入懷中,施展水元術,使兩人置身于一顆透明的藍色光球之中,縱身躍入仍自沸騰冒泡的藥湯中。
墨云盤腿直腰坐著,雙手扶在丁無雙肩頭。
丁無雙則玉腿八字分開,坐于墨云膝頭,面對著墨云。
她雖然神元被封,卻仍能聽見二人的對話,聽見墨云甘愿被陶藥師要挾,舍命救自己,大為感動,卻又因陶藥師戲弄墨云,讓他摸自己的胸,憤怒不已,又因陶藥師當場目睹自己與學生赤身相對,面生羞色,卻因她此時手不能動,口不能言,只能任人擺布。
她將一雙明眸瞪視著墨云,瞳孔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現在,墨云,你告訴我,你的元力修煉到第幾重了?”陶藥師望著二人頭頂的藍色光弧問道。
“嗯……三級。”墨云想起自己兜里的學籍卡上顯示的元力級別,有些擔心地道。
陶藥師冷嗤一聲道:“這么低的功力怎么救得了人?再怎么不濟,也應該達到六級吧。”
這幾句話說得墨云額角冒冷汗,生怕自己救不了丁老師,正要開口讓她再想想辦法,又聽她說道:“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墨云聽她說有辦法,連忙樹起耳朵傾聽她下面的話。
“如果你用神陽元力自她海底輸入她體內,使你的元力靶向集中于她的神元宮,就可以激活其體內的神經元,她便可以用自身的神經元力將體內的魂毒自口臭中逼出,恢復肢體的行動能力。”
墨云聽陶藥師背書似地說完這一段話,疑道:“陶藥師,你說的海底是指哪個地方?”
陶藥師聽得一愣,轉而狡黠地笑道:“小子,你是個聰明人,這次我不告訴你,你自己猜一下,看能不能猜中?”
丁無雙的身體被滾燙的藥湯包裹著,已經不像先前那樣冰冷,漸漸有了些溫度,體內的神經元也慢慢復蘇過來,聽見陶藥師故意捉弄墨云,墨云卻恍然不知,不由地又怒又急,想將她漂亮的臉龐轉過去,望著陶藥師罵幾句,誰知連轉了兩次都沒成功,又啟了兩次櫻唇也未能成功,只得娥眉倒豎,留意二人的對話。
墨云略一沉吟,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陶藥師,你說的海……海底,是不是……那里?”
陶藥師噗哧一笑,“你小子,做真是鬼得很,什么都不說,卻已經什么都說了。不錯,就是那里。”
墨云聽她證實了自己的猜測,便再催動神元,聚起一股神陽元力凝于身下,自丁無雙海底送入她體內。
滋——
丁無雙感覺下身海底被一股滾燙的陽元分開,鼻中不由地似痛似癢地哼了一聲。
嚶——
墨云還以為她被自己的神陽元力傷到了,連忙看向她的杏眸,卻見她滿面潮紅,正似嗔似怨地望著自己,便不無歉意地道:“丁老師,對不起了,為了給您解毒,今天只能聽從陶藥師的安排,等你好了,日后再責罰我也不遲。”
說完,仍見丁無雙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想了想又道:“我的元力不夠強,所以持續的時間比較長,您原諒一下,多堅持堅持。”
言畢,墨云不再言語,顧自閉上雙眼為丁無雙運功療毒。
丁無雙無奈,只得蹙緊娥眉,抿緊嘴唇,任憑墨云的元力折折曲曲地輸入她體內,鉆入她腹下的神元宮中。
兩小時后,丁無雙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溫暖起來,原來完全沒有知覺的腰部和臀部也開始感受到一陣陣麻癢,四肢也出現了刺痛感,僵硬的背部也變得柔軟起來,同時,心口的疼痛卻減輕了不少,口中的呼吸也順暢了,各種體征都顯示她體內的神經元正在化凍解封,她的身體正在波羅的海斬復蘇。
邦邦——
突然,練功房大門處傳來敲門聲,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
“陶藥師,墨云,丁老師的病不要緊吧?”
那男子聲音并不高,卻如石頭刮過鐵板,堅硬有力,讓人渾身不舒坦。
墨云與丁無雙同時聽出那人是誰,不由地四目相對,滿面驚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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