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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閣樓中,墨云回到家中察看有沒有丟東西,發(fā)現(xiàn)衣物錢糧全都在,只有他的變壓器不見了,難免心中疑惑。
那偷兒偷他的練功器械做什么?
看不出來那個東西很簡陋嗎?
那樣的東西,他應該知道拿去賣不到幾個錢啊?
如果,他是為了錢,那就應該偷一些值錢的東西,為什么要偷那種破銅爛鐵呢?
想到這里,墨云心中一愣,因為他發(fā)現(xiàn)那個人不是為了錢偷他的東西,而是另有動機,另有一個讓他更感迷惑的動機。
他發(fā)現(xiàn),那個人偷東西的目的,竟然是為了學他獨特的練功方式?
如果是這樣,那么這個人是誰?
他為什么不用主動請教的方式找他,而要用這種卑劣下作的方法來偷?還用一張鬼臉擋住他的真容。
墨云分析,這或許是由于對方作賊心虛,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也可能是對方有意要給他造成一種恐怖陰森的感覺,讓他不敢反抗。
可是,墨云馬上又想到,這個人戴面具的真實目的,是為了讓墨云認不出他。
因為,如果他是為了偷墨云的器械,學墨云的練功方法,那么,他肯定在此之前已經(jīng)見識過墨云施展這種功法,產(chǎn)生了興趣,才會乘著月黑風高入室來偷。
迄今為止,除了在家是偷練外,墨云就只在學校排名測驗中施展過一次這種功法。
換句說,那個人就是在操場上見過他這種功法的。
當時的操場上,光參加測驗的學生都有一二百人,再加上各班的班主任、監(jiān)考老師、計分老師、報分老師、以及操場邊上的觀摩者,起碼達到三四百人。
在那三四百人中,誰是那名偷兒呢?
墨云回想那人的身材,還有他老辣的身手,覺得他肯定不是一名學生,而是一名成年人,是一名老師。
可是,如果他是一名老師,又怎么可能學他的練功方法,來偷他的練功器材呢?
要知道,他這種方法,是天資為零的人不得已才使用的輔助功法,屬于廢材流。
一位功力起碼達到三階二十七重的老師,怎么會看上這種練功方法?
要知道,用這種方法練出來的元力,連神武測量儀都測不出來,根本不為主流教育體系所認可,不被主流社會認同。
練這樣的功法,既不利于升官發(fā)財,也不利于出名獲獎,幾乎等同于自決前途,又起什么作用?
當然,他能一掌洞穿金屬模特的事,很多老師和同學都知道,但是,那并沒有阻止監(jiān)考老師將他列入淘汰名單,沒有攔住同學們嘲笑他是鴨蛋學生,靠給丁老師送禮才成功留校的后門學生。
雖然,墨云對此有他自己的分析和看法,認為學校的評分標準還有待商榷,對送禮走后門那一條,又覺得很冤,因為,他那個紅包,除了在食堂買飯時拿出來過一次外,其他場合從未露過面,丁無雙自然也從未享受過他的好處,卻無端背了一個黑鍋。也就是說,那整件事情都純屬子虛烏有。
可是,這些都一點不妨礙大家將他列入差生、淘汰生之列。
這樣的學生,無論是家長,還是學生,都巴不得離他遠遠的,又怎么可能去偷學他的練功方式,偷取他的練功器械呢?
可是,那鬼臉卻偏偏什么都沒偷,只偷了他那件練功器械,實在讓人覺得不可理喻。
“或許,那家伙是看見那東西使他身上光芒萬丈,覺得有意思,才一時興起將它偷走的吧。”
在對各種嫌疑分子的動機做了種種猜測后,墨云用這樣一句話做了一個總結。
就在他開動腦筋研究誰是小偷時,墨云的父母已經(jīng)關好了天窗,走下樓梯,來到他面前,滿眼關切的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著。
“云兒,你有沒有受傷?”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他有沒有打到你?”
墨云的思路被他們打斷,想起偷兒那張陰森恐怖的鬼臉,不免心有余悸。
“幸好我躲得快,要不然還真被他打中了。”
“沒有傷著就好。你今天晚上到我們房里去睡吧。別在上面睡了。這上面不安全。”墨云的母親翠珠道。
“我還是在上面睡吧,那個小偷不會再來了。”墨云若有所思地道。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呢?我和你爸都看見了,那個小偷是個神武者,在房子上飛來飛去,如走平地。這天窗又關不嚴,他說來就來了,太不安全了。你怎么能還睡在這里呢?”翠珠有些惱火地道,說完,轉頭望向墨云的父親墨本明,“本明,想辦法把天窗給封死算了,免得讓人提心吊膽。”
“那好說,用幾塊木板一釘就可以了。”墨本明道,“只是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來釘吧。”
墨云道:“不用封,那個小偷不會再來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會再來了?”翠珠疑惑地望著墨云。
“他不偷錢糧米面,專偷我的練功器械,說明他只是想拿我的東西去練功。現(xiàn)在,東西已經(jīng)到手了,他自然不會再來了。”
“什么練功器械?”墨本明感到有些摸不著頭腦,愕然問道。
“就是那個銅絲做的鐵疙瘩嗎?”
翠珠曾經(jīng)偷偷瞧過墨云的簡易變壓器,知道它可以使墨云練功時渾身發(fā)光,猜測他說的練功器械就是指那件東西。得到黑云肯定的答復后,翠珠發(fā)愁道:“現(xiàn)在那東西被人偷去了,那你豈不是練不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