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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滴?!迸赃呉晃恍惆l(fā)垂肩的護士喊道。
“是不是打漏了?”另一位實習(xí)生模樣的護士說道。
護士長打了十幾年的針,無論多難找的血管她都能一針見血,一次成功,怎么會打漏了呢?
她抬起頭看了看軟管的滴液部位,果然發(fā)現(xiàn)那里沒有任何動靜。
她皺起眉頭,吃驚地咦了一聲,又將針頭從墨云的皮膚里稍稍抽出一點,再慢慢地插進去,再抬頭滴液部位,仍然沒有動靜。
“體溫太低,血液有些凍住了。將他放到病房中去,用棉被蓋起來,再用發(fā)熱貼貼在他身上,給他升溫?!?
護士長不假思索地說道。
那位嬰兒肥護士將墨云從翠珠懷里抱到自己懷中,疾步送入臨近的一間空病房中,放到床上,按照護士長的吩咐做完一切準備,又用雙手給墨云的手臂做著按摩。
護士長再次拿起針頭刺入墨云的手背。
一股鮮血從墨云的身體里噴入針管中。
“可以了,已經(jīng)在滴了?!蹦俏粚嵙?xí)生模樣的護士小姐喊道。
咕咕咕。
軟管中出現(xiàn)一長串氣泡,快速地升向滴液位置。
護士長看了一眼,開始用白膠帶將針頭固定在墨云的手背上。
出現(xiàn)一點氣泡很正常。
可是,等她將膠帶在墨云手上纏好,用牙齒撕斷多余的膠帶后,卻發(fā)現(xiàn)那軟管中的氣泡仍然在不停地向上躥,那種感覺就像冰塊投進了水里。
“怎么會這樣?”
護士長尖起食指拇指捏了捏了軟管,竟發(fā)現(xiàn)那軟管竟然有些冰手,不由地連連搖頭道:“魂元陰毒,是誰這么狠心用混靈功襲擊這樣一個孩子呢,真是太沒有人性了?!?
“護士,打這個針有用嗎?”翠珠滿面憂慮地問道。
護士長臉上露出幾分惻隱之色,“像這種神武者造成的內(nèi)毒內(nèi)傷,我們醫(yī)院只能是盡全力保護病人,至于治療效果到底如何,那就要看這孩子自己的造化了?!?
翠珠仍然想從護士的口中得知一些真相,問道:“孩子到現(xiàn)在還未吃東西,會不會有問題???”
護士長似乎有意說給旁邊的下屬聽,像背教科書地道:“魂元陰毒不是一般的病毒,參雜了神武者數(shù)十年的修為,是一種神經(jīng)毒素,凡是被這種毒素所傷的人,每到正午時分,體內(nèi)的神經(jīng)細胞活性就會減少一半,整個肌體就會同步僵化,像被冰凍住一般,全身奇寒如針扎,根本沒有辦法進食?!?
護士長說到這里,翻開墨云的眼皮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墨云的額頭,一面自言自語道:“成年人中了這樣的毒都會痛得大喊大叫,這樣一個小孩子卻這么安靜,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也真是奇怪了?!?
說完,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便領(lǐng)著一幫小護士到其他病房中巡查去了。
翠珠坐到床頭,緊握住墨云的另一只未打針的手,垂淚道:“兒子啊,你一定要挺住啊,你要是有個好歹,媽也不想活了?!币幻娌蛔〉赝麎︻^的掛鐘,希望早點熬到兩點鐘,墨云身上的陰毒癥狀消失不見。
她看著看著,便伏到床上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人推了兩下,睜開眼來,看見那名嬰兒肥護士正在給墨云拔針。
“孩子的針已經(jīng)打完了,你可以走了?!眿雰悍首o士說。
翠珠看見墨云的面色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雙眼瞪得大大的望著自己,問那嬰兒肥護士道:
“醫(yī)生,我們明天還要來打針嗎?”
“明天不用來了。像這樣的病講究三分治七分養(yǎng),主要靠你自己將息孩子?!?
“那要怎么做呢?”
“嗯,醫(yī)生已經(jīng)開了藥給你,你就按照醫(yī)生的要求,每天中午前半個小時給孩子服藥,注意中午給孩子保暖就行了。”
嬰兒肥說完,端著托盤向病房外走去。
翠珠只得將墨云抱起來,出了醫(yī)院,向家里走去。;